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墨先是一愣,眼神有一點困惑,繼而轉化為懊惱與生氣,「你的話讓我更陌生,什麼叫我應該喜歡她,感情的事是應該的嗎?況且,我為什麼會喜歡她,能喜歡得上來?我在你眼裡有自虐症?」
被他的連續幾個反問弄懵,顏洛腦袋木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聞京墨這個沒眼光的人居然也透過表面看到了本質,看出了余幼笙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虛偽又陰狠的行事方式?
不應該啊,余茶花在聞京墨面前慣能裝的,沒理由被他識破才對,可他現在這麼說,不就是發現了余幼笙的真面目,咋發現的?
靈光一閃,難道是她把她那套蠱惑人心的招術用在聞京墨身上,把這位男主給嚇怕了?
就是在房車那一次和在學校修煉室那一次,聞京墨在宋喬一事件之後,和顏洛,江濤濤在視頻里討論,三人在復盤中,他察覺到自己也有兩次有著差不多的情況,這才意識到余幼笙居然對他下了手。
正常人肯定都是心裡毛毛的,這多可怕啊,直接操控別人的身體,讓自己當傀儡,又找不到證據,遠離才是正常操作。
如果真是因為這樣,那的確會有陰影,可這樣子的話,以後還能喜歡得上來嗎,還是說以後余幼笙能改過自身,靠著她那城牆厚的臉皮再次吸引回男主的目光?
聞京墨是個心軟的人,或許人家撒撒嬌,再用真誠來打動他的芳心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有著一起長大的情誼,而且還有著聞媽媽那一層關係,兩人又不可能不見面。
只要有見面的機會,這個有責任感的鄰家弟弟就做不到對她不管不顧,現在不喜歡,以後在多方面接觸中一樣能喜歡上,聽說官配的力量非常強大。
顏洛這副饒有智慧的沉思樣子把聞京墨看得心驚膽顫,眼皮直跳。
她的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的,只有在打鬥中那種只能一心一意想破解之法的場合,她是有智慧的,其他時候千萬別讓她多想,能想到天邊去,跟事實一點不搭邊。
聞京墨不得不重申一遍,「我不喜歡幼笙,你別把我和她拉扯在一起,不舒服。」
正分析得頭頭是道的顏洛,「不著急,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准,是吧。」
聞京墨眼底的厭惡浮了上來,「我不喜歡她,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更不會喜歡。」
「她就是個認識的鄰居,或者說她是我媽的朋友,與我的關係不大,以前還會因為我媽的原因照看她一二,現在大家都成年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我倆在高中畢業後就不沾邊了。」
事實也是如此,在京州學院裡,兩人的交集也不多,跟普通同學一樣,在學院裡碰到面,打個招呼就擦身而過,除了偶爾說點事情外,不再有交集。
以後兩人估計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雲邊鎮毀了,兩家不再是鄰居,余幼笙會在京州學院繼續學業,自己和顏洛重新找落腳點,關係停留在曾經的同學關係上。
顏洛被他堅定的話衝擊到,眉眼微微凝住在他的臉上,「你為什麼會不喜歡?」
聞京墨絕望地說道,「我要是喜歡才有鬼吧。」 無奈換了個說法,「你會喜歡一個老是搶你東西的人嗎?」
顏洛聽懂了他的意思,畢竟以前偶爾會聽到這人吐槽余幼笙拿他東西的事情,講真,以前沒少遭到她說他小氣,「可你沒搶回來,這不就是變相要給她嗎?」
要是有人敢搶她的東西,她高低得搶回來,還得把對方的東西搶到手,要是搶不過的話也不會讓對方好過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聞京墨是有吐槽過余幼笙拿了他的東西,可也沒見他要求她拿回來,這就不能說搶了,說送比較貼切。
「我是無奈,她有我媽當靠山,我搶不回來,而且都是小東西,為了耳根清靜,我寧願不要......後來我自己的東西,我都守得很好,沒讓她有再搶的機會。」
聞京墨瞟她一眼,「你自己說說,你會喜歡上土匪嗎?」
「你代入我的視角,她絕對是土匪。」 為了讓顏洛把這些危險的想法杜絕掉,聞京墨是不介意黑余幼笙的,何況他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誇張成分,連黑都算不上。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濤濤和逕庭,幼笙搶我東西的時候,他們一般在場。」
倒也不必問江濤濤和謝逕庭,平時他們幾人湊一塊的時候,時不時會說到以前的事情,顏洛聽過多次他們小時候的事。
可是不應該啊,那她的星際閨蜜看的書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剛巧書中的男女主和聞京墨,余幼笙同名同姓吧?
星辰大陸,碧海國,有妖獸,還有一個出場即死亡的原主顏洛,對上了星際閨蜜所說的那本書。
沒錯啊,就是那本書,怎麼走向跟星際閨蜜說的不一樣,是出現了什麼變故不成?
出場即死亡的顏洛?因為自己的到來,所以並沒有死亡,難道是自己的出現造成了變化?
也不對啊,自己可沒有插手到男女主的事情上,讓男主寒心的是女主自己的行事。要真是聞京墨說的不喜歡余幼笙的原因是,她搶他的東西,那她是從嬰兒時期就那麼霸道了,那時候自己還沒來。
兩人一起長大,再一起進入全國第一的京州學院,這些都是按著書里軌跡走的,怎麼就變成不喜歡了?
算了,自己反正沒看過書,管他們要怎麼走向呢,只要這個書中世界沒有傾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