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兩人倒是想跟上自家老大,可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然後將目光投向了簫家為首的簫易人。
簫易人自然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所以他將目光看向眾人,拱手道:
「諸位,簫家今遭蒙難,還請諸位能夠出手援助,簫家感激不盡,待脫困後必有重謝!」
眾人聞言早已經沒了當初的硬氣,個個面露笑容,熱情的很:
「好說好說,權力幫惡名在外,今日是簫家,難保下一次不會對我們其中下手,咱們名門正派,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沒錯沒錯!說的對!」
「那還說什麼?咱們現在就出發!」
「走走走。」
「………」
留下一小隊人負責將地上生死不知的屈寒山帶回去關押,大部分人則跟著簫家人前往浣花劍派。
然而,等他們走出壹公林時,白瑾柒和簫秋水早已經先一步離開。
簫易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又很快消失,組織眾人繼續上路。
同樣不滿的還有簫開厭,他特意落後眾人幾步,避免讓人察覺他的情緒,想到突然出現的白瑾柒,他眼中陰鬱一閃而過,看來計劃得改變一下了。
……………
先一步離開的白瑾柒兩人,此時正處於雲層之下。
白瑾柒好端端的坐在仙鶴背上,細看她手裡正抓著一條鞭子,鞭子的另一頭則牢牢束縛在一男子的腰上,那人雙手交叉緊緊抱著自己,在空中瑟瑟發抖。
「啊啊啊!!!」
簫秋水瘋狂尖叫,根本不敢睜開眼!
白瑾柒:「……閉嘴!」為了讓他適應,他們如今的飛行速度並不快,甚至說得上是龜速了。
簫秋水的聲音戛然而止,哆哆嗦嗦地睜開一條縫,可當看到自己現在身處的高度後又嚇的閉上眼睛。
「柒柒,你這都是什麼呀?快放…放我下去!我恐高!!」
白瑾柒:「不是你說要儘快回去嗎,有什麼能比得上飛更快?」
簫秋水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我…我也沒有想到你真會飛啊!這…這也太高了!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嗚…」
說著還朝頭頂看了一眼,繼續說道:「而且,你幹嘛把我吊在半空,就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坐在鶴背上嗎?」
這高度,最少都有千米了吧!
白瑾柒淡笑道:「不能,男女授受不親。」
簫秋水聞言一僵,什麼?他們連嘴都親過了,這時候跟他說男女授受不親?
白瑾柒好心提醒:「你說了我們只是朋友。」
簫秋水:「………」
簫秋水立刻求軟:「柒柒,你就讓我上去吧,求求了。啊~不行了,我要暈了。」
白瑾柒:「……」
白瑾柒低頭看了一眼垂著腦袋的某人,手腕輕輕一拽。
下一秒,簫秋水整個人騰空而起,伴隨著一道驚呼,他人已經穩穩坐在了鶴背上。
反應過來的簫秋水,伸手快速抱緊白瑾柒的腰,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表情。
心臟劇烈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敢看向四周。
白瑾柒根本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輕輕拍了拍鶴背,道:「小白,加速。」
鶴小白髮出一道鶴鳴,像是在回應白瑾柒,緊接著,加快了速度。
簫秋水身體一僵,默默縮緊了脖子,將頭搭在白瑾柒肩膀上,雙眼緊閉,圈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又緊。
一刻鐘後,仙鶴停在了離浣花劍派不遠處的樹林裡。
「到了。」
察覺背後的人毫無動靜,白瑾柒拍了拍他的手,再次出聲:「到了,下來。」
簫秋水猛然抬頭,看到四周的景象後立刻鬆手,跳下了鶴背。
剛落地,雙腿就忍不住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咳…」為了緩解尷尬,簫秋水掩飾性的咳嗽一聲。
然而白瑾柒卻沒有看他,而是對鶴小白說:「小白,去玩吧,別飛太遠。」
鶴小白髮出一道歡快的鳴叫聲,雪白的羽翼一展,飛向高空,沒一會兒就消失在天際。
白瑾柒一回頭就對上簫秋水滿是好奇的眼睛,但她並不打算解釋,將手裡的劍遞還給他,淡淡道:「走吧。」
兩人才走幾步,前方突然湧出來一伙人,是權力幫,為首的人正是柳隨風。
柳隨風看著簫秋水,說道:「好久不見。」
簫秋水眸光暗了暗,視線觸及他手裡的摺扇,說道:「風朗?或者我該稱呼你柳隨風。」
柳隨風唇角揚了揚,話鋒突轉:「英雄令在哪?」
簫秋水故作訝異:「不是被你搶走了嗎?」
柳隨風有些慍怒:「那是假的,我問你真正的英雄令在哪裡?!」
簫秋水淡淡道:「不知道。」
柳隨風聞言朝著簫秋水身旁的白瑾柒看了一眼,對簫秋水說道:「你也不想身邊的美人受到牽連吧?」
簫秋水一愣,想到白瑾柒的武力值,他有些怪異地看了柳隨風一眼。
柳隨風見他不為所動,眉頭一皺,隨即輕抬手腕,對手下的人說道:「將簫秋水抓起來,女的不用管。」
白瑾柒聞言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簫秋水有些無語,這還搞性別歧視啊?
柳隨風繼續道:「動手,留一條命即可。」
「刷刷刷!!!」
一群人迅速朝著簫秋水襲來,然而還不等近身,眾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甩飛出去。
「砰砰砰!!」落地聲不絕於耳。
柳隨風眼神一凝,看向了白瑾柒,他剛剛清晰的看到了是她出的手。
柳隨風問:「你究竟是誰?」
白瑾柒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簫秋水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面對他動手,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簫秋水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朝著白瑾柒靠了靠,在白瑾柒看不到的情況下,眼神得意的沖柳隨風挑挑眉。
柳隨風臉色一沉。
就在這時,宋明珠突然出現,湊近柳隨風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柳隨風瞳孔有一瞬間收縮,幾乎是立刻就將視線看向了白瑾柒。
儘管聲音很小,白瑾柒還是聽到了「劍王」兩個字,看著兩人警惕的眼神,白瑾柒微微一笑。
剛剛倒地的眾人也重新回到了柳隨風身後,同樣眼神戒備地盯著白瑾柒。
無視其他人的目光,白瑾柒看著柳隨風,說道:「行了,沒別的事就都散了吧,簫家不是你的仇人。」
柳隨風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知道什麼!你憑什麼評判!」
白瑾柒沉默一瞬,說道:「我答案都告訴你了,你一查便知,雖然時間有些久遠,但凡事只要做過都有跡可循。」
柳隨風聞言想到了什麼,眼神銳利:「那封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