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他愣了一下,
江翊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起身打招呼,「方哥,快來坐。」
「方哥,我以為你不來呢。」鄭韜將酒杯放在桌上,接過話。
他知道方維楨不愛這種烏煙瘴氣的場合。
方惟楨本來是沒準備來,
但一個人在房間閒來無事,便想著來喝幾杯了睡覺。
還沒開口,被一聲悶哼聲吸引了注意力。
隋春生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他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腰肢,在燈光下白的晃眼。
方維楨目光微微一凝,「這是?」
江翊連忙遮住隋春生,「哦沒事,就我帶來的人喝醉了。」
又陪笑道,「方哥,你跟鄭哥他們喝酒,我把他先帶下去。」
方惟楨眉頭微微蹙起,
那人的穿著很明顯是服務生的制服。
江翊在撒謊。
「我看他穿的好像是服務生的衣服。」
江翊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笑道,「方哥,我們玩 cosplay 呢。我先送他回房,很快回來。」
方惟楨看了眼鄭韜。
鄭韜:……
鄭韜輕咳了一聲,「方哥,就隨便玩玩……」
「對,就隨便玩玩。」
方惟楨臉色沉了下去,
玩?
還真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為所欲為?
「這人究竟怎麼了?」
一句質問的話讓包廂里再次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都沒吭聲。
江翊臉上的笑淡了一些,語氣依舊帶著絲討好意味,「方哥,不過是一個小服務生罷了。」
「難…難受……」
隋春生意識變的模糊不清,只覺得身體裡的燥熱和癢意在瘋漲。
像有很多隻蟲子在他身體裡爬來爬去,連呼吸都像是帶上了滾燙的水汽。
方惟楨聞聲轉頭看向他。
正好他也無意識轉過了臉。
只是臉上布滿了潮紅,僅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正常。
方惟楨瞳孔猛的一縮,推開江翊叫了聲,
「隋春生。」
隋春生意識早已變的模糊不清,
聽到方惟楨叫自己名字,
掀起眼皮看向他,
眼底泛著水霧,就連眼尾都染上了一抹艷色,
方惟楨呼吸一滯。
「好難受……」
他不知道叫他的是誰,只知道自己難受的快死了。
「你給他吃了什麼?」方惟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江翊完全沒想到方惟楨竟然認識隋春生,整個人都懵了一瞬,
面對方惟楨的質問,有些心虛的說,
「就讓他喝了一杯助興的酒…」
助興的酒方惟楨當然知道是什麼,現在這個情況得趕緊將人送去醫療中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只丟下一句,「等我回頭再收拾你們。」
沒再跟江翊廢話,上前抱起隋春生往外走。
江翊臉色也有些難看,「鄭哥,這個服務生是方哥的誰啊?」
鄭韜還沉浸在方惟楨抱著人走了的震驚中。
他知道個屁啊!
要是知道,在江翊哄隋春生喝那杯酒的時候就阻止了。
剛剛方惟楨說的你們,顯然也包含了自己。
「我怎麼知道?」他瞪了江翊一眼,語氣里滿是埋怨,「真是被你害死了。」
他說完,趕緊跑上去追方惟楨。
江翊:……
—
隋春生感覺自己抱上了一塊冰。
舒服的他沒忍住哼了一聲。
帶著情慾的,
暗啞的,
喘息聲。
方惟楨的手一僵,低頭看了眼,
眸色逐漸幽深。
「方哥,你等等我啊!」鄭韜屁顛顛的追了上來。
方惟楨並沒有給他好臉色,「你來幹什麼?」
鄭韜尷尬的笑了笑,「方哥,你這是要送他去醫療中心?」
「嗯。」
「這個藥不太一樣……」
方惟楨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這藥是江翊搞的才研究出來的新藥,他說這藥就是要發泄…不然對身體會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可能會…有點萎……」鄭韜說完,連忙補救道,「我給他找個女人,等藥效過了就好了。」
方惟楨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還未說話,懷裡的人跟小狗似的在他脖頸處嗅來嗅去,最後一雙唇竟然貼在了他的下頜處。
溫潤的觸感讓方惟楨愣了一下,
他覺得中藥的不是隋春生,
是自己才對。
而一旁的鄭韜眼睛瞪得像銅鈴!
「方哥,他竟然占你便宜……要不我來抱吧?」
自己不怕被占便宜。
方惟楨橫了他一眼,抱著隋春生的手緊了緊。
鄭韜:……
「不用找人。」
「那他怎麼辦?」
方惟楨抱著人站在電梯口,隔了兩秒才說,「我幫他。」
很簡單的一句話,就三個字。
但連在一起鄭韜有些沒聽明白。
幫他?
啊?!怎麼幫?
鄭韜:「方哥,你怎麼幫他?」
「該怎麼幫就怎麼幫。」方惟楨偏頭,「不行嗎?」
方惟楨說的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鄭韜:……
恰好電梯來了,方惟楨徑直進了電梯。
只剩下風中凌亂一臉震驚的鄭韜。
過了好幾分鐘,鄭韜才回過神。
這人是方哥看上的人?
難怪剛剛方哥這麼生氣。
想到這人差點被江翊給搞了,自己還在一旁袖手旁觀,鄭韜在心裡臥槽了一聲,這不是倒霉嗎?
他拿出手機給閆屹闕發了條信息,
【閆哥,方哥好像鐵樹開花了。】
閆屹闕剛好起床,
看到鄭韜發的信息眉梢微挑,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
鄭韜言簡意賅的把今晚的事情給閆屹闕說了一遍,末了又說,「方哥把人抱回房了,要親自幫他。」
閆屹闕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在膝蓋上點了點,
有趣。
他倒有些想看看能讓方惟楨看上的人長什麼樣。
「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阿楨好不容易看上個人,這是好事。」
「倒是你,之前就跟你說了不要跟江翊瞎混你不聽,這次踢到阿楨身上了,你還是老實一段時間吧。」
鄭韜臉一下就拉了下來,「我怎麼知道會這麼倒霉?」
閆屹闕哼笑一聲,「行了,我等會兒要去公司,先不跟你說了。」
「閆哥,你還有多久回國?」
「估計還得一個月左右。」
「那等你回國了我們喝酒。」
閆屹闕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