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山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漬,突然大笑出聲:「能將本王逼到這個地步,你還是第二個,果然是後生可畏,咱們走著瞧!」
他自知不是對手,放完狠話後快速起身要逃。
白瑾柒自然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身形一晃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屈盟主,哦不對,應該叫你劍王才對,您老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屈寒山滿臉警惕:「你想怎樣?」
白瑾柒微笑:「當然是成全你想要成為廢人的願望了…」
話音未落,白瑾柒身形一動,這次動作比之前還要快,快的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砰!」帶著靈力的掌風拍向他胸口,直接廢了他的武功。
沒有任何停留,手中長劍「刷刷刷!」
幾道寒光閃過,用劍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讓他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廢人。
白瑾柒動作快的出奇,她手裡的長劍甚至沒有染上半點鮮血,依舊乾淨無比泛著寒光。
眾人只聽到一道慘叫聲,然後就見剛剛還好端端站著的人此刻正如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渾身染血失去了行動力。
整個過程快的不可思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湖上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劍王就這麼成了廢人。
靜!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白瑾柒身上,心中滿是駭然。
屈寒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毫無還手之力,這個小姑娘之前居然還藏拙了,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思及此,屈寒山又嘔出一口鮮血,眼神死死盯著白瑾柒。
而白瑾柒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說道:「想廢別人,那就要做好被廢的準備,這都是你應得的。」
此時的屈寒山早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渾身上下鑽心般的疼痛,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而屈寒山的那些手下見大事不妙,趁著眾人不注意,四散而逃,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白瑾柒只是瞥了一眼,沒有在意。
不過是一些小嘍囉罷了,但也不妨礙她繼續諷刺屈寒山:
「你的手下都跑了,沒有人來救你,你這做人還挺失敗的。」
屈寒山聞言再次吐出一口血,直接暈死過去。
白瑾柒見狀搖搖頭:「這就暈了?氣性真大。」
「嘶!」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殺人誅心啊!
惹不起,惹不起!!
反應過來的簫秋水立刻跑到白瑾柒身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傷口後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簫秋水眼中迸發出一道亮光,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厲害!
白瑾柒見狀笑道:「夫君,接下來,你想怎麼處置他?」
簫秋水聽到這聲「夫君」,臉頰微微發燙,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看向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人,緩了緩才道:
「既然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想必今後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剩下的就交給在場的各大門派處理吧。」
白瑾柒聞言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反正屈寒山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後交給誰處置,她並不在意。
思及此,白瑾柒的視線不由看向之前與屈寒山站在一塊的那些人。
只是一眼,那些人好似受到驚嚇一樣,皆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步。
尤其是一開始,他們還和劍王一起逼迫過簫秋水,而白瑾柒之所以廢掉屈寒山的武功,很明顯就是在替簫秋水報仇。
想清楚原由後,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身後退去,生怕白瑾柒突然對他們動手。
白瑾柒:「………」無語,她有那麼可怕嗎?默默將手裡的長劍收回了劍鞘。
簫秋水視線一轉,觸及到掉在地上的「英雄令」,彎腰將其撿了起來。
白瑾柒見狀說道:「假的。」
「什麼?」簫秋水疑惑。
白瑾柒道:「這英雄令是假的,真正的英雄令上有著武當,少林,峨眉三大掌門的指紋,而這個卻沒有。」
簫秋水聞言將「英雄令」的正反面都翻過來仔細看,確實沒有看到有指紋的痕跡。
白瑾柒說的話,眾人都聽到了,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在簫秋水手中的「英雄令」上。
以簫易人為首的簫家眾人率先走到簫秋水面前,簫易人道:「秋水,給我看看!」
白瑾柒見狀眉頭微皺,眼神不善地看向簫易人。
而簫易人此時目光緊緊盯著簫秋水手中的「英雄令」,根本沒有發現白瑾柒不善的目光。
簫秋水身體微滯,然後將手裡的「英雄令」遞了過去。
簫易人將「英雄令」仔細確認了幾遍,然後眉頭緊皺。
簫開厭見狀說道:「大哥,給我也看看。」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英雄令」在在場的每個人手裡都過了一遍,眾人此時心裡也有了底。
有人大罵出聲:「屈寒山這個陰險的老匹夫,利用假的英雄令誣陷簫少俠,還將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沒錯!簫少俠,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偏聽偏信,誤會了你,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
「簫少俠,抱歉!」
「…………」
道歉聲一句接一句,此起彼伏。
簫秋水見狀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玉涵,左丘兩人也掙脫家族的束縛來到了簫秋水面前:「老大!你還好吧?」
簫秋水聞言搖搖頭,朝兩人露出一個微笑:「沒事。」
這時,簫易人也開口了:「秋水,對不起,大哥不該不相信你的,是大哥錯了。」
簫開厭也附和道:「二哥也錯了。」
而雪魚本就不相信自家弟弟會說謊,此時正用心疼的眼神看著簫秋水,道:「秋水…」
簫秋水抬眸看著幾人,扯了扯嘴角:「沒關係。」
一旁的白瑾柒見狀臉色越來越不好,但因為對方是簫秋水的親人,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如今只是一個外人。
再者就是,簫秋水本身就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更何況這些人還是他的家人,白瑾柒也不想他為難。
所以,白瑾柒直接眼不見為淨,徑直遠離了幾人。
簫易人他們早就注意到了白瑾柒,見她如此,只好將目光再次看向簫秋水。
簫易人問:「秋水,那位姑娘是…?」
簫秋水飛快的看了白瑾柒一眼,然後輕聲說道:「我朋友。」
簫易人皺眉:「只是朋友?」
簫秋水聞言耳尖悄悄紅了,轉移話題道:「大哥,咱們快回浣花吧!爹娘還在等著我們!」
簫秋水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立刻跑到了白瑾柒面前,說道:「柒柒,我們走吧。」
白瑾柒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率先朝著林子外走去。
簫秋水一愣,然後立刻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