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針對霸總婚約對象的管家（二十六）

  秦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紅得驚人，裡面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情緒，他身上的汗水滴落，落在窈柚的鎖骨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又低沉，帶著壓抑的笑意，「罰完了？」

  窈柚被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措手不及，瞪他一眼：「放開我。」

  秦硯被他瞪得心軟，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咬了咬。

  ...

  林清許回到了那個離開多年的小村子。

  村口的老槐樹還是老樣子，只是樹下乘涼的老人又少了幾個，他推開家門，院裡雜草叢生，屋裡積了厚厚的灰。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回來了，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像一隻受傷的獸，躲回了最初的殼。

  秦硯給的錢和房子，他最後還是沒有要。

  他說不清是為什麼，也許是那點可笑的自尊，也許是心裡還存著一絲微弱的念想，萬一哪天秦硯後悔了呢？

  後悔錯過了他這樣一個不慕名利、真心愛他的人，而選擇了那個虛偽的窈柚。

  到時候，他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你看，我沒有要你的錢，我不是那種人。

  這個念頭支撐著他，在每一個輾轉難眠的夜裡，反覆咀嚼。

  而城市的另一邊，銀天鵝莊園裡，日子過得黏膩又安穩。

  秦硯的控制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公司里，他的電腦屏幕上永遠有一個小窗口，是家裡的監控畫面，窈柚在客廳看書，窈柚在陽台曬太陽，窈柚窩在沙發里玩手機，他時不時就要看一眼。

  有時候開視頻會議，下屬們正襟危坐匯報工作，秦硯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屏幕角落。

  好幾次被人發現，他也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說：「繼續。」

  窈柚的社交圈更是被嚴格管控。

  加個微信，秦硯要查對方底細；約個飯局，秦硯要問三遍「都有誰」；但凡發現有誰對窈柚表現出超出正常範圍的好感，那人很快就會被秦硯以各種理由請出交際圈。

  「你至於嗎？」窈柚有時候會問。

  秦硯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他抱著窈柚，下巴抵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至於。」

  窈柚懶得跟他爭，反正那些人也確實不重要。

  這天傍晚，夕陽把客廳染成暖橙色，窈柚窩在沙發里看書，秦硯從公司回來，外套都沒脫，就湊過來把人撈進懷裡。

  「看了一天監控。」他低聲說，「想你了。」

  窈柚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書：「不是一直在看嗎？」

  「那不一樣。」秦硯把臉埋進他頸窩，深吸一口氣，「看得到，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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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柚終於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秦硯被那笑容晃得心跳漏了一拍，低頭吻了上去。

  夕陽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書從窈柚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沒人去撿。

  秦硯吻得很輕，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窈柚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

  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屋內，兩個人相擁著，在夕陽里慢慢變成了剪影。

  監控屏幕上，那個小小的窗口裡，畫面定格在這個擁抱上。

  而這個監控他從來沒有關過，以後也不會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