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因江翊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一瞬。
隋春生腳步一頓,
走在他旁邊的同事也頓住了腳。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一起轉身。
他同事率先開口,「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江翊推開懷裡的人,狎昵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隋春生身上,
「沒叫你,」
「旁邊這個,把頭抬起來。」
他聲音不輕不重,帶著絲高高在上不容拒絕的意味。
隋春生沒忍住皺了皺眉,這種地方被人突然叫住,心裡莫名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他現在沒有選擇,只能將頭抬了起來。
江翊眼前一亮。
剛剛沒注意隋春生的長相,
但合身的工作服將他的腰掐的很細,屁股又翹。
他就想看看這麼好身段的人長什麼樣。
果然沒讓他失望。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隋春生身上,就連鄭韜也將牌丟在桌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跟看戲似的。
江翊起身,走到隋春生面前。
伸出手指將隋春生的下巴輕輕挑起,眼底帶著絲輕浮又曖昧的笑,「這裡的服務生?」
水晶吊燈的光暈,將隋春生的臉暈染的有幾分模糊,
看的江翊有些心癢難耐。
隋春生被這輕佻的動作噁心到了,但不敢表露,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先生,我是來做兼職的。」
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聽的江翊眼皮一跳。
「這樣啊,既然是做兼職就留在這兒陪我喝酒,錢少不了你的。」
他說完,看了眼隋春生旁邊的服務生,「你先下去,順便給你們領班帶個話,這人就留在這兒了。」
隋春生臉色一變,連忙開口,「抱歉先生,我不是陪酒,如果你需要陪酒我會轉告領班讓他給你安排。」
江翊臉色沉了下去。
但看著隋春生的臉,那股火氣又壓了下去,
「是不會喝,還是…」他頓了頓,帶著絲調侃的意味問,「還是不想喝?」
隋春生當然是不想喝,他又不傻。
這人看他的眼神黏糊又噁心的,一看就沒打什麼好主意。
雖然不太想往那方面想,但這人如此輕佻的挑自己下巴,剛剛還抱著個男人,分明是……
「先生,我不會喝。」
江翊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一個小小的兼職服務生竟然敢甩他的臉,
有點意思。
他嗤笑了一聲,「一杯一萬如何?」
隋春生:……
包廂里更安靜了,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隋春生身上,似乎在等他的選擇。
但隋春生還是拒絕了,
「先生,我真的不會喝酒。」
「嫌錢少?那…十萬一杯怎麼樣?你喝多少我給多少。」
此話一出,包廂里傳出幾聲抽氣聲。
原本陪江翊的小水有些羨慕的看著隋春生,
一杯十萬,
十杯一百萬!
他能喝到進醫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隋春生不會再拒絕的時候,隋春生還是拒絕了。
「先生,你就算給一百萬一杯我也不會喝酒……實在是掙不了你這錢。」
包廂里的人都有些詫異。
鄭韜也不例外。
他以為只是個有些姿色的服務生,沒想到還挺有骨氣的。
隋春生才不是有骨氣,
他怕被鑿。
貪小便宜吃大虧,他還沒傻。
江翊定定的看了隋春生兩眼,突然笑了笑,
「這麼嚴肅幹什麼,我又不是壞人…」
「我也不為難你,這樣,你陪我喝一杯,我就讓你離開,當交個朋友怎麼樣?」
他轉身,
拿過水晶酒樽,倒了一杯後,又將酒杯遞給隋春生。
「這酒度數不高,你就算不會喝酒一杯也喝不醉人,這點面子你總不能不給我吧?」
江翊長得不錯,此刻笑起來倒顯得格外好說話。
鄭韜目光落在那杯酒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心裡暗暗吐槽了江翊一番,
還是喜歡搞這些東西。
在場的人自然知道那酒樽里的酒是用來助興的。
不過知道歸知道,誰會說呢?
也不可能有誰會為了一個小服務生得罪江翊,觸他的霉頭。
隋春生還以為江翊真的這麼好說話,猶豫了一下接過了他遞來的酒。
如江翊所說,那酒度數不算高,隋春生一杯入喉沒有太大灼燒的感覺。
他將酒杯輕放在桌上後,退回到之前的位置,
「先生,酒我喝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江翊輕嘖了一聲,「你可能走不了了。」
隋春生臉色一變,「你想耍賴?」
江翊臉上漾開一抹玩味的笑,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只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
帶著戲謔的否定姿態。
「不是我耍賴,是你…走不了了。」
輕飄飄的語氣,眼底卻儘是得逞的笑意。
隋春生除了有點熱,並沒有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異樣,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酒里放了點助興的藥而已,你放心,對身體沒傷害,反倒會……很爽。」
這個藥可是他這次好不容易搞到的,喝下去三分鐘就能見效,本來是給特殊場準備的。
隋春生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跑,只要跑出去就能求救。
他並不知道這艘船是他面前這個人包下來的,就算他跑出去了也沒用。
結果還沒跑到門口,雙腿一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藥力發作,一股滾燙的燥熱順著脊柱往全身蔓延,就連臉上都泛起了一絲潮紅。
包廂里的眾人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看戲的態度。
江翊慢條斯理的走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隋春生,唇角帶著抹淺淺的笑意,「跑什麼?」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給我下藥是違法的。」隋春生呼吸有些急促,渾身湧出一股詭異的燥熱,就連撐著身體的指尖都忍不住發抖。
「你自己喝的,關我什麼事?誰看到我給你下藥了?」
他轉頭看向包廂里的眾人,「我給他下藥了嗎?」
「沒有……」
「哈哈,沒看到……」
「……」
隋春生咬了咬後槽牙,「你究竟想幹什麼?」
江翊微微一笑,「想跟你在床上深入交流一下而已,放心,事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隋春生往後縮了縮,眼底滿是厭惡,「我不是同性戀。」
「你是不是對我來說又不重要,而且…」方翊臉上笑容更深了點,「直男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說完,不顧隋春生的掙扎,將他從地上抱起來,直接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隋春生想起身,但連爬起來的力氣竟然都沒有了,
他感覺身上像是有一群螞蟻,
順著脊背慢慢的往上爬,
所過之處滋生出一股奇特的癢意,癢的他受不了,腦子也開始昏沉,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難耐的扭動。
江翊指尖在隋春生臉上遊走,「受不了可以求我。」
他這人,喜歡你情我願。
隋春生咬著唇,維持著僅剩不多的理智,「滾開。」
江翊一點都不惱,反倒升起了一絲征服欲,
想到等會兒這人會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他就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動。
不過他也不急,畢竟他今晚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
「還挺有骨氣,那我就等你求我*你。」
收回手,他對著眾人笑了笑,
「都看著我做什麼,繼續喝酒打牌啊。」
「……」
結果剛打了兩圈,
包廂門被打開,方惟楨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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