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和趙師容看著白瑾柒手上那張小小的符紙,眼裡滿是震驚。
心臟怦怦怦亂跳仿佛要跳出來一樣,堅定的唯物主義觀裂開了一條縫隙…
見李沉舟不接,白瑾柒又往前遞了遞:「拿著啊,到時候想取出裡面的東西直接撕毀符籙即可。」
李沉舟聞言伸出去的手都在抖,全然沒了以往的淡定模樣。
相比較於兩人的震撼,簫秋水的心則是瞬間沉到了谷底。就那麼信任李沉舟?
李沉舟緩了緩怦怦亂跳的心,珍重的好像手裡是什麼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妥帖放好,與趙師容對視一眼,這才看向白瑾柒,鄭重道:
「多謝,此事我會全權接手,我和小容絕不會將此寶物泄露出去!」
李沉舟他們也沒有想到白瑾柒手裡竟然會有這樣的「寶物」,雖然只是一次性的,那也很逆天了。
而且對方如此信任他們,他們自然也不會辜負這份信任,畢竟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思及此,兩人又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白瑾柒太沒心眼了,如此寶物說拿就拿出來,很容易遭人覬覦。
如此想著,也就說了出來,叮囑她下次萬不可再再外人面前展露。
白瑾柒微笑著接受他們的好意,隨後與他們道別。
簫秋水也因為李沉舟的話臉色好了些許。
等兩人離開後,簫秋水才看著白瑾柒幽幽開口:「我生氣了。」
聞言,白瑾柒一愣,:「啊?」
「你給他空間符。」
白瑾柒有些不明所以:「你不是也有?」說著還往他腰間的錦囊看了一眼。
簫秋水瞬間炸毛:「他能跟我比嗎?我可是你夫君!」
白瑾柒有些哭笑不得,解釋:「所以我給你的符籙不是一次性的啊。」更何況你手裡還有儲物戒指,嗯…需要靈力才能打開。
這個還是不說好了。
儲物戒里還有不少東西,他要是知道了,自己也不好回答。
總不能說:哦,那是你前世留下的東西,你猜他信不信?
咳咳咳…一想到那個畫面,白瑾柒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還是別了,不要有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他沒有靈力也不知道,下次還是先將東西轉移再給他好了。
簫秋水不知道白瑾柒心中所想,聞言也愣了一下,對啊,他剛剛怎麼沒想到?
心裡的那抹不爽瞬間消失,又恢復了開朗的樣子。
白瑾柒無語=_=
………………
等白瑾柒和簫秋水出了南天盪,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林間,月光為他們探路,溫柔而堅定。
簫秋水想起之前的問題,問了出來:「出發前說好一起的,怎麼沒等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白瑾柒腳步微頓,唇角動了動剛想說話,就察覺到異常,立刻帶著簫秋水往旁邊一躲。
等簫秋水反應過來,白瑾柒已經與來人交起手來,速度快的只剩下殘影。
光影一閃,白瑾柒再次回到簫秋水身邊。
而剛才出手搞偷襲的人則是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是什麼人?為何背後偷襲?」簫秋水看著來人,眉頭緊蹙,滿眼寫著警惕。
男人沒有理會簫秋水,而是兩眼發光地看著白瑾柒,問道:「小丫頭,你剛才那是什麼招數?師承何人?」
男人一頭自然卷,劍眉星目,長發隨意取耳後兩縷固定在腦後,隨意卻不顯凌亂,自成一番風骨。
白瑾柒盯著他看了幾秒,道:「你是燕狂徒?」
「哈哈哈,是我!小丫頭,你認識我?你先放開我,我們重新打過,如何?」
燕狂徒?
簫秋水瞳孔微睜,他就是燕狂徒?
白瑾柒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我的對手。」
燕狂徒聞言也沒有惱怒,反倒是滿眼欣賞地看著她,眼裡全是對新奇武學的狂熱:「無妨,你快說說你剛才那是什麼招數,我怎麼從未見過?」
單憑武學功底,白瑾柒自然不能這麼容易牽制住燕狂徒,但是她有靈力啊!凡人與修仙者之間本身就有一道鴻溝,縱使她處在修仙者底層也不是凡人可比擬的。
白瑾柒在心裡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你為何跟著我們,還搞偷襲。」
問題又回到了最初。
聞言,燕狂徒臉上的笑容褪去,看向一旁的簫秋水。
簫秋水對上他的視線,眸光微動:「是因為英雄令?」
英雄令在他手裡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燕狂徒能找來,也不奇怪。
更何況,當初吳老夫人曾委託他幫忙尋找燕狂徒的妹妹,只是還沒有頭緒。
思及此,簫秋水再次開口:
「燕前輩,當初吳老夫人曾委託我尋找令妹,給了我兩樣信物,一隻金飛燕和一件玫紅色斗篷。
很抱歉,我至今還未找到令妹……」
「咳咳……」
旁邊傳來白瑾柒的咳嗽聲,打斷了簫秋水未說完的話。
「感冒了?」簫秋水當即解下身上的披風給她披上,握住她的雙手想給她取暖。
感受到身上雙重披風的厚重,白瑾柒有些尷尬道:「不是,我不冷,我知道他妹妹在哪裡!」
話落,兩人的視線緊緊盯著白瑾柒,一個疑惑,一個神色激動。
簫秋水:「你知道?怎麼沒告訴我?」
白瑾柒緊了緊袖口,眼神飄忽:「我沒說過嗎?」下一秒反應過來,反駁道:「不對,你也沒問我啊!」
簫秋水無奈扶額:「好吧,那你說人在哪裡?」
聽了一堆廢話的燕狂徒總算聽到重點,眼神希冀地看著白瑾柒。
白瑾柒看著簫秋水,吐出兩個字:「你家。」
「我家?」簫秋水愣住,:「我家裡有……你是說?」
白瑾柒替他說出後面的話:「雪魚姐。」
簫秋水錯愕,沒想到真是,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身邊…
簫秋水自然信她,白瑾柒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證據的。
果然,就聽她道:「雪魚姐身上有能證明身份的信物,你一看便知真假。」
這話顯然是對燕狂徒說的。
燕狂徒再也難掩激動,道:「好!帶我去找她!小丫頭,你快解開我的禁制。」
白瑾柒點頭,抬手解開了他的禁錮。
燕狂徒周身氣息跌宕起伏,異常亢奮欣喜,導致氣血上涌觸動了之前的舊疾,腦袋陣陣眩暈感傳來,才跨步就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被簫秋水及時攙扶住:「燕前輩,您沒事吧?」
燕狂徒抬手扶額,緩了緩才道:「無礙,老毛病了,雪魚在哪裡,快帶我去見她!」
他必須確認對方的身份,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