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輕輕一笑,「妘兒既然這麼說了,那麼本王不做點什麼,怕是對不起華瑤郡主的這句話了。」
沈初妘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謝遲淵就已經把她抱了起來。
他坐直了身子,而沈初妘正跨坐在他身上,後腰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扣著,根本掙脫不開。
她慌亂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你要幹什麼?」
謝遲淵看著她紅得不行的耳垂,玩心大起。
他微微傾身,薄唇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我想幹什麼?不是妘兒說我精神亢奮嗎?既然如此,那我們來做些有意義的事。」
話音剛落,他便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沈初妘忍不住叫出聲來,「唔……」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顫意。
謝遲淵聽到這聲輕吟,眸色驟然暗了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深處被點燃了。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薄唇從她的耳垂緩緩移開,沿著她泛紅的臉頰一路吻到唇角,每一下都帶著克制卻又滾燙的溫度。
他微微退開些許,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妘兒叫得真好聽。」
沈初妘被他這句話弄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想要低頭躲開他的目光,卻被男人輕輕捏住下巴,迫她與自己對視。
謝遲淵的指腹在她微燙的肌膚上慢慢摩挲著,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的笑意,「再叫一聲給本王聽聽,好不好?」
沈初妘慌亂地搖頭,聲音又小又顫,「不……不要了。」
可她越是這樣躲閃,謝遲淵便越是想要逗她。
他低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緩緩向下,吻過她的下頜,頸側,最後在她鎖骨上方停住。
溫熱的唇瓣貼著那處細膩的肌膚,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妘兒害羞的樣子,真讓人想欺負到底。」
沈初妘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整個人都軟了,雙手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半分力氣,「謝遲淵……你別鬧了。」
謝遲淵微微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我沒有鬧,我是在疼我的小郡主。」
他說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聽,它跳得有多快。」
沈初妘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感受到那一下下有力的跳動,心跳也跟著亂成了一團,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別開目光,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你放開我。」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不放。本王還沒聽夠。」
他說著把人又提了幾分,沈初妘第一次被他以這樣的姿勢抱著,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男人的手緊緊扣在她的腰上,她連動都動不了,這樣坐著一點也不舒服,而且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下方有什麼異樣的東西。
沈初妘想要挪一挪,可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謝遲淵,甚至都忘了說話。
謝遲淵察覺到她的反應,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低啞,「別動,等會兒出了事,本王可控制不住。」
他說著,還微微動了一下,沈初妘的臉瞬間紅得更透了,聲音又急又羞,「你能不能不要動?」
都快要到了。
謝遲淵卻裝聾作啞,聲音帶著幾分無辜,「可是妘兒,我這樣抱著你不舒服,我得換個姿勢,不然這樣坐著的話,我的腿會麻。」
說著他又輕輕動了幾下,沈初妘忍不住輕輕哼出聲來,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謝遲淵看到她這副模樣,眸光中的欲望越來越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輕輕抬起沈初妘的下巴,望著她那雙滿是無措的眼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真想把人欺負個乾淨。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妘兒再像剛剛那樣叫幾聲好不好?」
他的手掌已經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移了幾分。
沈初妘被他弄得臉色潮紅,連連搖頭,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不要……你混蛋。」
謝遲淵聽著小姑娘那不痛不癢的罵聲,心裡反而更加愉悅,低低笑了一聲,「嗯,本王混蛋。妘兒滿足我好不好?」
沈初妘不想聽他說話,乾脆扭頭不看他,「不要。」
謝遲淵卻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薄唇覆了上去,吻得又凶又深。
沈初妘起初還想要推拒,可漸漸地,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陷入了男人織就的溫柔鄉里。
謝遲淵翻身將她壓在下方,薄唇慢慢往下移,兩人意亂情迷之際,沈初妘忽然感覺到腰間有一隻溫熱的手在緩緩遊走,像是帶著電流一般,讓她整個人猛地醒了過來,「不,不行!」
她輕輕喘著,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謝遲淵的頭還埋在她的脖頸間,聞言低低笑了一聲,「妘兒怎麼就叫停了?剛剛不是還說精力充沛嗎?」
沈初妘小聲嘟囔,「那是你,又不是我。」
謝遲淵的手指在她腰間不緊不慢地畫著圈,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既然妘兒說了,夫君自然要證明妘兒的話,不對嗎?」
沈初妘聽到「夫君」兩個字,整個人都慌了,「什麼夫君?你別亂說。」
謝遲淵用鼻尖蹭了蹭她肉嘟嘟的小臉,聲音低沉而溫柔,「怎麼就不是了?以後妘兒自然是要嫁給本王的,本王自然就是你夫君。」
沈初妘小聲回答,「這不是還沒成親嗎?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謝遲淵聽到這話,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裡透著幾分危險的光,「妘兒這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
沈初妘嘴硬道,「我又沒對你做什麼,怎麼就要對你負責了。」
謝遲淵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霸道,「妘兒都說了心悅我,我也心悅妘兒,我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很多方面都很契合,不是嗎?」
沈初妘小聲嘀咕,「哪裡契合了?」
謝遲淵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滾燙的熱意,「很多都契合,尤其是這裡,也該契合。」
他的手指極輕地划過她腰間某處,沈初妘差點驚叫出聲,謝遲淵卻及時捂住了她的嘴,聲音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乖妘兒,這裡是行宮,小聲些,你要是想喊的話也可以,就是怕會被人圍觀。」
沈初妘睜著大眼睛瞪他,又羞又惱地罵出聲,「你變態!流氓!混蛋!狗男人!」
他居然敢摸她那裡!
大壞蛋!
大灰狼!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炸了毛的小模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笑出聲來,眼底滿是縱容和寵溺。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貓,「好,本王是變態、是流氓、是混蛋、是狗男人。那妘兒還喜不喜歡我這個混蛋?」
沈初妘被他這樣一哄,滿腔的羞惱忽然就泄了大半,別過臉去不看他,聲音悶悶的,「……不喜歡。」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可是本王喜歡妘兒,喜歡得緊。所以就算妘兒不喜歡,本王也要賴著不走了。」
沈初妘聽著他這番話,心跳又快了幾分,嘴上卻沒有再反駁,只是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