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那就……各憑本事吧。」
白瑾柒的話音剛落。
眾人心中皆一緊,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蓄勢待發。
簫秋水同樣上前一步,將手搭在了劍柄上,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來的正好,剛好可以他試試新練的劍法威力如何。
簫秋水正欲拔劍,手背上就附上來一隻白皙纖細的玉手。
簫秋水不解地回頭看向白瑾柒,眼神詢問。
白瑾柒道:「秋水,先將東西拿到手,再打也不遲。」
「你先進去,這裡交給我。」
簫秋水微皺眉頭:「可他們……」人多。他不放心留她一人面對。
白瑾柒微微一笑,眼神示意他放寬心。
簫秋水看到她篤定的眼神,遲疑片刻點頭,後退一步。
對白瑾柒低聲說了一句:「小心。」
然後轉身朝著寺中偏殿跑去,心想爭取儘快拿到丹藥,好回來幫她。
眾人見狀想上前阻止。
剛有動作,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一條通體雪白的骨鞭,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眾人一驚,齊齊向後退去,滿目駭然。
初見以為是什麼動物的骨頭。
但,細看又不像骨頭,鞭身晶瑩剔透,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為首的柳隨風和「朱大天王」臉色一變:
「白姑娘,你這是何意?」
白瑾柒揚了揚手中的鞭子,笑道:「看不出來嗎?你們的對手是我。」
柳隨風看了一眼簫秋水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攔路的白瑾柒,沉默一瞬後,用商量的口吻道:
「白姑娘,你於幫主有恩,我不想與你交手。」
「既然此次我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不如咱們一塊進去,誰先拿到東西就是誰的,你看怎麼樣?」
此話一出,在場的有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朱大天王」也就是簫開厭,他突然聯想到簫秋水與白瑾柒訂婚那日,恰巧看到柳隨風送禮一事。
之前還納悶,現在……結合剛剛柳隨風的話,一切就說的通了。
且看柳隨風一臉鄭重的模樣,看來這恩情還不小。
「朱大天王」衣袖下的手緊了緊,他臉上的面具倒是很好的替他掩蓋了此時的表情,雙眼微眯,隱晦地在白瑾柒和柳隨風之間來回掃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反觀另一人,也就是宋明珠。
她何曾見過自家公子在除了幫主和幫主夫人以外的人身上如此低聲下氣過?
此時此刻,宋明珠眼中的柳隨風:低聲下氣。
她如何能忍?
宋明珠忍不了,面帶怒容道:「公子!何必同她如此客氣,要打就打!」
同時上前一步,同樣手持長鞭,擋在柳隨風面前。
大有柳隨風一聲令下,就動手的樣子。
柳隨風見狀臉色一變,呵斥道:「放肆!退下!」
宋明珠身形一僵,回頭看向柳隨風,:「公……公子?」大大的眼睛裡,有委屈一閃而過。
白瑾柒見狀,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鞭子被她一圈一圈的圈在手裡,眼裡明晃晃的寫著「看戲」二字。
柳隨風沉下臉:「退下,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宋明珠聞言眼裡的光芒瞬間暗淡,手臂也像是突然泄了力一般一點點落下。
聲音低澀:「是,公子。」
說完,重新退到了柳隨風身後,微低垂著頭。
柳隨風視線重新看向白瑾柒,聲音恢復了平和:「白姑娘,剛才的提議,可否行?」
白瑾柒看了柳隨風一眼,視線落在他身後低著頭,渾身都散發著委屈勁的宋明珠身上,眉頭微挑,輕輕吐出兩個字:
「不行。」
柳隨風一時語塞,嘴唇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姑娘是幫主的恩人,也就是他柳隨風的恩人。
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對她動手。
可是……
見柳隨風不說話,宋明珠咬了咬牙道:「公子,你忘了你一開始的打算了嗎?那可是無極仙丹啊!不是什麼大白菜說讓就能讓!」
「公子……」
與這邊的躊躇不定不同,另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朱大天王」開口了:
「柳副幫主,你還在等什麼?那可是無極仙丹啊,你難道不想要了?」
「那簫秋水可是進去好一會兒了,你就一點也不著急?」
「朱大天王」話里話外挑撥意味明顯,他深怕兩人合謀,到時候可與自己不利。
柳隨風眼神閃了閃,一言不發,沒有說要,也沒有說不要。
氣氛再次僵持。
白瑾柒則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頂著朱大天王皮的簫開厭,揚唇道: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動手吧。」
話畢,就揚起手中的鞭子朝他抽去……
戰鬥一觸即發。
「朱大天王」身形驟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一鞭子。
雖然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但從眼神可以看出,他此時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顯然沒有料到白瑾柒會突然朝他發難,剛剛差一點就中招了!
偏偏那一鞭還是朝著他的臉來的,那一鞭子要是落下,他的臉肯定落不得好,可能還會有暴露的風險。
「呀,躲開了啊。」白瑾柒語氣還有些可惜,眼中滿是戲謔。
「朱大天王」聞言臉色更難看了,眼神像是要噴火,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
「刷!」地一聲,長劍出鞘。
伴隨著絲絲嗡鳴聲,劍尖一掃,帶著破空聲直直朝著白瑾柒劈去。
「咔嚓!」
是長劍斷裂的聲音。
他手裡的劍斷成了兩節,劍尖的那部分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朱大天王」身形一滯,眼中滿是錯愕。
這怎麼可能?
他手裡這把劍雖然不是什麼赫赫有名的名劍,但也是用上好的玄鐵所制,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斷了?
他設想過白瑾柒會很強,已經做好了遇到勁敵的準備。
可他沒想到,僅僅一招,他的兵器就先敗了!
這還怎麼打?
一邊觀望的柳隨風等人見狀也是一驚!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