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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陷害主角受為奴三年的真少爺(二十二)

2026-09-14 08:00:55 作者: 白金秋

  浴桶里已經放好了熱水,熱氣氤氳,滿室都是水霧。

  窈柚讓人撒了許多花瓣進去,紅的粉的白的浮在水面上,襯著氤氳的熱氣,好看得很。

  窈柚站在浴桶旁邊,開始解衣裳。

  外袍脫了搭在屏風上,裡衣的帶子解開,白色的布料從肩膀上滑落,露出白嫩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

  他彎腰去脫褲子的時候,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樣。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浴桶、屏風、衣架、妝檯、幾把椅子、角落裡的一盆蘭花,什麼都沒有。

  窗戶關著,門也關著。

  窈柚秀眉微蹙,盯著浴桶里的水看了兩秒,水面平靜,花瓣靜靜地浮著,什麼都沒有。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搖了搖頭,把最後一件衣裳脫了,抬腿邁進浴桶。

  他的腿很白很長,邁過桶沿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邁腿的動作讓他的腿根有些酸,窈柚皺了皺眉,在心裡罵了宗聞潯一句。

  新婚夜那人*得太狠了,窈柚當時覺得自己都快死在床上了。

  宗聞潯還逼他叫哥哥,窈柚被他*得沒辦法,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哥哥」,宗聞潯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然後就更*了。

  窈柚的嗓子都喊啞了,後面直接暈了過去,又被弄醒,醒了又被弄暈,反反覆覆,一整夜都沒睡。

  第二天窈柚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腿都***。

  他氣得三天沒理宗聞潯,把人攆去隔壁睡了,今天才剛緩過來一點,但腿還酸著。

  窈柚一邊在心裡罵宗聞潯,一邊扶著桶沿慢慢坐下去。

  熱水漫上來,淹過小腿大腿腰腹,暖意包裹全身,他舒服眯了眯眸。

  然後下一秒窈柚整個人彈了起來。

  

  就在他坐下去的瞬間,屁股底下傳來一個溫熱光滑的觸感,像是什麼軟的東西貼在那裡。

  那觸感太過清晰,絕對不是浴桶底部的木頭,也絕對不是花瓣。

  窈柚的腦子裡「嗡」地一下,整個人從浴桶里跳起來,水花四濺,花瓣飛了一地。

  他慌亂地往外爬,聲音發顫:「誰?誰在那裡!」

  下一秒,水裡鑽出一個人。

  水從那人臉上淌下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前,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正要逃出浴桶的窈柚,手臂箍著那截白嫩的細腰,把人牢牢地固定在懷裡。

  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水汽和滾燙的溫度:「是我,哥哥,是我,別怕。」

  窈柚定睛一看,宗聞潯。

  他整個人泡在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去的,也不知道在裡面等了多久。

  此刻他渾身濕透,裡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下來,落在窈柚白嫩的皮膚上。

  他光溜溜地被宗聞潯抱在懷裡,水花濺了一地,花瓣粘在兩個人的身上,狼狽得不像話。

  窈柚簡直要被他氣死了,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罵人,宗聞潯卻先開口了。

  他舔了舔嘴唇,水珠從唇瓣上滑過,聲音低啞,低笑一聲:「哥哥zuo得真准。」

  窈柚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從額頭紅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拍在宗聞潯臉上,不重,但聲音很響。

  氣得發抖:「你還說,我真是要被你嚇死了!」

  打完他冷著臉,用力推宗聞潯的胸口,要從他懷裡掙出去,聲音冷冰冰的:「放開。」

  宗聞潯沒有放。

  他看見窈柚冷臉,心裡一下子就慌了,箍在窈柚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聲音又急又快:

  「哥哥,我錯了,我不該嚇你,將軍府守衛森嚴,不會有其他人的,我就是想你了,我錯了,別不理我。」

  窈柚冷著臉不說話,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宗聞潯的手指比他粗,骨節分明,上面還有薄繭和傷疤,窈柚掰不動,他掰不動就更氣,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


  宗聞潯看著窈柚紅了的眼眶,心裡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抓著窈柚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啪」的一聲又一聲,一邊打一邊急切說:「哥哥打我,彆氣了,打我。」

  窈柚被他抓著打了好幾下,抽不回手,又氣又惱,聲音都變了調:「你放開我!」

  宗聞潯不放。

  他看見窈柚還是不理他,急得眼眶紅了,抱著窈柚,把臉埋進窈柚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和顫抖: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躲在水裡嚇你。

  可是你都不讓我進房間,你把我攆去隔壁睡了好幾天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就想看看你。」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啞,最後帶上了哭腔: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新婚夜之後你就不理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沒忍住,哥哥,你別不理我。」

  窈柚感覺到頸窩裡濕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掰不動的手指也不掰了,冷著的臉慢慢鬆動了一點,但沒有說話。

  宗聞潯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沾著水珠,可憐巴巴地看著窈柚,像一隻被主人冷落了很久,終於找到機會湊上來討好的大型犬。

  他又喊了一聲:「哥哥。」

  窈柚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軟了一下,但想起新婚夜自己被折騰得那麼慘,又硬了起來。

  他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聲音聲音軟啞:「你就是活該。」

  宗聞潯聽見窈柚終於回話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臉湊過去,蹭著窈柚的臉頰,聲音低啞:「嗯,我活該,哥哥說什麼都對。」

  窈柚被他蹭得癢,偏了偏頭,但沒有推開。水已經涼了大半,花瓣粘在兩個人身上,紅的白的粉的,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宗聞潯的光溜溜的,窈柚也光溜溜的,兩個人在涼了的水裡抱在一起,畫面說不上來的荒唐。

  「水涼了,起來。」

  宗聞潯沒有動,他抱著窈柚,聲音低低的:「哥哥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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