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窈柚腰的手收緊了，那截細腰在他掌心裡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那你再親親我。」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點冷硬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只剩下暖意。
窈柚又親了他一下。
這次親得久了些，嘴唇貼著嘴唇，慢慢地蹭著，軟軟熱熱的。
楚旭被他親得渾身發麻，從嘴唇麻到頭皮。
他盯著窈柚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頭興奮得不行，然後忽然故意往後仰了仰。
只退開一點，嘴唇還擦著窈柚的嘴角，就那麼懸著。
他想看窈柚追過來，看他主動，想看他著急，想看他為了親自己往前湊的樣子。
那念頭一冒出來，他心跳都快了幾拍。
窈柚睜開眼，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頭映著灶火的光，和他的影子，漂亮的讓楚旭心顫。
但他還是忍著沒動，等著窈柚湊上來。
窈柚沒湊，他只是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楚旭的唇縫。
那一下太輕了，輕得跟貓舔水似的，可那舌尖是軟熱的，濕漉漉地從他嘴唇上滑過去。
楚旭整個人都酥了，腦子裡「嗡」的一聲，下意識就伸舌追過去。
窈柚縮回去了。
楚旭追了個空，急得一把掐住窈柚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低頭就吻下去。
這回親得又凶又急，含著他的嘴唇使勁地吮，舌頭探進去，在他嘴裡翻攪。
窈柚被他親得往後仰，腰上的手掐著他才沒倒下去，抓著楚旭胸口的衣襟，整個人都靠那點力道撐著。
楚旭不鬆手，也不松嘴，親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剛才那點壞心全討回來。
灶火噼啪地響，屋裡暖烘烘的，兩個人貼在一起，水漬纏綿。
天不亮就爬起來，把窈柚的准考證檢查了三遍，鉛筆削好了裝在筆盒裡，又倒出來重新削一遍。
窈柚靠在床頭看他忙活，說：「你別轉了，轉得我頭暈。」
楚旭停下來，蹲在床邊看他，眼眶有點紅，低聲說：「考不上也沒事，我養你。」
窈柚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知道了。」
考完最後一場，窈柚從考場出來，就看見楚旭蹲在校門口那棵槐樹底下抽菸。
他戒菸好久了，今天又破了戒，地上扔了好幾個菸頭。
看見窈柚出來，他站起來，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了，想過去又不敢，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他。
窈柚走過去，說：「走吧。」
楚旭盯著他臉看了好一會兒，問：「怎麼樣？」
窈柚就說：「還行。」
楚旭想問「還行」是什麼意思，又不敢問，悶頭跟著他往回走，走了幾步又拉住他的手，攥得緊緊的。
等通知書的那些日子，楚旭每天路過村口都要看一眼郵差來沒來，看見穿綠色衣服的就緊張。
窈柚倒是不急，該吃吃該睡睡，跟沒事人似的。
（刪了）
楚旭湊過來，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才敢碰那張紙。
「考上了？」他的聲音發著抖。
窈柚「嗯」了一聲。
楚旭把通知書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把窈柚拉進懷裡，低頭親他。
窈柚沒躲，只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楚旭又親了一下，這回久了一點。
窈柚推了推他，沒推動，楚旭不撒手，掐著他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低頭吻下去。
江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對窈柚是什麼感覺，可現在手裡捏著一封信，是剛收到的錄取通知書，計算機專業，北城理工大。
卻想問問窈柚考到哪裡。
可門沒關嚴，他正要敲門，手抬起來，從門縫裡看見了裡面的情形。
楚旭掐著窈柚的腰，把他抵在桌邊，低頭親他。
那截腰在楚旭手裡細得跟什麼似的，白色汗衫被攥出褶皺，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白得晃眼。
窈柚的睫毛顫著，眼尾慢慢泛紅，嘴唇被親得發紅，微微張開一點，像是在喘氣。
江昀站在門外，盯著門縫裡那兩個人，窈柚被掐著腰，親的臉頰泛紅，喉結滾了滾，心跳忽然快起來。
他第一反應不是噁心，而是也想這麼對窈柚。
想掐著那截細腰，想親那張臉，想把那兩片嘴唇親得發紅，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攥著信封的手收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門縫裡那兩人。
江昀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窈柚忽然偏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對上他的目光，江昀腦子一片空白。
窈柚的眼睛還帶著水光，眼尾還紅著，就那麼看著他。
江昀轉身走了，步子很快，快得像在逃。
走回自己房間，他才發現自己在喘氣，心跳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
*
當天晚上楚旭把窈柚帶到鎮上，天還沒黑透。
他租的那間小屋因為兩人住了一段時間已經大變樣了，特別是床，軟得很。
楚旭把門關上，把窗簾拉嚴實，從抽屜里翻出那罐雪花膏。
還剩大半罐，甜絲絲的香味從罐口溢出來。
窈柚坐在床邊看他，看他手忙腳亂地擰蓋子，看他挖了一大塊在手心裡化開，手指頭都在抖，化了好一會兒才化勻。
他蹲下來，看著窈柚，眼睛亮得嚇人，又帶著點緊張，啞聲：「我輕點。」
窈柚沒說話，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楚旭蹭了蹭他手心，湊過去親他。
這回親得不急，慢慢地蹭，嘴唇貼著嘴唇，一下一下的。
他一邊親一邊把窈柚放倒在床上。
（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