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若有所思,看來中間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異世界,難道是因為這個?
另一個「他」竟然沒爭過大兄?
連道契都能拿到,異世界的兄長,手段真是高明。
但這裡不一樣,他不認為自己會敗給大兄。
三人沒當著鳳傾的面吵架,但是神識頻道充滿火藥味。
太清:你們該喊長嫂。
通天:不喊!
元始:嫂嫂,我是我哥。
太清:……
通天:……
通天沒忍住瞥了一眼元始,二兄可真能裝啊!
看著比誰都端莊,實際上比他還狂野。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元始神色自若,坐在那裡聖相莊嚴,凜然不可侵。
分明是大兄讓他喊的,真喊了又不開心。
太清指尖輕搭浮塵,眉眼間毫無溫度,弟弟還是欠打。
四人待在一塊,氣氛過於尷尬。
「我先走了,你們隨意。」
鳳傾留下一句話,直接回鳳族了。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去天外天談心。
鳳傾回歸,鳳族上下激動不已,始鳳上尊總算是想起他們了,都怪外面的人太有手段!
無論如何,外面只是港灣,鳳族才是家。
鳳傾打發走一波又一波的狂熱子民,交代長老們好生安撫,回到宮殿睡覺,還是在自家睡得最舒坦。
醒來的時候,雲床邊有一道白衣白髮的身影。
他靜靜的望著她,眸光溫柔繾綣。
鳳傾倚在床邊,語氣散漫:「你什麼時候來的?長老們沒趕你走?」
太清光明正大來到她的宮殿,那些鳳凰不炸毛才怪。
鳳族因她而誕生,族群的始祖崇拜,遠超對聖人的敬畏。
太清眸中溢出淺淡笑意,輕撫著鳳傾的臉龐,溫柔而珍視。
「我們有道契,本就該在一塊。」
既然來了,鳳傾將他當成抱枕,繼續睡覺。
太清垂眸望著懷中人的睡顏,眸色變幻不定,時而溫柔,時而幽深如墨。
找到你了。
鳳傾一覺醒來,太清已經離開了。
她覺得有些奇怪,招來長老詢問情況。
大長老驚訝,「太清聖人沒有來過。」
鳳傾微怔。
大長老皺眉思索,恍然大悟,憤憤的告狀:「太清聖人居然私自闖入上尊宮殿,實在無禮,上尊不可縱容!」
早就說了,沒有人配得上始鳳上尊,沒有人!
太清是個社恐,悄悄的過來,悄悄的離開,倒也合理。
「本尊自有定論。」
鳳傾揮手,言語溫和的將大長老打發走了。
她直接給太清發消息:想來,光明正大的來就是。
都全洪荒的宣告了,躲躲藏藏算什麼,沒必要,這樣也顯得很沒有禮貌。
天外天。
太清收到消息,淡淡的瞥了一眼兩個弟弟,揮動太乙浮塵,飄然離去。
身份已經不一樣了,無需和他們爭論。
已經屬於他的,誰都別想爭。
「哼,誰知道大兄使了什麼手段,我才不會放棄呢。」通天拂袖而去。
元始沉思片刻,身形消失在原地。
先回去,思考一下對策。
太清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鳳族,出入鳳傾的神殿。
孔宣和金鵬還在外面,聽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可惡,被偷家了!
不管兩人怎麼鬧騰,太清照單全收,從容應對。
「他們一向如此,多擔待些。」
鳳傾無奈道,畢竟是自家崽,當然是無條件偏愛了。
「孔宣聰穎,金鵬活潑,都是好孩子。」
太清面不改色的說道。
兩個小輩而已,比叛逆弟弟好應對多了。
太清直接住在鳳凰神殿,向全洪荒宣布,他才是唯一名正言順的道侶。
太清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鳳傾點頭。
大家都是自由的,想去哪都行,分開也無所謂。
出去開個會,回來就發現殿內有道白衣白髮的縹緲身影。
鳳傾疑惑:「你不是有事處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靜靜的看了她一會,上前將她緊緊擁住,仿佛喟嘆:「你沒有認出我。」
鳳傾:「……」
他是太清,但又不完全是。
鳳傾感到不可思議,「你是怎麼過來的?」
他握住鳳傾的手,十指相扣,笑意輕柔,「你忘了嗎?真正和你結契的是我,他只是沾了我的光而已。」
「那次陪著你睡覺的人,是我,你沒有分辨出來。」
鳳傾一時無言。
本就是同位一體,這兩人的相貌和性格,乃至於道韻和氣息都一模一樣,分辨起來談何容易。
而且在一塊就是為了享受,而不是為了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哪有閒工夫,天天找不同。
鳳傾:「你來這裡,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們不在一個世界,別執著,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有一個就夠了,再來一個真遭不住。
「可真正與你結契的是我。」
他輕聲開口,眸中墨色沉沉。
陰陽雙色魚遊動,太極道韻顯現,太清察覺到異常,折返回來,盯著他的同位體,眼神淡漠。
「你該回到,屬於你的世界,莫要痴心妄想。」
「說我之前,不如先看看你,你的道契從何而來。」
鳳傾:「……」
太極圖:「……」
兩個太清老爺。
此時,另一個太極圖被叫出來,兩圖對峙,靜默無言。
這個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鳳傾頭疼不已,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們兩個,要打出去打,別在我的地盤亂來!」
鳳傾不想為難自己,所以直接把兩個都趕走了,讓他們自己爭論去。
兩人就像一面鏡子,註定分不出勝負,為了洪荒穩定,太清不會讓另一個自己出現。
受到世界排斥,另一個他很快離開了。
離開前,他淡淡道:「我還會回來的。」
「因果的最終源頭,是我,你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就算真的捨得解契,這一段因果已經形成,他依舊能找到。
再次見到太清,鳳傾確認了好幾遍。
「解決了?」
「沒有。」太清眉心微皺,「他鎖定了因果,還會再來。」
鳳傾:「……有辦法嗎?」
太清:「暫無。」
鳳傾:……
被陰濕病嬌纏上了。
「算了,見招拆招吧。」
太清也很苦惱,最了解自己的唯有自己,所以他很清楚,對面可能會使出的手段。
「他可能會叫幫手,也就是兩位弟弟。」
鳳傾:……
一位不夠,還來三個?
這邊的三位都夠纏人了。
鳳傾沉默了一會,很恨道:「都是鴻某人的錯!」
安心去死不好嗎,瞎折騰什麼。
太清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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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沒寫出來,睡醒了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