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
白瑾柒聞聲瞬間回神看向簫秋水,:「嗯?」
「你怎麼了?」
白瑾柒搖頭。
簫秋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認她確實沒事後點了點頭。
可是,因為剛才的談話,簫秋水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多了一絲憂慮,總感覺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權力幫內。
書房。
李沉舟一身玄色衣袍端坐在書案前,那張俊美的臉龐此刻面無表情,比平時更顯冷峻。
他正手持毛筆寫著什麼,整個書房裡只有他一人,靜的能清晰聽到毛筆與宣紙摩擦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
李沉舟頭也沒抬,道:「進。」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走進來一人。
來人一襲青衣,手持白扇,正是柳隨風。
柳隨風上前躬身行禮:「參見幫主。」
李沉舟落下最後一筆,抬頭看了柳隨風一眼:「事情都辦妥了?」
柳隨風恭敬頷首:「是,依幫主的吩咐,都辦妥了。」
權力幫經過李沉舟這段時間的雷霆整改,光是人數上就少了大半,尤其是劍王一派的人,近乎全滅,只餘下幾個心腹被關押在地牢。
其他幾大天王更是人心惶惶,不敢輕舉妄動,儘管有異心也絲毫不敢表露,生怕下一個就拿他們開刀。
而被關押在地牢的幾人更是膽戰心驚,對於李沉舟的威名與狠厲有著深深地恐懼,還沒來得及用刑就全都交代了。
只是,他們知道的信息有限,只知道這幕後與北荒有關。
李沉舟眸色幽深,讓人無法看透他此時的想法。
將手裡的信紙摺疊好塞進信封后,起身越過桌案走到柳隨風面前遞給他,說道:
「送去暗樁,按計劃行事。」
「是。」柳隨風接過信封,拱手行禮告退。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麼,又停下,轉身看向李沉舟,拱手道:
「幫主,英雄令一事……」
話到這裡欲言又止。
英雄令一定還在簫秋水手中,只是他身邊的那個白姑娘實力深不可測,硬搶肯定是不行的。
且,那位白姑娘還對自家幫主有恩,前不久他還代替幫主去送過賀禮,如今他也不知道這英雄令到底還要不要搶了。
李沉舟轉身的步伐頓了一下,而後重新回到書案前落座。
「此事你不必再管,本座自有定奪。」
柳隨風聞言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躬身行禮:「是,那屬下告退。」
隨著房門被重新關上,腳步聲走遠,書房裡又只剩下李沉舟一人。
李沉舟將放置在桌案上的一節短笛拾起,眸色越發深沉,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另一邊,演武場。
簫秋水手持長劍,劍身寒光閃爍,伴隨著一陣破空聲,每一次劍尖的抖動都帶著凜冽的劍氣,仿佛能將空氣割裂。
他的身法如影隨形,隨著長劍的舞動而變化。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白瑾柒則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一邊喝茶一邊觀看,雙眼亮晶晶的,這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不過這看多了還是會有些無聊的,更別提接下來的幾天。
簫秋水練功更勤了。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不是在練武就是在練武。
沒由來的,白瑾柒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股緊迫感。
像是在擔憂什麼。
所以才會如此逼迫自己。
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劍法越來越流暢,掌控度也越發熟練。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內力了吧。
看來得想辦法提升他的內力。
思及此,白瑾柒就將目光看向了系統商場。
正當白瑾柒查看系統商場時,系統小一冒了出來:
【宿主,提升內力的方式不是有現成的嗎,你忘了?邵流淚手裡的無極仙丹剛好可以讓人提升內力。】
白瑾柒指尖微頓,也想起了原劇情中邵流淚手裡的那顆無極仙丹。
反正最後也是簫秋水的機緣,早點得到跟晚點得到也沒什麼區別。
至于丹藥的副作用,也簡單,等丹藥到手再將裡面的毒素用靈力剔除就好了。
想到就做。跟系統小一道了謝後,就跑去找簫秋水了。
……………
第二天,白瑾柒就帶著簫秋水來到了邵流淚所在的別傳寺。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兩伙熟人。
一夥是以柳隨風和宋明珠為首的人,另一伙人則是以朱大天王為首的人。
這劇情還真是強大,自己都提前來了,結果還是遇到了宋明珠等人,只是原劇情中這時候的朱大天王不曾出現在這裡,難道是自己的出現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三方人馬相對而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三伙人當中,就屬白瑾柒和簫秋水看起來更加的勢單力薄。
另外兩伙人身後都跟著一眾打手,來勢洶洶。
然而,雙方都沒有小看兩人,尤其是看向白瑾柒時,眼中滿是警惕。
畢竟劍王的下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絲毫不敢小覷。
畫面就這麼僵持住了。
終於,柳隨風率先動作,朝著兩人拱了拱手,:「白姑娘,簫公子,又見面了。」
「朱大天王」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看向白瑾柒,笑道:「原來這位就是白姑娘,久仰大名。在下龍江水道,朱大天王。」
「朱大天王」話落,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旁邊的簫秋水一眼。
簫秋水只覺得莫名,但這朱大天王的名聲他還是聽過的,只是他看向自己時那若有若無的敵意,看來來者不善。
白瑾柒同樣將目光看向了「朱大天王」,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一個人再怎麼偽裝,氣息是不會變的。
原來這時候的「朱大天王」就已經被頂替了?
那想必被關押在浣花的那位「鐵衣」已經遭了毒手。
「朱大天王」,也就是簫開厭。他面具下的眼神微閃,快速移開視線,心跳也在這一瞬漏跳一拍。
是嚇的!
那個眼神仿佛能將他看透,有那麼一瞬間,簫開厭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了,心裡毛毛的!
白瑾柒淡淡一笑:
「看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那就…各憑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