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看沈初妘乖乖趴在自己懷裡,安安靜靜地像一隻柔軟的小貓,可他自己卻並不好受,溫熱的身子貼著他,讓他喉間微微發緊。
他強忍著翻湧的躁動,將人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小郡主乖,我親親就好。」
沈初妘現在坐立難安,整個人都緊張極了,聲音帶著幾分試探,「那你不許做別的。」
謝遲淵低頭笑了笑,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聲音溫柔而克制,「好,現在不合適。我保證只是親親,不做其他的,好不好?」
沈初妘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謝遲淵嘴角微微勾起,扣著她的小腦袋便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比方才溫柔了許多,像是怕驚碎什麼似的,帶著極輕的試探和憐惜,唇瓣相貼間,呼吸交纏,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
門外青霜看了看,目光沉沉的,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徹底完了,郡主已經被拱了,這下要怎麼跟國公爺交代啊。
她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覺得自己這個護衛當得實在太難了。
沈初妘被他摟在懷裡躺著。
沈初妘微微側過頭,聲音帶著幾分猶豫,「你今天要在我這睡嗎?」
謝遲淵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溫柔的笑意,「嗯,妘兒不願意?」
沈初妘搖了搖頭,「沒有不願意,只是……」
只是她娘親他們知道了會怎麼樣,尤其是她爹爹,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拎著大刀去砍人了。
當初姐夫求娶姐姐的時候,爹爹氣得七竅生煙,當天就拎著大刀去了大理寺,站在門口罵了整整一天。
不僅如此,大哥二哥也是天天堵在姐夫家門口,罵得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熱鬧,偏偏裴辭是個厚臉皮的,無論三人罵得多難聽,他都笑著回應,硬是扛了半年才被沈家接納。
沈初妘想到這裡,眉眼間浮起擔憂,「我爹爹他脾氣不好,對我看得也嚴,要是知道我和你……」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謝遲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安撫的溫柔,「別怕,我會處理好。妘兒就安安心心的,平常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不好?」
沈初妘還是有些不安,「可是我爹爹知道了會拿大刀去砍你的。」
謝遲淵卻輕輕笑了一聲,「妘兒為什麼會覺得岳父大人會拿刀來砍我?」
沈初妘實話實說,「因為我姐姐當初求皇帝舅舅賜婚的時候,我爹爹當天就氣得七竅冒煙,拎著大刀就去大理寺找我姐夫,把他罵了一整天。不僅如此,我大哥二哥也是天天堵在姐夫家門口罵,非常慘的。」
她那時候才十三歲,跟著娘親去拉人,結果剛到就看到三個大男人對著裴辭的府邸罵個不停,場面壯觀得很。
謝遲淵聽完,忍不住笑了笑,「所以妘兒是擔心我會像你姐夫那麼慘?」
沈初妘點頭,「嗯,姐夫是被罵得很慘,但他臉皮厚,承受得住。但是你……」
她話沒有說完,謝遲淵卻已經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懷疑我?」
沈初妘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我才沒有懷疑你,我就怕我爹爹到時候會像對姐夫那樣對你。」
謝遲淵低頭,聲音溫柔,「不會的,我和你姐夫情況不同。岳父大人應該會對我手下留情的。」
沈初妘依然不太相信,「真的?」
謝遲淵輕輕笑了一聲,「嗯,真的,騙你是小狗。」
沈初妘小聲嘟囔,「你本來就狗。」
謝遲淵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寵溺,「嗯,是也只是我們小郡主的狗,別的想都別想。」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沈初妘打了一個哈欠。
謝遲淵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你今天太累了,先睡會兒,我跟青霜說了,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沈初妘點頭,「好。」
「睡吧,我等會兒再走。」
男人輕聲得哄著。
好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沈初妘已經睡著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小心翼翼的起來準備離開。
打開房門,就看到青霜抱著劍站在門口。
「她睡著了,別讓人打擾她。」
青霜點頭,「是,屬下明白。」
謝遲淵剛抬腳準備要走,身後就傳來聲音。
「王爺,您是真喜歡我家郡主還是?」青霜問。
謝遲淵回頭看了她一眼,給出答案,「喜歡,我知道你護主,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我希望你說到做到,如果說你不是真的喜歡她的話,別過來招惹我家郡主。」
「我家郡主心思單純,她鬥不過你,所以王爺的心思最好是純淨的。」
謝遲淵看了一眼她,我沒有回話。
直接抬腳離開了。
青霜望了望遠處,繼續守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