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窈柚那邊，日子過得安穩又甜蜜。
只是他隱隱覺得秦硯最近有點不對勁，總是神神秘秘的，時不時接個電話就躲出去，問他也不說。
直到那天，整座城市都被刷屏了。
市中心最大的LED屏上，是窈柚的名字，商場的GG牌上，是窈柚的名字，公交站台，地鐵站，甚至計程車頂上的滾動屏，到處都是窈柚的名字。
配的文字只有一句話：【嫁給我。】
秦氏集團的官方帳號轉發了這條消息，配文是：【老闆求婚成功，全體員工放假三天！】
聲勢浩大到營銷號瘋狂報導，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震驚！秦氏總裁為愛豪擲千金，全城刷屏求婚！】
【半個城市都是他的名字！秦硯這波操作太秀了！】
【窈柚到底是誰？】
雖然窈柚的名字出現在這座城市很多地方，讓很多人認識他，但卻連一張照片也沒有。
秦硯將窈柚藏的很嚴實，不給別人騷擾他的機會。
窈柚看到這些的時候，正在家裡躺著。
手機瘋狂震動，全是消息，他點開看了一眼，愣住了。
下一秒，秦硯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束花，身後跟著一群人——攝像師，策劃，還有幾個拿著氣球的工作人員。
「窈柚。」秦硯走到他面前，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戒指盒，「嫁給我。」
窈柚看著眼前這個人，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看著他微微發紅的耳根，忽然有點想笑。
「你這是……」他頓了頓，「全城都知道了？」
「嗯。」秦硯點頭，「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窈柚沉默了兩秒，秦硯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逼他做選擇，好在他的選擇一直也只有對方。
他伸出手：「戒指呢？」
秦硯的眼睛瞬間亮了，手忙腳亂地打開戒指盒，把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上次的是表白的戒指，這次是求婚的戒指。
窈柚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笑起來漂亮的晃眼，秦硯起身，把他抱進懷裡，低頭吻住。
周圍的人歡呼起來，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而城市的另一邊，林清許看到了那條新聞。
他站在街邊，看著對面商場大屏上窈柚的名字，看著那行「嫁給我」，看著屏幕角落裡秦硯的名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那麼盛大，那麼隆重，半個城市都知道秦硯向窈柚求婚。
林清許的眼眶紅了，他轉身，踉踉蹌蹌地走進一家便利店，買了一打啤酒，然後回到那個小小的公寓裡，一瓶接一瓶地喝。
喝到第三瓶的時候，他忍不住哭了。
為什麼不是他？
明明有婚約的是他，憑什麼那個管家能得到一切？
他拿出手機，翻到蘇景其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撥了出去。
「蘇先生…」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蘇景其的聲音：「你在哪？」
林清許報了地址。
蘇景其掛斷電話，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新聞推送，秦硯求婚的陣勢太大了，到處都是。
這下他是徹底得不到窈柚了。
蘇景其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拿起車鑰匙，出門。
到了林清許的公寓，門沒鎖，他推門進去，看到林清許蜷縮在沙發上，臉上全是淚痕，腳邊倒著幾個空酒瓶。
「蘇先生…」林清許看到他，眼淚又涌了出來，「他不要我…他真的不要我…」
蘇景其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林清許像是找到依靠一樣，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景其低頭看著他，哭紅的眼睛，濕潤的臉頰，微微顫抖的嘴唇。
他想起窈柚那張永遠清冷的臉，想起那些不回復的消息，想起自己怎麼都得不到的人。
心裡憋著一股氣。
他抬手，撫上林清許的臉擦去他眼角的淚。
林清許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迷茫和期待。
兩人一夜混亂。
而窈柚那邊，求婚成功的秦硯正把窈柚往落地窗邊帶。
「秦硯，你幹什麼？」窈柚被他拉著走，有點懵。
秦硯沒說話，只是把他按在落地窗上，從身後抱住他。
他們是在秦氏旗下的酒店空中花園求的婚，現在在總統套房，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寶寶。」秦硯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今天開心嗎？」
窈柚的耳朵紅了，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獎勵我一下。」
窈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了。
落地窗的玻璃冰涼，身後的人滾燙，窈柚被夾在中間，手指撐在玻璃上，呼吸越來越亂。
秦硯的手從他腰側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他的吻從耳廓滑到脖頸，落在那一片細膩的皮膚上，留下細密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