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帶著鉤子,嘴唇比以前更紅更嫩,微微彎著的時候,讓人移不開眼。
靈蕭真人站在門口,看了他很久。
窈柚沒注意到他回來,正低頭拆最後一個禮盒,那個盒子比其他的都精緻,用紅綢繫著,上面還壓了一朵乾花。
是謝不意的,他說把他的留到最後拆。
窈柚拆開紅綢,正要掀開盒蓋,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環住了他的腰。
窈柚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靈蕭真人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那薄唇輕輕蹭過他細白的脖頸,帶著若有若無的溫度。
「在拆誰的?」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窈柚被蹭得痒痒的,躲了躲,偏頭看他。
這一偏頭,正好對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燭光下,靈蕭真人的眉眼深邃,表情依舊冷淡,可那雙眼睛看著他時,卻像是化不開的蜜,黏稠又滾燙。
(刪了)
「是謝不意的。」聲音帶著剛被親完的一點軟意。
話音剛落,腰間那隻手猛地收緊了。
靈蕭真人的臉色微微沉了下去,眸光晦暗不明。
謝不意,這些年,這個三徒弟的心思他看得分明,每次來主殿請安,那雙眼睛總往窈柚身上飄。
送的那些小玩意兒,打的什麼主意,當他不知道。
他盯著窈柚手裡那個還沒來得及打開的盒子,眸光沉了沉。
這個徒弟,他恨不得立刻打包送去別峰,眼不見為淨。
窈柚看得出師尊在吃醋。
那張臉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的晦暗,還有腰間那隻收緊的手,都出賣了他。
窈柚仰起頭,在師尊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師尊,」他帶著笑意,「我又不喜歡謝師兄。」
那個吻很輕,一觸即離。
靈蕭真人的眸光動了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心裡的那點不快像是被溫水化開,慢慢散了。
窈柚正要退開,卻被追上來吻住了。
這次的吻不像剛才那樣輕,靈蕭的唇壓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含住那兩片嫩紅的唇瓣,舌尖探進去勾住。
窈柚被親了太多次,身體已經形成了記憶,他下意識張開嘴,然後被師尊含住。
吻了一會兒,靈蕭真人才緩緩退開。
但他沒有完全離開,嘴唇還貼著窈柚的唇角,一下一下地輕輕啄著,像是不捨得就這樣結束。
「為師幫你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啞意。
窈柚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隻環在他腰間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拿起那個還沒來得及打開的盒子。
靈蕭真人依舊是那個姿勢,從後面抱著窈柚,下巴搭在他肩上,一隻手在他腰間輕輕搭著。
他用另一隻手打開盒子,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盒蓋掀開,裡面沒有禮物,只有一封信。
窈柚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靈蕭真人已經拿起那封信,展開。
燭光下,那幾行字清清楚楚映入眼帘,是謝不意的筆跡,滿紙的仰慕之情,字字句句,都在訴說對窈柚的喜歡。
窈柚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去。
靈蕭真人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了,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盯著那封信,手指慢慢收緊,把那薄薄的紙捏得皺成一團。
與此同時,那隻搭在窈柚腰間的手覆上窈柚軟軟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地揉捏著,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意味。
窈柚被揉得腰都軟了,正想說什麼,耳邊忽然貼上兩片溫熱的唇。
靈蕭真人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冰涼涼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又讓人莫名心顫:
「謝不意給你寫表白的信。」
他頓了頓,那隻手還在窈柚小腹上緩緩揉著,不緊不慢。
「柚柚要答應嗎?」
窈柚被師尊渾身散發的危險氣息刺激得身體有些發軟,特別是那隻手還在他小腹上不緊不慢地揉捏,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整個人都使不上力氣。
他抬手想去扒開那隻手,一邊急急地說:「怎麼可能答應!」
那點力氣跟小貓撓似的,靈蕭真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他扒拉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真的?」靈蕭真人問,聲音還是涼涼的。
「真的真的!」窈柚連連點頭,恨不得把頭點掉。
可師尊的情緒並沒有因此好轉。
那隻揉捏小腹的手移開了,窈柚剛鬆了口氣,就感覺腰上一松,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一扯。
窈柚一愣,低頭看去。
那雙修長的手正一層一層剝開他的衣物,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
「師尊!」窈柚伸手去拉,卻被那隻手輕輕擋開。
他再去拉,又被擋開。
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靈蕭真人甚至連話都沒說,只是垂著眼,專注地做著手上的事。
腰帶解開了,外袍散落,裡衣也被挑開。
窈柚又急又羞,伸手去捂,卻被握住手腕輕輕按在身側。
「別動。」靈蕭真人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窈柚哪裡肯聽,還在掙扎,可那點掙扎落在靈蕭真人眼裡,確實跟小貓撓沒什麼區別。
衣物一層一層剝落,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窈柚身上。
靈蕭真人停下手,垂眸看去,月光與燭光交織,落在窈柚身上。
衣物散落兩側,少年白皙的身體毫無遮掩地袒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纖細,腰線柔韌,再往下,是小腹那片柔軟的弧度,平坦光滑,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