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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台上人比下面還要多一些。
大多都是來祈願或者拍照的。
隋春生將許願牌掛好後,方嶼舟才挨著他的許願牌掛上。
他本來還想偷偷瞄一眼,但被方嶼舟攔住了。
「你寫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看一眼都不行?」
隋春生說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方嶼舟依舊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伸手攬住隋春生的肩,帶著他往觀景台護欄處走,
「你都說了是見不得人的東西了,自然不能給你看,我這人臉皮薄,有點害羞。」
隋春生眨巴了一下眼,「你臉皮薄?你會害羞?別逗我笑了。」
「隋小春,你對我誤解很深啊,我其實是純情男大。」
隋春生:……
笑一笑蒜了。
「隋小春,這裡景色不錯,你靠護欄那裡,我給你拍兩張。」
隋春生不愛拍照。
他拍照除了比個剪刀手壓根兒不知道該擺什麼 poss,特意擺拍總覺得很尷尬。
「我不愛拍照,你過去我給你拍吧。」
方嶼舟輕嘖了一聲,「一起吧,我們還沒合照過呢。」
兩個人沒那麼尷尬,隋春生覺得可以。
隨著咔嚓一聲,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刻。
照片裡的方嶼舟做著鬼臉,隋春生則笑的一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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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嶼舟帶著隋春生去了方老爺子那裡吃飯。
他下午跟李老爺子去釣魚,收穫頗豐,讓民宿後廚加工了晚上吃魚。
兩人過去的時候廚房還在準備晚餐。
方嶼舟坐在茶舍里跟方老爺子下棋,隋春生不會下象棋,坐在一旁看。
一盤棋還沒下完,方惟楨來了。
一身剪裁合體的淺卡其色西裝馬甲套裝,收腰馬甲襯得身形挺拔。
黑髮打理的一絲不苟,像是從某個正式場合直接過來的。
隋春生看到方惟楨,那股尷尬勁兒又來了,不過還是沒忍住在心裡感嘆,
這身形,這氣質,帥的太超標了點,真不知道上帝給他關了哪扇窗。
方老爺子看到他有些詫異,「你怎麼有空來了?」
目光落在他這一身穿搭上又沒忍住打趣,「終於捨得換衣服了?這一身還像個人樣。」
方惟楨無奈的笑了笑,「沒什麼事,來看看你。」
他上前,很自然的坐在了方老爺子身邊,「誰贏了?」
「一局還沒下完呢。」
方老爺子說完將手裡捻著的兵往前移了一步。
方嶼舟笑呵呵的問,「哥,你這身打扮是去參加了宴會?很少見你穿淺色,還挺帥。」
方惟楨輕輕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下午開了個會,沒什麼事,便想著來看看爺爺。」
方老爺子可不吃方惟楨這一套,老話重提道,「你要真有孝心趕快給我找個孫媳婦。」
但方惟楨壓根兒不吃壓力,「找媳婦又不是買菜,總得找個合心意的,急不來。」
「我看你根本就不急。」
方惟楨微微一笑,沒再接話。深邃的眸子看向隋春生,
「今天跟小舟去哪兒玩了?」
隋春生一激靈,莫名有種被老師點名的感覺,默默坐直身子。
「去紅楓寺逛了逛,下午還去餵了猴子。」
「好玩嗎?」
「還可以。」
方惟楨微微頷首,沒再繼續問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棋局。
沒過多久,民宿的服務生過來喊開飯。
李老頭在房間睡覺,方老爺子給他打電話讓他下樓吃飯。
掛斷電話又對方惟楨說,「你今天運氣好,我跟你李爺爺下午去大常那邊釣了好些野生魚。」
「那我有口福了。」
方老爺子揚了揚眉,「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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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的野生魚大一些的紅燒,小一點的做成了油炸小魚,外加幾道地道的農家菜。
吃完飯剛好六點,方嶼舟還記得今晚的音樂晚會。
「爺爺,李爺爺,哥,音樂晚會快開始了,我跟春生先走了。」
方惟楨看了他一眼,「音樂晚會?」
「李爺爺說今晚凌台有音樂晚會,我帶春生去玩一會兒。」方嶼舟跟他解釋。
方惟楨哦了一聲,
下一秒跟著起身,「左右無事,我跟你們一起。」
方嶼舟:……
隋春生:……
他只想跟隋小春過二人世界,可不想帶著他哥這個拖油瓶。
隋春生看了方惟楨一眼,這人見到自己不會覺得尷尬嗎?還是說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他默默反思了一秒!
「哥,音樂晚會都是年輕人玩的,你去幹什麼?」
方惟楨妹峰輕輕挑了一下,鏡片後面的目光淡淡掃過方嶼舟,「我才 29。」
「都 29 了,沒事就陪爺爺下下棋喝喝茶吧。」
方惟楨:……
好想把方嶼舟打一頓。
方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看到方惟楨吃癟樂呵的不行,
「行了,你哥難得有時間想逛逛,你就別跟你哥貧嘴了,開車過去還得半個小時,你們要去就趕快去。」
方嶼舟:ಥ_ಥ
二人世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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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嶼舟開車去了,
隋春生和方惟楨站在門口等他。
天色已經浸成了灰藍色,晚風吹過,空氣裡帶著點草木的清香。
「小隋,你覺得 29 歲很老嗎?」方惟楨突然問。
隋春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方嶼舟開玩笑的話方惟楨竟然當了真,乾巴巴的笑了笑,
「沒有啊,29 歲正是黃金年齡,而且方哥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多了。」
「你不嫌我年齡大?」
方惟楨看著隋春生,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他為什麼要嫌方惟楨年齡大?
隋春生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很老實巴交的說,
「當然不會,我反倒覺得方哥你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隋春生倒希望自己 29 歲時能有方惟楨這般的成熟穩重和有氣質,
但很顯然不可能。
那不是單靠年歲增長就能擁有的東西,
是家世帶來的眼界,再加上早早身居高位,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方惟楨定定的看著隋春生,安靜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倒是會哄人。」
「沒有哄你,我說的是實話。」
方惟楨輕輕嗯了聲。
沒等幾分鐘,方嶼舟便開車來了。
方惟楨很自然的打開副駕坐了上去。
方嶼舟:……
哼(¯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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