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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章 小郡主想要嗎?

2026-09-09 21:40:47 作者: 佚名

  沈初妘抬眸看著他,聲音清脆而帶著幾分期待,「回陛下,臣女想要您御書房裡的那個船艦模型。」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這麼多年了,你這丫頭還惦記著朕御書房裡的那個小玩意兒?」

  那船艦模型是外邦禮儀送來的禮物,雖然不算什麼貴重之物,可一直擺在御書房裡。

  沈初妘小時候隨家人進宮時曾見過一次,便念念不忘,每次進宮都要繞過去偷看幾眼,皇帝心裡一直記著這事。

  沈初妘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臣女小時候就看上了,只是一直不敢開口,今日正好趁這個機會討要,陛下該不會捨不得吧?」

  皇帝被她這副模樣逗得連連搖頭,笑著揮手道,「行行行,既然華瑤都開口了,朕還能不給?回頭朕讓人給你送到府上去。」

  沈初妘得了準話,頓時眉眼彎彎,聲音甜得像裹了蜜,「多謝陛下!」

  「你這丫頭總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皇帝說著,便忍不住笑出聲。

  沈鎮岳也笑著接話,「她啊,一看到這些東西就走不動路。她大哥在外面給她帶回來了很多,都堆在庫房裡,連臣想碰都不讓碰呢。」

  皇后溫柔地附和道,「那可不是,每次承珣回來都帶一大堆,妘兒和媱媱就只喜歡這些,別的根本沒興趣。」

  沈初妘被長輩們這樣打趣,也不惱,反而大大方方地回答,「華瑤覺得這些東西都很有趣啊!」

  「我記得這些東西懷州府上倒是很多。」趙承珣這時候忽然開口,目光轉向一旁的謝遲淵,語氣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調侃,「比起我送華瑤的那些,懷州府上的稀奇玩意兒才真叫多,滿滿一庫房呢。反正懷州也不喜歡那些,要不然你送給華瑤好了,華瑤對這些東西可是喜歡得不得了。」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投向謝遲淵,等著看他如何回應。

  謝遲淵淡定地飲了一口酒,目光在趙承珣臉上掃過,又落向沈初妘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開口,「小郡主想要嗎?」

  眾人本以為這位活閻王會冷著臉拒絕,哪知他竟會這般認真地詢問沈初妘的意見。

  沈初妘看著男人那雙漆黑的眸子,心裡開心極了,面上卻端得穩穩的,「倒是想要,不知道王爺願不願意給?」

  謝遲淵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既然小郡主想要,那回去之後,本王命人給你送到府上去。」

  沈初妘起身對他行了一禮,「那華瑤就多謝王爺忍痛割愛了。」

  謝遲淵語氣淡然,「無妨,反正留著也是留著,既然小郡主喜歡,那便給你了。」

  一旁趙承珣見他這般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自己挖的坑,心裡不由得暗暗咂舌。

  這小子,還真是滴水不漏。

  一個插曲過去後,眾人便各自閒談起來。

  沈初妘樂得輕鬆,時不時偷偷和某人眉目傳情,自以為藏得極好,卻不知早已被人瞧了個徹底。

  沈清鳶一邊吃著裴辭剝好的葡萄,一邊壓低聲音問,「你說這攝政王和妘兒兩人是怎麼認識的?」

  

  裴辭面不改色,「我也不知道。」

  沈清鳶扭頭看他,「你不知道?」

  裴辭點頭,「對啊,我不知道。」

  沈清鳶挑了挑眉,「他不是你兄弟嗎?你這也不知道?你當我傻是吧?」

  裴辭委屈地看著她,「鳶兒,你也知道,他這一年裡都在外征戰,回來才不過一個月。我這段時間除了辦公就是陪著你,連面都沒跟他見過幾回,我怎麼知道他做了什麼?再說了,他只是我結拜的兄弟,我又不是整天盯著他。」

  沈清鳶聽了,沒有再接話,只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家妹妹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另一邊的顧悔,此刻正汗流浹背地坐在席上,手裡的酒杯幾乎要握不穩。

  方才謝遲淵目光不經意掃過他時說的那句「有些人手腳不乾淨」,讓他整個人如坐針氈。

  他生怕事情敗露,到時候等待他的便是萬劫不復。

  夜風輕輕拂過,他後背的衣料卻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蜷在座位上,連抬頭都不敢,只盼著這場宴會快點結束。

  宴會上一切如常,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趙承昭和顧悔坐在各自的席位上,面上端著得體的笑意,可心底卻各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那些死士全都處理乾淨了,太子和攝政王那邊沒有絲毫動靜,連提都沒有提起過。

  顧悔端起酒杯飲了一口,藏在袖中的手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鎮定的神色。

  謝遲淵坐在上方的席位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顧悔那張帶著僥倖的臉,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諷意。

  顧悔,你欠我父王和母妃的,該還回來了。

  ——

  第二天皇帝攜滿朝文武及家眷浩浩蕩蕩地啟程回京。

  沿途車馬綿延,旗幟翻飛,秋日的陽光灑在官道上,將隊伍拉成一道長長的金線。

  在這幾日裡,沈初妘一直惦記著那隻小兔子。

  臨行前,謝遲淵親自將那隻白乎乎的小兔子當著眾人的面塞進她懷裡,動作熟練極了。

  那雙平日裡淬了冰的眸子在看向她的時候卻滿是溫柔。

  還拉著人家小姑娘說了好多話。

  還把人家逗的那麼開心。

  在場的人瞬間就覺得不對勁了,尤其是鎮國公沈鎮岳。

  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和那個男人站得那麼近,說話的語氣還那般熟稔,謝遲淵那雙眼睛平日裡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怎麼偏對他女兒這般溫柔?

  又是送禮物又是送兔子,那眼神簡直和當初裴辭拐走他大女兒時一模一樣。

  沈鎮岳當場就坐不住了,二話不說上前將沈初妘拉走,連句話都不讓他們多說。

  直接不讓他們有接觸的機會,沈初妘還沒來得及跟謝遲淵說再見,就被塞進了馬車裡。

  謝遲淵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小姑娘被拉走,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翻牆的路線了。

  馬車裡

  沈初妘被自家人盯著有些不好意思。

  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

  直接抱著兔子閉上眼睛,乾脆就不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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