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這個姿勢,做了一次又一次。
靈蕭像是怎麼都要不夠,每次結束後不過片刻,又會重新開始。
窈柚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意識都開始模糊,偏偏那人還總捏著他的下巴,偏過頭來吻他。
「唔,師尊。」窈柚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唇舌被糾纏著,連話都說不完整。
好不容易被放開,他帶著哭腔說:「夠了,不能繼續了,我好累。」
靈蕭真人聞言,非但沒停,反而。
「柚柚不是想練習雙修功法嗎?」他低下頭,嘴唇貼著窈柚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要努力才可以,為師會幫你的。」
(刪了)
靈蕭真人眼眸暗了暗。
後來的事,窈柚腦袋暈暈記不太清了,整整七天,只記得欲仙欲死,又在他快暈過去,就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被餵進嘴裡,是師尊渡過來的極品靈液,喝完又有精神繼續。
七天後,窈柚軟軟地趴在榻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靈蕭真人從後面抱著他,一下一下地親著他的後頸,饜足得像只曬夠了太陽的大貓。
「師尊。」窈柚的聲音沙沙的,「我好累。」
「嗯。」靈蕭真人應了一聲,手上卻沒鬆開,「睡吧。」
窈柚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身後的人看著他安靜的睡顏,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
而後靈蕭輕輕起身,從榻邊取出一個玉盒,裡面裝的是上好的藥膏。
他重新坐回榻邊,把窈柚輕輕翻過來,讓他仰躺著。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少年赤裸的身體上,那身白皙的皮膚上落滿了痕跡,從上至下,從裡到外,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
靈蕭真人的眸中盪開滿意,卻只是垂下眼,打開玉盒,捧起窈柚的膝蓋。
那裡因為足危了太久,紅了一片,隱隱有些發腫,他用指腹沾了藥膏,輕輕塗上去,藥膏涼涼的,窈柚在睡夢中微微縮了縮腿,被他輕輕按住。
「乖,塗藥。」他低聲哄著。
塗完膝蓋,他又沾了一些藥膏,目光落在那處。
因為一直給窈柚餵極品靈液,那裡不比膝蓋嚴重多少,只是微微紅月中。
他眸色沉了沉,手上卻更輕了,指腹沾著涼涼的藥膏,一點一點塗上去,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拂過。
窈柚在睡夢中皺了皺眉,輕輕哼了一聲。
靈蕭真人的手頓了頓,等他眉頭舒展了,才繼續塗,塗完藥,他把玉盒放到一邊,重新躺下。
把小徒弟輕輕攬進懷裡,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窈柚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漸漸平穩。
兩人赤裸的身體貼著,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溫熱的觸感。
靈蕭真人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月光落在那張安靜的睡顏上,睫毛乖乖地垂著,嘴唇被親的嫣紅還沒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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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很久,才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某天謝不意遇見了溫溪禾,在後山的溪邊。
那天溫溪禾坐在那塊常坐的石頭上,望著水流發呆,自從換了身份回來,他習慣了獨處,用冷漠把自己裹起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他沒有回頭,那人卻在他身邊停下了。
「一個人?」
溫溪禾偏過頭,對上一張有些熟悉的臉,他愣了一下,隨即認出那是謝不意,從前那個總是幫著窈柚說話的三師弟。
一股冷意從心底湧上來,他記得他是怎麼護著窈柚的,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
溫溪禾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謝不意似乎沒察覺他的冷淡,自顧自地在他旁邊坐下,把手裡的酒罈放在石頭上。
「請你喝。」他說著語氣隨意。
溫溪禾沒動也沒接。
謝不意等了一會兒,見他沒反應,也不惱,自己開了另一壇,喝了一口。
「這兒風景不錯。」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從前也喜歡來這種地方。」
溫溪禾依然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水流,心裡想著這個人什麼時候會走。
可謝不意沒有走,他喝完那壇酒,把空罈子收起來,站起身。
「走了。」他的語氣還是那麼隨意,「下次再來。」
溫溪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來,後來謝不意又來了幾次。
有時帶著酒,有時帶著糕點,有時什麼都不帶,就坐在旁邊發呆,溫溪禾始終沒有理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可謝不意就像看不出來似的,照樣來,照樣坐,照樣自言自語。
溫溪禾心裡只有厭煩。
他想起從前謝不意對窈柚的樣子,噓寒問暖,鞍前馬後,護得像個寶貝。
那時候他看著,心裡只有失望,現在這個人莫名其妙湊上來,又算什麼。
憐憫,愧疚,還是根本就沒認出他是誰。
那天謝不意又來了,這次他帶了一包點心,放在石頭上,推到溫溪禾手邊。
「嘗嘗,山下新出的。」
溫溪禾終於轉過頭,看著他,雙眼睛裡只有冷冰冰的疏離。
「你為什麼總來找我?」溫溪禾皺眉開口。
謝不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想找就來了。」
溫溪禾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冷淡的弧度。
「因為我和你的大師兄長得像?」他說,「因為我讓你想起從前的事?」
謝不意的笑容頓了頓。
溫溪禾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冷:「你們的事情我聽說過,你眼裡只有小師弟,為了他什麼都能做,如今溫師兄死了,現在來找我,是想借著我彌補什麼嗎?」
謝不意沉默了一瞬。
「你想多了。」他說著語氣依然平靜,「我就是……」
「就是什麼?」溫溪禾打斷他,「就是覺得我像他,所以來施捨我?」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謝不意。
「我不需要,你走吧。」
謝不意沒有動,他坐在那裡,抬頭看著溫溪禾,目光里沒有什麼波瀾,他的確是對死去的大師兄有些愧疚。
「好,我走。」
他站起來,把那包點心留在石頭上,轉身離開。
溫溪禾看著他的背影,胸口那股氣慢慢散了。
他不恨謝不意,他知道謝不意只是被蒙蔽了,和所有人一樣,可他忍不住,忍不住用冷漠把他推開。
這樣就好,他不需要任何人。
謝不意沒有再來了。
溫溪禾的生活回到從前,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坐在溪邊發呆。
一個月後,歷練任務。
溫溪禾和幾個弟子組隊,去北山獵殺一頭妖獸,出發前他才發現,謝不意也在隊伍里。
兩人對視一眼,謝不意沖他點了點頭,神情如常,好像那天的爭執從沒發生過。溫溪禾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一路上,謝不意和旁人說說笑笑,偶爾幫忙探路,偶爾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他沒有刻意靠近溫溪禾,也沒有刻意疏遠,就和其他人一樣。
溫溪禾想,這樣也好。
妖獸比預想的難纏,那東西速度極快,幾個回合下來,隊伍被衝散,溫溪禾落了單。他追著一道黑影進了密林,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離隊伍很遠了。
他正要往回走,忽然聽見身後傳來風聲,回頭那頭妖獸正朝他撲來。
溫溪禾看到這幕,回想起那次被師尊拋棄後被妖獸吞噬,身體僵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旁邊衝出來,直接擋在他身前,利爪划過血肉的聲音響起。
溫溪禾睜開眼,看見謝不意站在他面前,後背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走!」謝不意回頭沖他喊。
溫溪禾愣了一瞬,隨即提劍一劍刺向妖獸的要害,那東西吃痛,嘶吼著後退,謝不意趁機又一劍補上,兩人聯手,終於把那妖獸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