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濤坐在樹上默默消化著顏洛給的新思路,突然聽到後者略帶八卦的聲調問道,「你和宋喬一是怎麼回事,她在看著我們這邊?」
看了挺久了,從江濤濤來了這邊後就往這邊看,不是要挖靈植的嗎,不去找靈植,光盯著他們這邊看做什麼,難道他們比靈植更有價值?
樹上的江濤濤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圈,眉頭皺了皺,哪裡有宋喬一的身影,以為顏洛只是想八卦下,沒好氣地說,「什麼怎麼回事?」
我在問你,你又問起我來,真是的,顏洛才不放過這個八卦機會,「她在看我們,你倆還沒和好,多少天了?」
江濤濤給了個白眼,「別吹,你能看到她的身影嗎,還好意思說她在看我們?」 他坐在高處都沒瞧著人影,她在低處更不可能看到什麼。
顏洛,「......」 需要看的嗎,這麼明顯的一道視線都沒有察覺到?小伙子你的警惕心不行喔 ,算了,不重要,「你倆打算就這樣僵著不說話?」
在顏洛看來,江濤濤可不是話少之人,居然能忍著不說話的尷尬,挺厲害嘛。
早已後悔,又不知道怎麼打破僵局的江濤濤,嘆口氣,又拉不下面子,嘴硬地說,「她不想跟我說話,我幹嘛要舔著臉跟她說話?」
顏洛淺笑,「好像是你先冷著臉,講真,我覺得她跟班長不是一類人。」
就人家這二十多天,早出晚歸地找靈植這一點,就跟至今怕是都沒有挖到十株靈植的余幼笙很不一樣了,多努力的小丫頭,卻被江濤濤誤會,替她不值。
江濤濤驚訝了,「你居然會幫她說話,她以前幫著余幼笙怎麼你的時候,你忘了嗎?」
「她怎麼我了?什麼時候?」 這個顏洛真不知道,這宋喬一沒有對自己散發過惡意啊,當面都沒有惡意,總不能私底下惡意滿滿地扎她小人吧?
哇,那她的功力比余幼笙深厚多了,後者的惡意可是散得明明白白,當面都不消停那種,以自為掩飾得很好,實則一目了然。
江濤濤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居然沒想出來宋喬一有哪一點怎麼顏洛,咦,那他怎麼會覺得宋喬一跟顏洛不和的?
但是他們本來就不熟,接觸不多,自己不知道或者誤會了也正常。
宋喬一跟余幼笙是好朋友,她們兩人經常一起,余幼笙又跟著聞京墨,所以他們三人的接觸會多一點,江濤濤也沒聽京哥說起宋喬一有什麼不妥的。
剛開始宋喬一對顏洛有言語上的不妥,後來有沒有不知道,反正當事人顏洛都沒覺得不妥,自己在這裡有什麼好打抱不平的。
不知道為啥會有兩人不和的感覺,但看來是自己誤會了,江濤濤說道,「她沒有,我記錯了。」 頓了頓,「但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總沒錯吧。」
反正他對余幼笙是真沒好感的,宋喬一跟她是閨蜜,嗯,或許自己感覺沒錯,宋喬一也是個會裝的人?
顏洛眨了眨眼,這話無法反駁,宋喬一就算人品還好,但她的眼光不行,也有可能是余幼笙太會裝,不知道她的女神光環被拉了下來沒?看她跟其他同學的相處跟以前沒兩樣,那應該還在女神位置上。
顏洛突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哈哈。
江濤濤不想在宋喬一的話題上再繼續,趁機跟顏洛探討起關於煉器的事情。
過了一會,不遠處有細細碎碎的聲音,那是有人在壓低比人還要高的雜草的聲音,宋喬一的臉露了出來,瞟了顏洛一眼,假裝繼續找靈植。
顏洛,「......」 你不偷聽了,改為正大光明地聽嗎?
難得當了一回好人的顏洛,指著旁邊那棵大樹的樹根下,有幾株小小的嫩芽,「這是五品靈根紫幽草的幼苗。」
宋喬一一愣,臉色不自然地說,「我會給你20金幣。」
七品靈植100金幣,六品靈植50金幣,五品靈植20金幣,這是顏洛找到成熟靈植讓他們挖時的報價。宋喬一是挖幼苗的,不是成熟靈植,所以她不用付這個錢。
但現在這種情況,雖然不是成熟靈植,但是顏洛特意告訴她的,好像不付錢不好,不想被江濤濤看低的宋喬一覺得還是付20金幣好了,免得他又說自己想不勞而獲。
顏洛擺擺手,「不用,我是順眼看到,而你又剛巧在這裡,我什麼都沒做,說起來,你挖了不少的幼苗,要不要靈液?」
聞京墨的那些靈植所需要的營養液她都會煉製,要是宋喬一也需要的話,可以一併出售,多煉一份而已,蚊子肉也是肉。
「我有,我在京哥那裡買的。」 頓了頓,「應該是你煉製的。」
這個顏洛不知道,聞京墨沒跟她說這些小事,「哦,那應該是我煉製的,效果還不錯吧。」
宋喬一實話實說,「嗯,比市面上同類型的營養液要好。」
「嘻,我的煉製都是足斤足兩的,跟市場的兌水靈液當然不一樣。」
「我知道,你的納魂膏就很好。」 偷偷把納魂膏出售給同班同學和同系同學,讓她賺了不少。
納魂膏?顏洛上下審視著宋喬一,不知道蓮花台聚魂器在她身上有沒有市場,四百金幣,她能拿得出來嗎?
被顏洛掃視的宋喬一,「我,我去挖幼苗。」
「好。」
因為宋喬一的出現,顏洛和江濤濤的聊天被中止了,場面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雨已經停了,江濤濤驚訝道,「天在放亮,會不會還能看到日出?」
顏洛看了眼手錶,山頂的日出比平時會早,這個時間正是日出之時,卡得夠緊的,早上一點是日出,晚上一點或者是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