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沉舟肯定的聲音,趙師容欣喜道:「真的?太好了!」
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微微顫抖。
李沉舟安撫地輕拍她的後背,表示安慰。
等兩人再看向白瑾柒時,就見她已經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了,手裡還拿著桌上的一塊糕點吃的津津有味。
見兩人目光看來,白瑾柒笑眯眯道:「你們繼續。」
李沉舟問:「你是何人,為何幫我?」
白瑾柒笑道:「自然是想幫就幫了,還是說李幫主覺得我另有所圖?」
李沉舟當然不相信對方無利所圖,可對上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時有些語塞。
究竟是真的一無所圖,還是對方太過偽裝。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
白瑾柒輕笑一聲:「還別說真有一事。」
李沉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道:「請說。」
白瑾柒臉上的笑容退散,說道:「李幫主手底下的人該好好管管了。」
「省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白瑾柒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從椅子上起身,臉上再次露出一絲微笑:「走了,後會有期。」
「等等。」趙師容出聲挽留。
白瑾柒腳步微頓,側身看向她,眼神詢問。
趙師容上前幾步,語氣誠懇:「多謝姑娘替我夫君解毒,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白瑾柒:「我姓白。」
白瑾柒說話的同時轉身,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沉舟一眼,:「這次的毒算是解了,希望不要有下次。」
趙師容聞言也看了李沉舟一眼,隨即說道:「白姑娘,謝謝你,以後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權力幫定不會推辭。」
白瑾柒聞言彎了彎嘴角,沒再接話,抬腳朝門外走去。
等趙師容追出去一看,早已經沒了白瑾柒的身影,就好像她只是特意來替李沉舟解毒的,毒解了,人就消失了。
這江湖上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號人物?還如此的年輕。
好在對方並沒有惡意,但也不得不防,萬一。
李沉舟後一步出來,想到對方剛剛說的那句話,眼底的神色沉了沉。
有些人,是該好好整治了。
………
白瑾柒轉道就去了柳隨風府上,不過並沒有親自現身,而是將一封信以飛鏢的形式送到了柳隨風面前。
「誰!」柳隨風目光銳利地看向飛鏢置來的方向,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緊接著,宋明珠出現:「公子,出了何事?」
柳隨風拿著手裡的信封打開一看,越看臉色越是難看,到最後臉色顯得有些陰沉,將手裡的信紙遞到宋明珠面前,冷聲道:
「去查,上面事情的真假,我要儘快知道答案!」
宋明珠接過信紙一看,臉色也變了,立刻拱手道:「是,屬下這就去查!」
送完信的白瑾柒出了柳府,隨意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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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簫秋水,與幾人分道揚鑣後,心裡記掛著浣花的安危,獨自去了最近的屈盟主府邸尋求幫助。
劇情到這裡雖然有所改變,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簫秋水沒想到在屈府會遇見到康出魚,聽到兩人密談,簫秋水才得知屈寒山居然就是權力幫的劍王,藏的可真深啊!
自知不是對手的簫秋水想要逃離卻被兩人發現,被制服。
就在兩人商議怎麼處置簫秋水的時候,顧君山突然到訪,兩人只能暫時將簫秋水控制住,躲在屏風後面。
聽著外面兩人的交談聲,簫秋水有些著急,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逃脫的方法,趁著康出魚不注意,不動聲色的調動體內的內力衝擊那道禁錮。
終於,他破開了禁錮,猛地朝著康出魚拍出一掌,掌風破開屏風暴露在眾人眼前。
簫秋水立刻朝著顧君山發出求救,並說明屈寒山就是權力幫的劍王。
顧君山在看到康出魚的那一刻,立刻就拔出了劍,畢竟他本就是為了這個叛徒而來,只是沒想到屈寒山居然也是權力幫的人。
在屈寒山說話的那一刻更是肯定了簫秋水的話。
屈寒山:「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活著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出去!」
話落,大戰一觸即發。
最終兩人不敵,顧君山也因此瞎了一雙眼。
關鍵時刻,簫秋水突然想到了白瑾柒給他的符籙,秉持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心一橫,一手攙扶著顧君山的胳膊,一手快速拿出符籙撕開,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屈寒山兩人一驚,活像見了鬼。
怎麼好端端的人就憑空消失了?
屈寒山臉色陰沉的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立刻讓人全面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定不能讓他們將事情敗露,否則他這麼多年的籌謀不就都毀了!
………
簫秋水再次睜眼,眼前好似換了一副景象,他拍了拍有些暈眩的腦袋,發現他們此時正處於一片密林之中。
想到那張符籙,簫秋水心裡一喜,居然是真的!
沒想到一張小小的黃符居然有這種效果,這跟他之前看過的玄幻小說有什麼區別?
還不等他細想,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
簫秋水一驚,立刻上前將人扶起,關切道:「顧前輩,您沒事吧?咱們現在安全了,我立馬帶你去找大夫!」
顧君山一把攥住簫秋水的手腕,嗓音沙啞:「不能去找大夫,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帶我出來的,但這裡是屈寒山所管轄的地界,我們只要出現,就會被立刻抓住,咳咳咳……」
「前輩,可你的傷?」簫秋水想了想道:「前輩你放心,這裡離簫家別院也不遠,我帶你回去。」
簫秋水簡單替他包紮了一下傷口,就攙扶著人往密林的另一邊而去。
………
直到深夜,兩人才回到簫家別院,守衛看到自家三少爺渾身狼狽還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三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快,來人搭把手,將人扶進去!」
一陣兵荒馬亂後,又連夜去請了大夫,等兩人處理身上的好傷口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
簫秋水還好,只是一些外傷,輕微內傷,沒有大礙。
而顧君山看起來就嚴重多了,也的確很嚴重,他不僅受了嚴重的內傷,他的眼睛也被毒素侵害算是徹底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