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柚聽到他咬牙說的這話,心裡一跳,下意識往後挪。
心中暗罵怎麼那麼快就想通了,他還不想那麼快啊。
(刪了)滿足你,不合你意嗎?又在鬧什麼?」
說完,不給窈柚反應的機會…
睡袍下擺順著大腿滑落,堆在小腹,露出白到發光的大腿和下面。
「段尋聿你混蛋!」
窈柚掙扎著想逃開(發不了)
而段尋聿也不提醒他,就看著,憋的青筋暴起也不放開。
等窈柚掙扎累了,喘氣瞪著上方垂眸看著他的人,終於認命了。
段尋聿就是個不講理的,早知道不那麼囂張了,應該裝可憐換種說法的。
「這就累了?」
男生介於青澀和成熟的聲音此時低啞的厲害,帶著調笑(刪了)
「嘖」了一聲,「柚柚腿也太滑了。」
(發不了)
窈柚顫了一下,扭過頭不看他。
段尋聿看到,又「嘖」了一聲,帶著薄繭的手一直滑到(刪了)。
「柚柚怎麼不說話?」
窈柚被他手心的溫度燙的不自在的動了動,(刪了),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段尋聿眸子晦暗一瞬,自言自語:「既然不想說話,那我們直接開始吧。」
「不行。」窈柚這才開口,(發不了)眼尾急的都有些瞟紅。
「那柚柚想怎麼樣?」
段尋聿說著俯身壓近,嫩白的腿肉從指縫間擠壓出弧度。
戲謔:「是想我做些準備嗎?」
窈柚感覺自己這次是逃不了了,但還是掙扎一下,說:「你不是直男嗎?我記得你以前很討厭我。」
「你還敢提。」
「你故意勾引我,把我掰彎,現在又提我以前是直男,故意找茬是不是?」段尋聿咬牙說著。
………
窈柚臉埋在被子裡,才懶得聽他的。
結果下一秒聽到後面解皮帶卡扣的聲音。
連忙手撐著床,曲起膝蓋往前。
段尋聿看著…往前爬的窈柚,眼睛都紅了,呼吸滾燙,一把攥著他的腳踝將他拽回來。
「這麼著急幹嘛,喜歡爬待會可以爬。」
....................(根據前情腦補吧)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床畔落下一地清輝。
窈柚側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地盯著某處,還沒從方才的浪潮中回過神來。
他渾身都軟得不像話,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身後的人卻把他箍得緊緊的,鼓囊的胸肌貼著他的後背,手臂橫在腰間,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段尋聿低頭,鼻尖蹭了蹭他紅意還沒消退的白嫩後頸,又輕輕舔了舔他肩窩那裡被咬出牙印的地方,喉間溢出兩聲饜足的輕笑。
「還寂不寂寞?」他聲音還帶著事後的低啞,卻透著一股子少年氣的得意。
這個問題,他在剛才那漫長的過程里問了不下十幾遍。
每問一次,窈柚就得回答一次,從最開始的嘴硬,到後來的求饒,再到最後被逼得帶著哭腔說:「不寂寞了……真的不寂寞了……」
現在窈柚的嗓子都是啞的,加上整個人還沒從那種飄忽的狀態里緩過神。
聽到這問題,只是遲鈍地眨了眨眼睛,被吮的泛紅的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段尋聿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也不生氣。
他支起身子,借著月光看窈柚的側臉,眼尾還帶著薄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著,一副被弄壞了還沒恢復過來的樣子。
心裡軟成了一灘水,段尋聿重新躺回去,把窈柚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發頂,輕輕嘆了口氣。
剛才是真生氣了。
…
可那點怒氣,在這長長的一段時間裡,早就被磨得乾乾淨淨了。
現在只剩饜足和一點說不清的患得患失。
他低頭親了親窈柚的髮絲,又親了親他的耳廓,聲音放得很輕:
「柚柚。」
沒反應。
「**」
還是沒反應。
段尋聿也不惱,一下一下地親著他,像是在親什麼稀世珍寶,親著親著,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彎起來:
「你得對我負責。」
這回窈柚終於有了點反應,睫毛顫了顫,遲緩地轉過頭看他,眼神還是懵的。
段尋聿對上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心口又軟又脹,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認真和傻氣:
「等我二十歲,我們就去領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亮得驚人。
窈柚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不想理他。
段尋聿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眉頭漸漸蹙起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窈柚,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安,「你不想負責?」
窈柚眨了眨眼睛。
段尋聿看著他這副遲鈍的樣子,心裡那點不安越來越大,聲音都急了幾分:
「我跟你說,你別想不認帳,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剛才你摟著我的脖子說——」
話沒說完,嘴唇就被一隻軟綿綿的手捂住了。
窈柚的手沒什麼力氣,但意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