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落下去的時候，靈蕭真人自己也愣了一下。
掌心下的觸感軟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溫熱柔軟，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彈性。
那一巴掌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很輕，可那觸感卻像是烙在掌心裡，揮之不去。
他的眸光暗了暗。
窈柚還在掙扎，細腰在他掌心裡扭來扭去，那軟軟的觸感一下一下蹭著他的手心。
他本想再教訓一下，手又落了下去「啪。」
又是一下。
還是那麼輕，可這一次，他的手指在那軟軟的地方多停留了一瞬。
太軟了，軟得讓人想多碰幾下。
他活了上千年，從不知道打人還能打出這樣的感覺，那觸感順著掌心往心裡鑽，鑽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第三下落下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彎了彎，在那軟軟的地方輕輕蹭過。
這次不是打，是摸了。
靈蕭真人的動作頓了頓，心裡閃過一絲心虛。
他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白玉似的耳朵通紅，他清了清嗓子，冷聲道：
「山下危險，日後不許私自下山。」
聲音還是那副冷淡的調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跳有多快。
「心情不好可以來找為師，」他繼續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收回來，反而又輕輕蹭了一下，「為師可以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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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柚趴在他腿上，臉紅得快要滴血。
他活了這麼多世界，除了在床上被打，像這樣被人按著打屁股，還是頭一回。
而且這人打著打著，怎麼還摸上了，他羞憤交加，偏過頭，一眼看見按在自己腰側的那隻手。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微微凸起，一直延伸到手腕，那隻手太大了，按在他腰上，幾乎覆蓋了大半，襯得他整個人都小了一圈。
他張口，一口咬在那手背上。
靈蕭真人吃痛，悶哼一聲，卻沒有抽手。
他低頭看著咬在自己手上的少年，那雙眼睛紅紅的，瞪著他，像只炸毛的小貓。
那點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這一咬，反而把他心裡的那點心虛咬散了幾分。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明明是他被咬了，怎麼這人生氣成這樣。
手上的力道又輕了幾分，落在那軟軟的地方時，已經分不清是打還是摸了。
窈柚感覺出來了，這人就是在占他便宜。
他咬得更用力了，牙印深深印在那骨節分明的手背上。
靈蕭真人任由他咬，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但輕得像是安撫。
月光靜靜地落在兩人身上。
窈柚鬆開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咬出來的傑作，那骨節分明的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周圍泛著紅血痕滲出來。
他愣了一下，心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好像咬得有點狠了。
但這心虛只持續了一秒，下一秒他就抬起頭，理直氣壯地瞪著靈蕭真人：「師尊，你怎麼能打我的屁股。」
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聲音又軟又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靈蕭真人垂眸看著他，那目光落在他紅透的耳尖上，落在他氣鼓鼓的臉頰上，心裡那點心虛反而淡了幾分。
他聲音依然是冷淡的調子，這事的確是他沒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哄意：「是為師著急了。」
窈柚瞪他：「著急就能打人屁股嗎？」
「出了你大師兄那件事後，」靈蕭真人看著他，目光沉沉的，「為師時刻擔心你受傷，今日見你不在宗門，又不曾與為師說一聲，便…」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那語氣里的擔憂，倒不像是假的。
窈柚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人家說擔心他，他能說什麼，他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他。
靈蕭真人見他這副彆扭的樣子，心裡那點軟意又多了幾分，他伸手把少年撈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低聲道：
「這次是師尊著急了，不該打你。」
窈柚靠在他懷裡，不說話。
靈蕭真人低頭看他，見那睫毛還一顫一顫的，顯然是還在鬧脾氣，他抬手，從空間裡取出一枚玉盒，塞進窈柚手裡。
窈柚低頭一看，萬年靈芝，他又塞過來一個九轉還魂丹，再塞千年朱果，冰玉雪蓮，龍髓鳳血膏……
窈柚看著懷裡越來越多天材地寶，眼睛都亮了，他一邊往自己腰間的乾坤袋裡塞，一邊嘴上還說：「師尊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嗎？」
手上卻一點沒停，塞得飛快。
靈蕭真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微微彎了彎。
那乾坤袋裡原本就有他給的各種靈丹妙藥，此刻又添了一堆，鼓鼓囊囊的，窈柚塞完最後一樣，拍了拍袋子，心滿意足。
他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一抬頭，發現師尊還坐在那裡，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師尊？」他眨了眨眼。
靈蕭真人看著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上，落在他紅暈未消的臉頰上，又落在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上。
「過段時間，宗門弟子要入秘境試煉。」他說。
窈柚愣了一下，不明白怎麼突然跳到這個。
靈蕭真人繼續說：「你必須在那之前引氣入體。」
他頓了頓，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否則連那些天級法器也用不了。」
窈柚：「……」
所以今晚不走，是為了盯著他修煉。
他剛想說自己今天累了明天再說，就被靈蕭真人按著肩膀轉過去，背對著他坐好。
「今夜便開始。」靈蕭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為師親自為你疏通經脈。」
窈柚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溫熱的手掌已經貼上他的後背。
靈力緩緩滲入，靈力溫熱，順著經脈慢慢遊走，從後背到肩膀，從肩膀到腰側，又順著脊柱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