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就被窈柚打斷了,「所以你就監控我?」
秦硯的身體僵了一下。
窈柚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秦硯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看窈柚的眼睛,害怕對方會生氣。
「我錯了。」他重複道,「我真的錯了。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別生氣……」
窈柚剛要開口,就被秦硯吻住了。
那個吻又急又亂,帶著慌亂和討好,秦硯含著他的唇,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所有解釋都融進這個吻里,窈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唔……秦硯……」
秦硯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吻著,把他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吻了很久,秦硯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息粗重。
秦硯看著窈柚,沉默了很久。
「我改不了。」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卻很坦誠。
窈柚愣住了。
「我知道這是病態的。」秦硯繼續說,目光沒有躲閃,「但我控制不住,我試過告訴自己,要相信你,要給你空間,但只要想到你可能離開,我就…」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
「以後可能還會這樣。」他說,「定位,監控,各種手段,我改不了。」
窈柚盯著他,氣得牙癢,這人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是吧?
「所以呢?」窈柚的聲音冷下來,「你打算一直監控我?」
秦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
「寶寶。」他說,「你罰我好不好?但我不會騙你,我改不了。」
窈柚深吸一口氣,他真想一巴掌呼過去,改不了是吧?那就讓他長點記性。
窈柚忽然笑了,漂亮的晃眼,讓秦硯失神,結果下一秒,窈柚抬手,一把推在秦硯胸口。
秦硯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推得向後倒去,後背重重砸在書桌上,冰涼的桌面貼著他的脊背,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窈柚已經壓了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秦硯的喉結劇烈滾動。
「改不了?」窈柚的聲音淡淡的,指尖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划過,「那就受著。」
秦硯的呼吸重了。
他看著身上的人,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窈柚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明明是在懲罰他,卻讓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柚柚……」秦硯的聲音沙啞。
「叫什麼叫。」窈柚打斷他,「今天我說了算。」
秦硯躺在那兒,沒有反抗,他當然不會反抗,老婆主動,他求之不得。
窈柚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禮物,秦硯就那樣看著他,眼神越來越暗,呼吸越來越重,卻始終沒有動。
那一刻,秦硯悶哼一聲。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手指攥緊了桌沿。
太慢了,太磨人了,窈柚就是不肯給他個痛快。
秦硯被他吊著,上不去下不來。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祈求,「求你……」
窈柚沒理他,繼續不緊不慢。
秦硯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仰躺在書桌上,黑襯衫散落兩邊,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
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到鬢角,又沿著下頜線滴在桌上。
他的喉結不斷滾動,那雙眼睛紅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情緒,卻始終沒有動。
又過了一會兒,秦硯攥著桌沿的手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拉滿的弓。
「老婆,求你了……」他的聲音已經帶上祈求,「讓我……」
「讓什麼?」窈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淡淡的,「你不是改不了嗎?那就受著。」
秦硯的喉結劇烈滾動。
他看著身上的人,窈柚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薄紅,明明是在懲罰他,自己卻也有了反應。
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著,眼尾泛著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
秦硯的眸光暗了暗,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沙啞。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你確定這樣能罰到我?」
窈柚的動作停了一下。
秦硯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微紅的唇角,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你現在的樣子,」他的聲音低沉,「讓我更想把你……」
他沒說完,但那雙眼睛已經把什麼都說了。
窈柚的耳朵騰地紅了。
「閉嘴。」他咬牙。
秦硯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緊,差點沒忍住。
但他還是沒動,就那麼躺著,任由窈柚繼續,只是呼吸越來越重。
「我錯了。」秦硯的聲音喘著,「以後,以後我儘量控制。」
窈柚還是沒說話。
秦硯就那樣仰躺在書桌上,一身漂亮肌肉被汗水打濕,胸膛劇烈起伏。
那雙眼睛紅得驚人,裡面盛滿了情緒,卻始終帶著一絲笑意,盯著窈柚的時候,像是在說:你等著。
但嘴上卻在說:「真的錯了,一定改。」
窈柚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氣總算消了一點,他俯下身,在秦硯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那一刻,秦硯的眼神變了。
他猛地抬手扣住窈柚的後腰,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天旋地轉間,窈柚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了書桌上。
ps:先想到這幾個,可以先選一下
1.暗戀繼子從而針對繼子竹馬的惡毒小爸
2.仗著自己A級身份欺負覺醒主角受的人偶
3.排擠新人主角受的惡毒隊長
4.被師尊帶回來的團寵小師弟(很常見那種虐文,主角受是大師兄暗戀師尊,但小師弟一出現就奪走他們所以注意,最後斷情絕愛,師尊師兄悔瘋了的劇情,只不過窈柚是小師弟,渣攻也拒絕追妻)
5.還想到一個,為奴三年的那個(劇情是主角受因為惡毒男配的算計,被兄長送去為奴三年,回來後兄長未婚夫悔瘋了,窈柚是惡毒男配,在主角受為奴是和他兄長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