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告訴我。」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窈柚沒說話,只是抬手摟住他脖子。
(刪了)
楚旭盯著窈柚那張臉,看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終於掉下來,看他張著嘴喘氣,那舌尖露出來一點,嫩紅的,低頭含住,又親上去。
窈柚後來暈過去了。
楚旭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叫了兩聲,沒叫醒,……………可根本捨不得。
他……就那麼抱著窈柚,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他想著就再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第二天窈柚是被自己身體的感覺弄醒的,他抬腳踹了楚旭一下,力氣不大,可楚旭立馬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他。
「怎麼了?」
窈柚瞪著他,眼尾還紅著,聲音啞得不行:「你說怎麼了?」
楚旭低頭一看,自己也愣了……窈柚悶哼一聲,眉頭皺起來。
楚旭手忙腳亂地湊過去看,***,一時半會兒***
他心疼得不行,伸手要碰,被窈柚一巴掌拍開。
「你埋了一晚上。」窈柚盯著他,「你是打算把我弄死?」
楚旭心虛,不敢說話,手懸在半空,收回來也不是,伸過去也不是。
「以後別碰我了。」窈柚翻過身,不看他。
楚旭急了,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委屈:「我錯了,我真錯了,你罰我什麼都行。」
窈柚不理他,現在不教訓,以後還得了?這人嘗著點甜頭就沒個夠,今天敢*一晚上,明天還不知道要幹什麼。
楚旭又說:「我給你寫檢討,寫一千字,不,兩千字,你讓我寫多少我就寫多少。」
窈柚還是不理他。
楚旭把他轉過來,盯著他眼睛,眼眶紅紅的,可憐巴巴的。
「我真錯了,下次不敢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說罰多久就罰多久,你別不理我。」
窈柚看著他那樣,心裡那點火還沒消,伸手捏了捏楚旭的臉。
「一千字檢討,少一個字都不行,一個月不准碰我。」
楚旭愣了一瞬,見窈柚願意搭理自己了,連忙說:「我現在就寫。」
他跳下床找紙筆,光著腳在地上轉了兩圈,想起來紙筆在抽屜里,又蹲下去翻。
窈柚靠在床頭看著他,那人蹲在地上,後背的肌肉線條在晨光里清清楚楚,肩寬腰窄,跟座小山似的。
*
窈柚去上大學,而楚旭跟著去北城闖蕩,剛開始過的不富裕,楚旭把一半錢拿來做生意,一半拿來供窈柚上大學,自己過的緊巴巴的,人都瘦了不少。
出租房裡,窈柚捧著楚旭的臉看,「你別省錢了,我有獎學金夠用,不要把自己餓那麼瘦。」
楚旭蹭蹭窈柚的手,嘟囔:「我哪裡瘦了。」
說完拉著窈柚的手摸自己腹肌。
窈柚摸了一把,故意激他,「瘦成這樣上床估計都沒力氣。」
但楚旭已經掌握了窈柚有時候說反話刺激他,「嘖」一聲抱起窈柚,「行,那來試試我到底有沒有力氣。」
結果就是窈柚被乾的死去活來。
楚旭作為渣攻當然是有運道的,一年多就翻了身,投進去的錢賺了幾十倍,在北城買了房,買了車。
過年回家的時候開著車,相當招搖。
車子停在村口,引擎還沒熄,就圍上來一圈人,從前的小弟扒著車窗往裡看,眼睛都直了。
「楚哥,這車得不少錢吧?」
「楚哥,你這是發了啊!」
楚旭沒理他們,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給窈柚開門。
窈柚從副駕駛下來,圍巾把半張臉遮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
有人嘀咕:「還帶著窈柚呢。」
「人家現在是大學生了,金貴著呢。」
楚旭聽見了,也沒惱,拉著窈柚往家走。
後面跟了一串人,嘰嘰喳喳的,他步子邁得大,窈柚被他牽著,跟得有點急。
「慢點。」窈柚說。
楚旭放慢步子,回頭看他一眼,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下去。
除夕夜,窈柚照例在楚家吃年夜飯。
這兩年都是這樣,楚父楚母也習慣了。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楚母一個勁給窈柚夾菜,說他瘦了,在外面吃不好。
楚旭在旁邊聽著,心想哪裡瘦了,明明胖了點,特別是屁股。
酒過三巡,楚父放下筷子,咳了一聲。
「有個事跟你們說。」楚旭正給窈柚剝蝦,沒抬頭。
楚父看著窈柚:「當初來你家的那個媒婆,還沒死心呢,那姑娘看了好幾個都看不上,就認準你了,現在你考上大學了,人家也不要求入贅了,說生的孩子跟你姓。」
楚母接了一句:「你父母走得早,以後總得傳宗接代,趁我們還能幫襯,早點定下來。」
窈柚聽到這話沒什麼反應,拒絕掉就好了。
但楚旭把蝦扔進碗裡,聲音大得滿桌人都愣了。
「行了!」
每次有人說親,他心臟就揪一下,窈柚家沒人了,他是真怕窈柚哪天說自己想要個孩子。
他夜裡翻來覆去想過,要是窈柚敢說,他就把人鎖起來,哪兒都不讓去。
可他爹媽現在當著窈柚的面提這個,他看著窈柚低頭剝蝦,好像在想什麼的樣子,根本忍不了。
他怕窈柚真的在考慮,怕他覺得有道理,怕他被說動了,那點怕從心口燒上來,燒得他眼眶都紅了。
「他不要孩子。」楚旭的聲音生冷,盯著他爸,「他也不要傳宗接代,他什麼都不要,他就要我。」
桌上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鞭炮聲。
楚父楚母面面相覷,剛開始沒聽懂,不知道他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