聞京墨直白地打斷她,「你不用再說,我不會去的,拜你所賜,昨晚我媽又把我罵了一頓。我明確跟她說了,我不會去你的生日宴會,現在我媽也不給我零花錢,所以沒錢買禮物,抱歉,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昨日被他媽罵的主要內容是他跟余幼笙一起回家,居然都不順便把她削回家,呃,就是他坐在自家車回去的,而余幼笙是走路回去的。
不想跟她同坐一輛車,吵到耳朵痛,但如果把車讓給余幼笙,又會打破自己之前下的命令,只能讓余幼笙自己走回家或者叫她家裡的司機過來接她。
余家又沒有破產,怎麼就能用別人家的車用得那麼自然又熟練的,哼。
被撇下的余幼笙自然怒火攻心,拿起手機就打電話,不是打給自家司機的,而是打給了聞媽媽,哭哭啼啼地把聞京墨拋下她,不管她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說上一番。
兒子居然做出如此沒有紳士風度的行為來,真是白教了他那麼多年,聞媽媽安撫好余幼笙,就給聞京墨打來電話,不用多問就先罵一頓,還要他去給余幼笙道歉。
聞京墨肯定不願意,弱弱地反抗幾句,其他時間基本就是被罵,但罵是一回事,被罵完他照樣堅持自我,不會道歉,不會去她的生日宴,沒了零花錢,禮物都不想送。
沒錢買禮物,他怎麼可能沒錢買禮物,余幼笙還想著讓他送自己一個靈泉玉鼎的,放置在她的靈植園裡,泉水永不乾涸,可以用來灌溉她的那株靈植,得到充足的靈氣。
又或許送她一個聚靈葫蘆,能吸納四周的靈氣,並轉化為精純的木系靈氣,把她的靈植放入葫蘆裡面,為靈植提供到充足的養分。
這兩個法寶她都有去打聽過,靈泉玉鼎的市場價在四萬金到五萬金之間,而聚靈葫蘆則是貴點,要七萬金左右。
聞京墨的靈果又多賣得又貴,這幾萬金,他就算一時半會不能全部拿出來,但他可以先問人借錢啊,他都能用20萬金的價格買了個一無是處的玄晶寶玉,還不能花幾萬金送她一個靈植法寶嗎?
況且他考上了京州學院,聞家族裡肯定送了不少東西給他,隨便賣出一兩件,幾萬金就回來了。
再不濟,送她一個三寶琉璃瓶也行,她知道他有這個琉璃瓶,送給她養她的靈植,能勉強接受。
「你那麼多的錢,怎麼可能沒錢送我禮物,我不管,我就要你送我禮物。」
聞京墨扒了兩口飯,不走心地應了句,「嗯嗯,隨你怎麼想。」
無論他怎麼說,她也不會相信,懶得再說了,她要禮物就要吧,誰想送就送,反正他沒錢,零花錢都被她的告狀作沒了,哪來的錢買禮物?
他變出來嗎,不是魔術師,變不出來。
顏洛眉毛一挑,噢噢,余茶花適得其反,告狀把聞京墨的逆反心理給告出來了,哈哈,不得不說有點大快人心。
看到余茶花吃癟,莫名開心,一人一狐低下頭,咧著大嘴巴在那裡無聲地哈哈笑。
顏洛壞心地跟小九說道,「我要不要順便跟聞小子說,把他放在我這裡的錢還給他,這樣就有錢給余茶花買禮物了?」
小九哈哈笑,「你好壞,但這樣余茶花不就有禮物了嗎,兩萬金幣給她買禮物,聞小子有那麼大方嗎?」
「哈哈,我只是想讓余茶花知道,聞小子有錢但就是不給她買禮物,酸死她。」
埋頭著的小九斜了她一眼,「酸了她也害了聞小子,把錢放到你那裡就是想保著點私房錢,還被你捅出去了,你沒義氣。」
顏洛低頭吃著時突然笑出了聲,「我一想到聞小子被他媽媽摁著頭,拎著後衣領揪到余茶花面前,然後彎腰鞠躬般把禮物遞上去就有點想笑。」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已經出現了漫畫圖,看著看著,又笑不出來了,感覺聞京墨過得有點心酸兼可憐。
她居然會可憐男主,不都是他自找的嗎,有啥好可憐的,俗話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是吧。
餘下這頓飯里,無論余幼笙在說什麼,聞京墨都是敷衍地點頭,「嗯嗯。」 兩聲就算了。
一個人暫進攻略不了,余幼笙轉向了顏洛,後者也要參加她的生日宴才行,要不然她的缺席只會讓那些流言蜚語更加信以為真,余家的聲譽便會一落千丈,再難翻身。
顏洛表示,你確定那是流言蜚語嗎,明明大家只是傳僠了事實而已。
「顏洛,在雲霧山的時候,我爸媽的言行有點過激了,他們也想當面跟你道歉,你看下參加我的宴會時,我安排你們見上一面,我們把誤會說開可以嗎?」
自己又沒有損失,還得了賠償,反倒是余家,余茶花大出血傷了根基,姜夏又被她扇了一個大嘴巴子,什麼氣都出了,不用再揪著此事不放。
放心,她是個大度的人,沒那麼斤斤計較的。
余幼笙,「......」 這個死賤人說的是什麼話,誰原諒誰?要不是你躲在學校里,早死了幾百回了。
余家哪怕在生意上焦頭爛額,要抽出手來捏死你一個無名小卒,易如反掌的事情罷了。
但是你也不可能永遠躲在學校里,一出學校,必讓你血濺三尺。
埋頭吃菜的小九,「余茶花的惡意又掩蓋不住了,唉,你看你又得罪了她。」
顏洛不解的頓了下,「我沒說什麼呀,不去她生日宴就要被怨恨?無語了,她的生日宴是有金還是有銀,不去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晚餐吃完後,顏洛和聞京墨都快速離開此地,余幼笙已經沒有別的話能說,總歸是要他們參加她的生日宴。
隔日,又隔日,唉,她就天天跑來跟他們吃晚餐,直到她的生日宴的前兩天,才沒有跟過來,因為聞媽媽回來了。
她在他們兩人身上努力不了,就去聞媽媽那裡努力,後者可以命令聞京墨去參加,還能用聞家的勢力強迫顏洛去參加。
自己何必跟那兩人費口水,去找捷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