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山不僅受了嚴重的內傷,他的眼睛因為毒素的侵蝕也算是徹底瞎了。
但好在人還活著,總比死了強。
簫秋水處理完傷口後,就迫不及待地將一切事情經過一一說明,先是浣花被權力幫圍困,再到去屈府尋求幫助時卻發現屈寒山就是權力幫的劍王等等。
聽完簫秋水的講述,眾人都有些不敢置信,更確切的說是不相信,不相信作為廣陵最有威望的屈盟主居然是權力幫的人,還是八大天王為首的劍王!
雖然不願意相信,可因為有顧君山的原因,簫易人等人還是相信了大半,心中氣憤的同時又心生忌憚。
如今浣花的安危更加重要,幾人商議後決定暫時避開,尋求其他門派的幫助。
商議結束後,二哥簫開厭突然拉住了簫秋水,問道:「三弟,你剛才說的那什麼符籙,可以給二哥看看嗎?」
其他人聞言也停下了腳步,齊齊朝簫秋水看去。
簫秋水一愣,隨即說道:「沒了。」
簫開厭只當他不捨得,繼續說道:「就給二哥看一眼,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好三弟,就一眼!」
說著還伸出手指比了一個「1」。
簫秋水無奈:「真沒有,就那一張。」
怕幾人不信,簫秋水直接將腰間荷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面上,一目了然。
簫秋水道:「吶,真沒了。」
簫開厭見狀鬆開他,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又被他快速遮掩。
等眾人看完後,簫秋水將東西一個一個往回裝時,摸到了一個夾層,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把鑰匙和一張信紙。
簫秋水臉色微變,這個荷包是他臨走前娘親給他的,此時他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顫抖著打開信紙,眼眶逐漸泛紅,等他看完信後眼淚都出來了。
一旁的簫雪魚見狀心裡一個咯噔:「秋水,發生什麼事了,上面寫的是什麼?」
簫秋水猛地抬頭,聲音哽咽:「姐,大哥,二哥,爹娘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咱們必須得儘快回浣花支援!」
幾人接過信紙一看,皆是臉色大變。
簫易人連夜派人部署,只等明天天一亮就出發。
可到了第二天,事情又發生了轉變。
沒有抓到人的屈寒山,知道簫秋水會再找其他人援助浣花,所以先一步將眾門派集中在一起。
而得知消息的簫秋水等人,為了浣花,儘管知道有陷阱也不得不前往,畢竟光憑他們還不足以與權力幫抗衡。
簫秋水相信只要揭穿屈寒山的真面目,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可屈寒山遠比他想的要陰險,居然利用自身的威望先發制人,顛倒黑白誣陷簫秋水,偏偏此時的顧君山昏迷不醒待在別院休養,導致簫秋水在眾人面前百口莫辯,更別提說相信屈寒山是權力幫的人了。
最後,屈寒山還利用假的「英雄令」讓簫秋水成了眾矢之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簫秋水百口莫辯,可當看到自家大哥也用質疑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心裡滿是不可置信:「大哥,你也不相信我?」
簫易人問:「英雄令怎麼會在你身上?」此時心裡一股嫉妒的情緒溢滿了整個胸腔,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弟弟。
簫秋水面對大哥的質問,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我也不知道,英雄令早就被權力幫的人搶走了,屈寒山就是在自導自演!
大哥,你們昨天可是親眼看過,我身上根本就沒有英雄令!」
簫易人聞言陷入了沉默。
眼見他們自家內部生了嫌隙,屈寒山不動聲色地繼續拱火,像簫易人這樣的人,他見的多了,表面上光鮮亮麗實則虛偽的緊,輕易就能被挑撥離間。
屈寒山越說,簫易人臉色越難看。
雪魚不相信自己弟弟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眼看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只能勸說道:「大哥,現在最要緊的是救爹娘他們!」
簫易人聞言穩了穩心神,朝眾人拱手,剛要說話就被屈寒山打斷:
「唉,幫助簫家可以,但簫三少污我名聲,難道不該先給我一個交代嗎?」
簫秋水眼神死死盯著屈寒山,心裡無比憋屈,怒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
屈寒山:「看來簫家是沒有誠意了,那就恕屈某無法支援簫家了。」
其他人顯然也是站在屈寒山那一邊的,紛紛附和,表示簫秋水不道歉就不去援助簫家。
簫易人見狀冷聲道:「秋水!道歉!」
簫秋水是真的淚目了:「大哥?」
簫易人面無表情道:「道歉!」
「看來是我來晚了。」一道女聲突兀地響起。
眾人尋聲看去,就見一道身影由遠及近,來人一身月白色廣袖長裙,凌空而來,裙擺隨風飛舞,宛若仙子臨世。
容貌精緻,眉眼如畫,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輕巧落地。
白瑾柒看向眾人,嗓音中透著一股清冷:「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夫君一個人,真是好大的臉。」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簫秋水率先上前將人拉到身邊,低聲問:「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快離開這裡。」
白瑾柒看著簫秋水,臉上揚起笑容:「我當然是來給你撐腰的,夫君,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簫秋水聞言一愣,給他撐腰?不得不說簫秋水這次是真的感動了,眨了眨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微揚:「你相信我?」
白瑾柒笑道:「當然!」
眾人見狀,交談聲此起彼伏:
「這姑娘誰啊?」
「不知道,不過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啊!」
「嘖,你們剛剛聽到她說什麼了嗎?她叫簫秋水夫君!」
「啊?簫家三少何時娶親了?怎麼沒有聽說?」
「誰知道呢?或許是沒有公開?」
「………」
竊竊私語聲還在繼續。
簫家眾人也被突然出現的白瑾柒感到疑惑,可等聽清楚兩人的對話後就是震驚了!
他們怎麼不知道自家弟弟/三少爺成親了?
就在這時,屈寒山給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上前一步,指著白瑾柒嘲諷道:
「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簡直大言不慚,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