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簫家弟子看到門口站著的眾人,立刻喊道:「是大少爺他們回來了!」
「大少爺,二少爺,雪魚小姐,掌門在書房裡等你們,請。」
簫易人點了點頭,對身後前來支援的幾個門派的人拱拱手,說道:「還請諸位先行移步客廳休息片刻,待會兒再宴請諸位一同用晚膳。」
眾人拱手回禮:「好說好說,簫少俠不必客氣。」
一位弟子站了出來,對眾人說道:「諸位,請跟我來。」
看著眾人被帶走,簫易人三人這才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
書房內,簫父早已等候多時。
三人一同行禮,喚道:「父親。」
簫父聞聲抬頭看向三人,說道:「回來了。」
三人同時回道:「是。」
簫父的目光看向為首的簫易人,問道:「之前交代你的事,可還順利?」
簫易人立刻回道:「一切都順利。」
簫父聞言點了點頭,轉而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書籍,沒再說話。
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三人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其他人,簫易人便問道:「爹,娘呢?你們都沒事吧?還有秋水他們回來了嗎?」
簫開厭緊跟其後:「還有權力幫,我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權力幫的人,他們是被擊退了嗎?」
簫父聞言再次抬頭,看向三人,說道:「嗯,秋水他們回來了,我和你娘都沒事。」
簫易人問:「可有動手?是秋水身邊的那個姑娘出手了?」
想到白瑾柒,簫易人再次問道:「父親,你可知與秋水一起的那個姑娘是誰?是何門派?怎麼先前從未聽說過?」
簫父聞言將手裡的書本放下,起身來到簫易人面前,表情淡淡,不說話時難掩其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簫易人瞬間噤聲,微垂下了頭。
簫開厭和雪魚二人,一時間也不敢說話。
不一會兒,簫父的聲音在三人頭頂響起,語氣聽不出喜怒:「劍王屈寒山一事,你們怎麼看?」
簫易人聞言心裡咯噔一聲,難道秋水跟父親說了什麼?
思及此,簫易人立刻單膝下跪,抿了抿唇道:「屈寒山一事,我有錯,我不該不信任自己的親兄弟,險些害了秋水,請父親責罰!」
簫開厭緊跟著開口:「爹,這件事不完全怪大哥,都怪那屈寒山陰險狡詐,我們是被矇騙了。」
簫父聞言臉色越來越沉,冷聲問道:「中間發生了何事?為何說險些害了秋水?」
簫易人聞言猛地抬頭,疑惑道:「秋水沒說嗎?」
他還以為是秋水跟爹告狀了,所以才……
(簫秋水:哼,小人奪君子之腹了吧。)
簫父眼神銳利地看向簫易人,簫開厭,最後落在滿臉擔憂的雪魚身上,道:「雪魚,你來說。」
雪魚聞言點了點頭,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實事求是,沒有任何偏頗。
簫父聽完,看向簫易人的目光里滿是失望。
簫易人看到簫父眼裡的失望,心中刺痛了一下,語氣里夾雜著悔恨:「父親,我知道錯了,兒子甘願領罰!」
良久,簫父才嘆息一聲,語氣里滿是疲憊,「等明日賓客離開,就去祠堂領罰吧。」
簫易人:「是,兒子遵命!」
簫父揮手讓幾人退下,獨自靜坐在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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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柒房間內。
簫秋水得知白瑾柒跟自己一樣是穿越而來的後,心裡越發開心,兩人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尤其是簫家的結局得到了改變,既然可以改變,那他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註:白瑾柒只說了自己跟他一樣,其他的沒說,簫秋水以為她和他是同一個世界穿越而來。)
簫秋水一把握住白瑾柒的手,說道:「柒柒,這次多虧有你,謝謝。」
白瑾柒挑了挑眉,垂眸看向兩人交握在一起的雙手,故意道:「既然要謝我,那就來點實際的,比如說以身相許?」
簫秋水聞言身體微微一頓,尷尬的鬆開手,語氣訕訕:「這…你作為女孩子要矜持,怎麼能輕易將這話掛在嘴邊呢?」
白瑾柒起身彎腰湊近他,兩人四目相對。
白瑾柒道:「沒有輕易,只因那個人是你。」
簫秋水直接愣住了,她的眼中滿是自己的倒影,認真且專注。
簫秋水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鼻尖那若有若無的馨香,都讓他無比緊張。
好一會兒,白瑾柒才站直身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簫秋水見狀不由有些失望,微微低下了頭,他…剛剛在期待什麼?
腦中的畫面一閃而過,簫秋水立刻搖頭,慌亂的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白瑾柒道:「怎麼了?」
簫秋水立刻答道:「沒什麼!」只是他紅透的耳尖仿佛暴露了什麼。
白瑾柒見狀不動聲色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放到唇邊,擋住了微微上揚的嘴角。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扣扣扣。」
「白姑娘,晚膳開始了,還請移步正廳。」
白瑾柒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房門上的透明結界瞬間消失,無人察覺。
對外面的人說道:「好,我稍後就來。」
等腳步聲走遠,白瑾柒才看向對面的簫秋水,說道:「走吧。」
簫秋水點了點頭,起身打開房門,兩人一同朝著正廳而去。
………
等兩人來的時候,正廳內已經坐滿了人。
兩人一出現,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所有喧囂也在這一刻停止。
簫母笑道:「柒柒,秋水,快來!」
兩人聞言走了過去,在簫母身旁的兩個位置落座。
兩人禮貌地朝簫父簫母問好。
白瑾柒剛坐下就對上了對面簫易人投過來的目光,微微皺眉,隨即移開了視線。
「人都到齊了,大家不必客氣,吃好喝好!」
隨著簫母的話音剛落,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白瑾柒默默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沒有說話,只偶爾笑著回應簫母幾句。
飯桌上,推杯交盞,氣氛融洽。
酒過中旬時,簫秋水斜對面的其中一人突然站了起來,手裡舉著酒杯對簫秋水說道:「簫三少,今日多有得罪,還望你能夠海涵,方某在此向你賠罪,我自罰三杯。」
說完就連續喝了三杯酒。
簫秋水微微一笑,同樣拿起酒杯朝他示意,這事算是過去了。
那人見狀臉上滿是笑意,又看向簫秋水身旁的白瑾柒,說道:「三少夫……」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簫秋水打斷。
「咳咳咳!!」
簫秋水捂嘴咳嗽起來,咳的整張臉都憋紅了。
眾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朝他們看了過來。
白瑾柒見狀默默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然後看向對面的罪魁禍首,淡淡道:「我姓白。」
那人明顯還沒反應過來,沒有接話。
簫秋水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尷尬道:「不好意思,剛才嗆到了。」
白瑾柒聞言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吃著碗裡的飯菜。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