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遊戲很簡單,
在座的人一人抽一張牌,其中大王為鬼牌。
抽中鬼牌的人可以命令其中兩張牌的人做任意事情,
當然,鬼牌的人也不知道那兩張牌的人究竟是誰。
跟真心話大冒險差不多。
不過是接受懲罰的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哎,運氣不錯,我抽到了鬼牌。」d 第一輪開始,陳易剛笑眯眯的將手裡的鬼牌翻開。
他想了想,一臉壞笑的說,
「那就讓黑桃七和黑桃 Q 來三分鐘的熱吻暖暖場子吧。」
話音剛落,包廂里炸開了鍋,紛紛開始起鬨。
隋春生眼睛都瞪大了。
玩這麼大???
謝旭一臉無語的翻開牌,赫然是張黑桃七。
「黑桃 Q 誰拿了?」
他希望是個女的,親男的可太膈應人了。
但結局往往事與願違。
拿黑桃七的是他兄弟汪謬。
汪謬將黑桃七翻開扔在桌上,嘴裡笑罵了句「艹!」
這下,起鬨聲更大了。
兩人對視一眼,有點不太樂意做。
主要是親不下嘴。
但這群人不可能放過他倆,紛紛起鬨讓他倆快親,尤其是李賢榮這個大喇叭,唯恐天下不亂,恨不得直接上手推了。
謝旭嘖了一聲,「你們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太樂意歸不太樂意,但都經常一起玩,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他走到汪謬面前,
汪謬有些一言難盡,「真親啊?」
「不然呢?咱們互相當被狗舔了一口算了。」
汪謬踢了他一腳,「你丫的才是狗。」
「我這是形容。」
「誰形容自己是狗啊?」
「我咯~」
汪謬:……
「你們倆別磨嘰了,快親啊!」陳賢榮靠在沙發上沒忍住催促。
謝旭眸子在眾人臉上環顧了一周,「做是做,不許錄像啊。那個孫子要是敢錄像我直接就是降龍十八掌。」
其他人都說不會。
然後謝旭牙一咬,眼一閉,直接對著汪謬親了下去。
雖然說是熱吻,但倆直男嘴對嘴已經是極限了。
張嘴是不可能的事。
隋春生眼睛瞪的有點大,
他沒想到他們玩這麼大!
頗有一種沒見過世面的震驚感。
周梗看著隋春生一副目瞪狗呆的樣子唇角沒忍住彎了彎眼,
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嚇到了?」
嚇到倒不至於,但確實讓他震驚到了。
「你們玩這麼…刺激嗎?」
「這算是最大限度的了。」
隋春生內心 os,也沒有比這更大了的吧?
早知道他就不玩了。
旁邊有人記時,
三分鐘一到,兩人迅速分開。
幾乎同時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
互相嫌棄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包廂里的氣氛也隨著三分鐘的親吻達到了高潮。
第二輪的國王是冉宗耀,白白胖胖的,大家都叫他胖子。
他指尖慢悠悠轉著煙,想了想才開口,
「黑桃三和黑桃 J 一起吃那根餅乾吧。」
眾人目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桌上擺盤裡有幾根長條的餅乾,手掌長度。
這比接吻要讓人能接受很多。
拿到黑桃三的是一個公關小姐姐,
公關小姐姐經常玩這種遊戲,一般結束時都會有一筆小費,她自然是樂意的。
畢竟掙錢嘛,不寒磣。
黑桃 J 是凌讓拿到的,他本來就是個玩的開的人,一起吃根餅乾對他來說沒什麼心理負擔。
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下一人含著餅乾的一頭,吃完了整根餅乾。
不過凌讓不是個占人便宜的人,更何況現在有男朋友。
最後還剩一點的時候直接退開了,兩人唇瓣並沒有碰到一起。
又玩了兩輪,
懲罰並沒有第一輪玩的那麼大,隋春生懸著的心悄悄放了下去。
「我靠,我拿到國王了。」
汪謬將那張大王翻開拍在桌上。
像是只打了勝仗的公雞。
他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後,頗有些農民翻身做地主的感覺。
「黑桃五和黑桃十熱吻三分鐘!」
「汪謬,你小子有點記仇啊!」
「你還記得三分鐘這個事兒呢?」
汪謬揚了揚下巴,「那是,我今天回去都得多刷一遍牙。」
謝旭嗤笑了一聲,互相傷害誰不會?
「我得刷兩遍。」
周梗翻開了自己手上的牌,正是一張黑桃五。
「你丫的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你抓罪魁禍首剛子啊,抓我幹什麼?」
他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啊!
「梗哥,你可能有點倒霉……」胖子笑的牙不見眼,「你待會兒拿國王也讓人親嘴給你看。」
周梗:……
陳易剛端著杯酒,表情有些賤兮兮的,「我運氣好,他抓不到我。」
汪謬哼了一聲,「你別讓我逮住機會。」
「黑桃十是誰啊?」謝旭發出靈魂拷問。
周梗也挺好奇黑桃十是誰的。
他希望是個女的,男的他只能欲語淚先流了。
隋春生沉默的把黑桃十放在了桌上。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霉,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快親快親,我們趕著時間看。」終於有人跟自己一樣倒霉,汪謬高興的不行。
周梗偏頭看向隋春生,
隋春生也正好抬眸看向他。
那一眼,仿佛漾著玻璃玻璃吊燈下的瀲灩浮光,看的周梗心頭一跳。
他突然覺得,
隋春生的眼睛生的可真是太漂亮了。
瞳仁很黑,很清澈。
給人一種無辜,懵懂的感覺。
內心對親隋春生竟然一點都不排斥。
但如果可以選擇,
周梗想親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