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9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惡毒婚約對象(十九)

第249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惡毒婚約對象(十九)

2026-09-14 08:05:08 作者: 白金秋

  窈柚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被鈴聲吵到,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像一隻被吵了覺的貓在找地方藏腦袋。

  宮赫一隻手臂圈著窈柚的後背,手掌摸著在他肩胛骨位置的皮膚安撫,另一隻手伸出去在床頭柜上摸索。

  手指碰到手機殼的邊緣,想直接掛掉的,但拿起來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爸。

  他蹙了蹙眉,壓著起床氣划過接聽鍵,把手機舉到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

  「什麼事?」

  宮父的聲音直接,沒有任何寒暄,開口就是質問:「你又在哪裡鬼混?」

  然後沒給宮赫回嘴的機會,直接甩出了正事,讓他和窈家新找回來的小兒子見一面。

  「之前那個是假的,」宮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窈家找回了真正的孩子,這幾天你和他見一面。」

  宮赫皺起眉頭。

  什麼叫之前那個是假的?窈柚是假的?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裡的人。

  窈柚的睫毛還安安穩穩地貼在下眼瞼上,鼻尖因為他翻身的動作蹭了蹭他的胸口。

  假的什麼假的,他懷裡這個熱乎乎軟綿綿會扇他巴掌會垮著小貓批臉瞪他的老婆,怎麼可能是假的。

  「什麼真的假的,」宮赫的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窈柚,但語氣里的不耐煩一點都沒少,「掛了。」

  他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翻了個身重新把窈柚摟進懷裡。

  手臂從窈柚的腰下面穿過去,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下巴抵在窈柚的頭頂,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

  窈柚動了動,從他懷裡探出半張臉,那雙剛睡醒的眼睛還有些迷濛,勉強睜開眼,聲音有些啞:

  

  「那天窈深說的是真的,你爸說的也是真的,我的確是假的,不是窈家的少爺。」

  宮赫剛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他看著窈柚,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窈柚又往懷裡箍緊了幾分。

  「老婆,」宮赫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低啞,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眉間擠出一道深深的褶痕,「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聯姻?」

  窈柚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宮赫又開口了,這次的語氣更急,像是生怕安靜的那幾秒里窈柚就會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

  「昨晚是老婆勾引我的,你不能睡到了就不要我。」

  窈柚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含嗔帶怒,但眼尾紅紅的,瞪人的力道大打折扣。

  「我和你說認真的。」窈柚的聲音比剛才清亮了些,「我不是窈深的弟弟,何盈才是。你爸讓你去見的那個窈家新找回來的小兒子,就是何盈。」

  宮赫被他瞪得心裡軟了一下,他低下頭,親了他一口。

  「我也是認真的,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窈柚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摸弄著宮赫肩膀上那個被他咬出來的牙印:「可你爸剛剛讓你去見何盈,你現在的聯姻對象是他。」

  「我才不見。」宮赫的語氣瞬間冷下來,眉頭擰成一個結,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誰愛去誰去,他那麼喜歡聯姻讓他自己去得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種窈柚從未聽過的戾氣,帶著戒備:

  「反正他還有那麼多私生子,非要聯姻隨便抓一個去。公司有一半是我媽留給我的,他要是敢逼著我去,我就和他魚死網破。」

  窈柚的手指停在他鎖骨上。

  劇情里寫過宮赫母親的事。他母親是個很有事業心的女人,有家世有能力,但偏偏出生身體就不好,後來在工作崗位上心臟病突發去世。

  去世之前就立了一份詳細的遺囑,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和資產全部留給了當時還在讀小學的宮赫。

  遺囑寫得明明白白,這些股份要等宮赫成年後由他全權支配,宮父只有代管權,沒有處置權。

  而宮父在他母親去世後不久就開始有了私生子。

  其中一個甚至和宮赫同歲,生日只差了幾個月,就是謝聞,只不過宮父自己對謝聞並不知情。

  「你要是和他魚死網破了,我怎麼辦?」窈柚抬起眼看他,「我現在可是回不去窈家了。」


  聽到這話,宮赫想到窈柚回不去窈家了,他沒有家了,只有自己。

  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又心疼又興奮,像是被人往心口潑了一勺滾燙的蜂蜜,又甜又燙又黏。

  窈柚只有他了,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直接打進了他心臟最深處。

  但想到窈深這個不要臉的,他的臉又黑了黑。

  他低頭在窈柚嘴上親了一口,嘴唇重重地壓下去,又飛快地退開,發出一聲極響的「啵」。

  「不會讓你回去的,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話音未落,他已經翻身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就要去抱窈柚。

  窈柚整個人陷在蓬鬆的被子裡,腰以下還被薄薄的羽絨被裹著。

  聽到「領證」兩個字的時候他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腦袋,聲音悶在被子裡:「不去,我要睡覺。」

  昨晚是真的累慘了,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小半夜,那盒安全套拆開來的時候他還在想五個也太多了,後來那五個就全用完了。

  他現在渾身都是酸的,大腿根還在隱隱發顫,腰更是不用提,稍微動一下就酸得他想罵人。

  別說去民政局,他現在連翻個身都不太想翻。

  宮赫看著被子下面拱起來的那一團,伸手去拉被角:「老婆,先領證,領完回來再睡。」

  被子裡伸出一隻腳,踩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外推。

  那隻腳白得發光,腳趾圓潤,腳背上還有昨晚宮赫親過的痕跡 一個小小的紅印,印在腳背正中央。

  宮赫一把攥住那隻腳,低頭在腳背上又親了一口,嘴唇貼著那片微涼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

  「老婆,你這招昨晚就用過了。」

  他把窈柚連人帶被子從床上撈起來,抱小孩似的托著屁股和後背,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氳,宮赫擠好了牙膏,電動牙刷塞進窈柚嘴裡,自己站在旁邊單手刷牙,另一隻手還扶著窈柚的腰,時不時低頭在他後頸上偷一口。

  窈柚被半強制抱起來洗漱,臉臭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