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奇怪道,「不是你以後要住的地方嗎,你不把自己的喜愛提一提?」 住得地方符合自己的審美,每日待著都心頭舒服吧,都是家中一份子,他沒有話語權的嗎?
聞京墨不以為然地說,「是他們住的地方,我就偶爾去看看他們而已。」
顏洛震驚,「你這是要另起爐灶?」
「什麼另起爐灶,說得真難聽,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有空時去看看他們就行了,沒必要住在一起。」
「你要自己找地方住?」
聞京墨摸了摸鼻子,「不是說了跟你混嗎?自然是你去哪,我就在哪。」
顏洛看著他,過了好半晌才慢慢開口,「你說真的?你不會被學院開除的,現在想出來闖蕩江湖早了點。」 她以為他是未雨綢繆,篤定自己被學院開除了才這樣說。
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聞京墨,「我的修為已經到了鍊氣大圓滿,就差一步就是築基期,學院對我的幫助並不大,我可以自己修煉,如果沒被開除的話,到了築基期回去拿張畢業照。」
修為是能靠自己修煉漲上去,但是符道,陣道這些知識,如果沒有導師指點的話,怕是要走一段彎路,他有心理準備,有得就要有舍,他可以放棄那些,多靠自己看書來摸索吧。
顏洛是不知道學院能帶給學生多大資源的,聽到聞京墨這樣說,想了想,他自己就有個空間,的確比學院修煉要好,便信了他的話。
靈光一閃,問道,「可是你不回學院的話,班長怎麼辦,你捨得她一人在學院裡?」
兩人是青梅竹馬,現在這個情況,一個要在家裡修煉,一個要在學院修煉,那豈不是要分居兩地?
分離時間長,感情容易淡吧,不是說班長對男主的感情淡,而是這位男主,就他之前對女主的態度,看不出感情能有多深。還是說有了長時間的分離,才準確知道對對方是什麼感情,然後開竅了?
瞧著她眼珠子到處轉就知道這人要亂造謠了,「她怎麼辦關我什麼事,我說了,她的事情不歸我管,我的事情她更是管不著。」 聞京墨眼明手快地一手扯過顏洛的耳朵,靠近就大喊,「你聽懂了沒?」
「啊,我的耳膜!」
在她搶回自己耳朵時還不放過她,再被一句大喊,「聽到沒?」
顏洛大力金剛掌就招呼上他,「你喊什麼?我的耳膜要是破了,我要你狗命。」
「我不喊你能聽懂嗎?」
「我是什麼很笨的人,連話都聽不懂?你在侮辱我。」
「我剛說了什麼?」
顏洛一口氣不上不下,「......」 被你衝著耳朵大喊後不記得你前面一句說了什麼,呵呵。
「你又左耳進,右耳出。」 聞京墨認真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令你有這麼深的誤解,但我再說一遍,我跟幼笙就是從小長大的鄰居,我和她沒有那種男女之情,別再亂造謠。」
顏洛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鄰居?連朋友和同學都不是了?」
哇,你的心未免太狠了吧,雖然她也不喜歡余幼笙,但聽到他這麼說,有點替女主不值,後者真是挺維護聞京墨的。
「同學算。」
一起長大的人又不是只有餘幼笙,他跟江濤濤和謝逕庭也是一起長大的,他們三人之間更鐵,要不是他媽媽老是讓他照料點余幼笙,他出門都不想帶她,事特別多,害得他們玩得一點不盡興。
事多,煩人,脾氣不好且經常告狀害他被罰,這是小時候的情況。長大後事多,煩人,脾氣不好且經常告狀,弱小又懶還貪心,老盯著他的三瓜兩棗,真是相處不來。
余幼笙和他媽媽的感情又好,他都想好上了學院後,回家要跟余幼笙隔開才行。
萬萬沒想到啊,近兩年,余幼笙以前幹過的事情屢次在他媽媽面前被爆了出來,雖然不至於讓兩人形同陌生人,但還是影響了兩人的感情,起碼在他家裡見到余幼笙的次數大為減少,哈哈。
而且自從跟他媽媽說出余幼笙想要他的靈植園後,聞媽媽再也沒說過讓他把什麼東西讓給余幼笙這樣類似的話。
這次在山上共用帳篷也只是因為余家的人沒能趕來,聞媽媽於情於理都要照看余幼笙幾分,她和聞爸聞媽一個帳篷,聞京墨和江濤濤兄妹一個帳篷,只是兩個帳篷在同一個陣法裡面罷了。
聞京墨的神色不像造假,顏洛眼睛是眨了又眨,有點沒搞懂自己是不是看了本假書,不對,應該說看了個假簡介,「你對她就沒點別的感情,兄妹情總有吧。」
關心,愛護這種情愫既像親人也像愛人,有些人腦袋空空,或許分不清楚兩者的區別。
「沒有,她還比我大幾個月,沒見她有照顧過我,老是讓我收拾她的爛攤子,煩透,我是想離她遠遠的,太壓抑。」
顏洛嘴角抽了抽,難以置信,「關心總有吧。」
「這個輪不到我關心,她有家人,甚至有我媽媽,用不著我關心,而且......」 聞京墨瞟了顏洛一眼,「她以前搶我那麼多東西我都沒計較,還關心她做什麼,誰來關心關心我?」
就算兩人同時受傷,他媽媽都只會關心她,都沒人關心他,他又不是犯賤,自己都夠可憐了,還會屁顛屁顛關心她,又沒發燒。
顏洛好一會才消化完,「你讓我覺得陌生,你應該喜歡她的。」
一直以為開了天眼的自己,怎麼處處都沒對上自己看過的那一頁簡介?還是說現在只是書本的開頭,兩人真正經歷生死的事情都沒發生,所以才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