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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推了田姐姐

2026-10-15 10:04:01 作者: 恩桃兒

  李嬸李春苗抱著手臂看著她演,嘴角發出一聲嗤笑,「王知青,你不是說受傷了嗎?傷呢?在哪兒啊?快趕緊讓我瞅瞅啊。」

  潑髒水竟然潑到她的小同志身上,李春苗不屑地白了她一眼,扭頭就走了出去。

  王燕無能狂怒,氣得甩枕頭。

  「老李家的,到底咋樣?屬實不?」有社員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

  李春苗癟了癟嘴,陰陽怪氣道,「連點皮肉傷都沒見著,咱也不清楚是不是小沈同志還會隔山打牛。」

  這話一出,頓時滿堂大笑。

  王燕受不了譏諷,正打算自己弄些傷出來的時候,李春苗揚聲了,「王知青,我可是剛檢查過了,你可別自己弄些偽證啊。」

  陰暗的小心思被人戳破,王燕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

  怒火中燒的王燕掄開房門,口不擇言道,「肯定是她施了法才沒有痕跡,我要和沈青姝對峙!就是她想要殺我!」

  支書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封建迷信能掛在嘴邊?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不成?

  「王燕你腦子被水泡脹了,說什麼渾話呢?」支書斥道。

  知青們紛紛和她拉開距離,就怕引火上身。

  王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血色盡失,「支書,我不是那個意思,沈青姝真的踢我了,就是她把我踹下河的,你不信我可以和她當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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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冷哼了聲,帶著一群人烏泱泱地又去了後院。

  見狀,時逾白皺了皺眉,斂下眼底的寒光,轉身去了另一個地方。

  沈青姝早就做好了要被對峙的準備,她踹王燕的時候用了巧勁保准沒有傷痕,在場也只有她們五個人,田宓季宴禮又都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反水,至於二狗還是個小孩子。

  因此問話的時候,沈青姝咬死不承認,問就是不小心撞到了,至於為什麼撞到,當然是她救人心切啊!

  田宓這麼大個人切切實實的掉進了河裡,這又做不得假。

  支書又再問了田宓和季宴禮都是相同的回答。

  「你們說謊!」王燕簡直不敢相信,這三個人竟然都睜著眼睛說瞎話。

  田宓眉目間一片清冷,上輩子她被孫勝男推下了水,迫於無奈,不得不嫁給孫建剛,這輩子沒了孫勝男又冒出一個王燕。

  她實在是不明白,她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和王燕無冤無仇,王燕為什麼要害她性命?

  明明她在知青院裡的存在感一直不高,田宓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嫁給了知青院裡的另一個男知青胡大強,成為了知青院裡的第一對知青夫妻,為此她還特意送了兩條毛巾當作賀禮。

  

  而現在這麼一個小透明竟然也是一條毒蛇,還反咬她!果然啊,看人不能太片面,誰說平日裡溫吞似綿羊的人,不是披著羊皮的狼呢?

  王燕從震驚中回過神,捂著胸口,一臉擔憂地望向季宴禮,「季同志你說,是不是她們逼的你?」

  沒等季宴禮開口,王燕又繼續喃喃道,「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王燕猛地指向田宓,「田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利用季同志和你串供!你對得起季同志嗎?」

  沈青姝咂舌,又是男主的一朵爛桃花。

  田宓就是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了惡意的來源,抱著手臂譏諷道,「沒做過的事我不認,季同志我威脅你了嗎?」

  季宴禮搖了搖頭,「吳庸可以證明,我送田宓同志回來後,就直接回屋換衣裳了,根本沒有任何時間串供。」

  「我哥連頭髮都還沒擦。」吳庸一臉感嘆,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王燕你丫的不會是看上我哥了吧?」不然咋針對田宓同志。

  王燕猛的抬起頭,有些錯愕,他怎麼知道的,她明明誰都沒說。

  「王燕你可真會賊喊捉賊!」田宓冷哼哼道,「這就是你推我下河的原因?」

  支書聽得腦殼都大了,這怎麼又牽扯出王燕推人的情案了?這群知青是吃飽了撐著了,活不夠干,盡整些么蛾子。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那是腳崴了不小心碰到了你。」王燕無比慶幸自己做足了戲,提前把腳給擰了!

  看熱鬧的社員伸長著脖子,王燕大方地把腳踝露了露出,一臉委屈。

  「哎喲,還真是扭了,瞧著還挺嚴重的。」

  「都腫這麼大了,還能下地不?」

  「誰說受傷了就一定是不小心的!」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沈青姝看著門外那道挺拔的身影挑了挑眉。

  「小時同志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有憋不住話的社員開口。

  時逾白挪步,露出身後那道小小的身影,「在場的還有一個目擊證人。」

  支書看著二狗沖他招了招手,「小二狗你說說你都看見了啥?」

  「這個壞人推了田姐姐,我看得老清楚了。」二狗義憤填膺地說道,說完還憤憤地瞪了王燕一眼,「支書爺爺,當時田姐姐和沈姐姐看到我在河裡,就過來拉我,結果她故意把田姐姐推了下去。」

  「還真是賊喊捉賊啊,這二狗大冷天的下河幹嘛?」有人疑惑了。

  身旁的人捅咕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就二狗家那條件,不想辦法弄點吃的不得餓死啊。」

  大隊裡的人都知道這河裡有魚,但這麼冷的天,有幾個敢下河摸魚的?就前兩年還有人差點淹死在河裡,好不容易救上來又接連發燒,最後還是找大隊裡賒了錢才撿回一條命,到現在那家人都還欠著大隊裡的錢。

  有了前車之鑑,自此之後,大隊裡是明知道河裡有魚,也不敢冬天去撈,要吃魚寧願等到冬捕。

  「安靜!」支書煙槍重重的敲了敲桌面,眼神從田宓三人身上掃過,甭管沈青姝是不是不小心,但王燕故意害人是板上釘釘了,「王燕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我沒有,我就是不小心,小孩子說的話怎麼能信!」王燕試圖胡攪蠻纏。

  沈青姝衝著田宓眨眨眼。

  田宓愣了一下,接收到信號,隨後抱著肚子哎喲哎喲叫喚了起來,「哎喲,疼死我了!」

  「甜甜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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