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話一出來,四周名媛都炸開了鍋。
沒想到參加個生日宴,還有這麼爆炸的新聞。
大家紛紛看向當事人秦薇白,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看戲。
秦薇白臉色發白,捏著裙擺的指骨死死緊扣,極力保持冷靜。
「你胡言亂語什麼,當這是什麼地方,隨口就能污衊,還不把她拉走。」
郁桑身後已經站了一排保鏢,但她絲毫不懼,反而扭頭一一掃過眾人,最後纖細的小手隔空一指。
「這位就是李陽吧,秦小姐真是什麼風格都吃呢。」
郁桑這話又驚得眾人瞪大了眼,目光來來回回的在秦薇白和李陽之間流轉。
李陽雖長得不是很帥,但身形高壯,那胸口的肌肉鼓囊囊的,把白襯衫撐的緊繃,看著就是個有實力的糙漢。
她們圈子裡也不是沒有和保鏢搞一塊的,還有和保鏢結婚的呢。
秦薇白緊咬著牙呵斥:「趕緊給我拉走。」
今天是她生日宴,也是變相的相看,所以家裡辦的很隆重,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郁桑這麼一攪和,秦薇白想把她分屍的心都有了。
李陽得了命令立馬就要上前抓郁桑,偏偏斜刺來一隻手。
紀南賤賤的攔住李陽:「趕什麼啊,這要是把人趕走了,秦小姐可就洗不白嘍!」
「說我們秦小姐買兇殺人,你有證據嗎?」
紀南說完還朝郁桑眨了眨眼,郁桑也笑了笑。
「當然有證據,我已經報警了。」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譁然。
秦薇白身形搖搖欲墜,腳下鑲鑽的高跟鞋幾乎站立不穩。
李陽同樣面色難看,下意識去看秦薇白,但秦薇白壓根不敢在眾人面前看他。
她後背冷汗直冒,來不及去求助,前面忽然傳來躁動,警察已穿過人群疾步而來。
「誰是李陽?涉嫌買兇殺人,跟我們走一趟。」
「誰是秦薇白,請配合我們調查。」
警察來的快,走的也快。
秦薇白最後惡狠狠的湊近郁桑,咬牙切齒的壓低音調:「你給我等著。」
「好,我等著呢。」
眾人看著秦薇白和李陽被帶走,議論紛紛。
「天哪,秦家大小姐竟然唆使人犯罪,秦家真是出了大醜聞。」
「好在沈家和她解除婚約了,不然也是跟著丟臉。」
「可不是啊,剛偷人,現在又犯罪,今天的生日宴我看是白辦了,這種女人誰敢娶啊!」
宋雅欣同樣不可置信,她雖然也看郁桑不爽,可從沒想過要用這種犯罪的手段,一時間臉色難看。
郁桑見事情已經結束,抬腳就走。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年輕男人攔住,周身氣場冷冽陰鬱,像吐著芯子的蛇。
秦東延剛聽聞妹妹被警察帶走,急的立馬下樓。
「就是你來我妹妹生日宴上鬧事?」
郁桑對上男人陰鷙的雙眸,原來是哥哥來為妹妹找她麻煩了,超出意外。
「這不叫鬧事,我只是合法維護自己利益。」
「伶牙俐齒,你以為今晚還能安全無恙的走出去?」
「原來你們一家都有犯罪傾向,基因裡帶的?」
「你……」
秦東延被氣笑了,陰鷙的雙眸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真是個膽大包天的漂亮女人,還敢諷刺他。
他抬手就要招人,那隻手卻被另外一隻手打開。
沈宴今懶散的插到兩人中間,表情倦倦的:「不是叫你去外面等我,還站這幹嘛?」
郁桑一愣,領悟後抬腳就走。
秦東延面色幾變:「宴今,你認識她?」
沈宴今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只敷衍的點點頭。
轉而又拍了拍秦東延肩膀:「先走了,下次聊。」
秦東延一肚子火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宴今把人帶走。
難怪膽子這麼大呢,原來背後有人撐腰。
郁桑剛一出來,夏千千就迎了上去。
「怎樣了?狠狠打臉了嗎?」
「嗯,肯定是一個很難忘的生日。」
「這才對,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別看郁桑看著軟乎乎的,是個乖乖女,心裡可一點不軟,十分有主見。
秦薇白的虧,她不可能就這麼吃了,仙仙可是差點死了。
有了今天這遭,以後秦薇白想動自己也要掂量掂量了。
夏千千正要拉郁桑上車,忽然被叫住。
「郁小姐,我們沈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夏千千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郁桑,最終自己上了車。
等郁桑走了之後,阿峰又對夏千千說:「夏小姐,您先走吧,我們先生會送郁小姐回去。」
???
明明每個字都聽懂了,但組合在一起,夏千千又好像不懂了呢?
「上來。」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江煦和你什麼關係?」
郁桑一愣,立馬鑽進了車裡。
沈宴今想起陳晉的匯報,除了他在調查外,還有其他人也在調查這件事,他花了些時間才查到是江煦。
「你認識他?」
「難道只准你認識,就不准我認識?我們郁小姐真是神通廣大,什麼人都認識呢!」
「……」
陰陽怪氣,嘴賤的真想給他一巴掌。
「我和他並不深交,偶然認識,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正好秦東延還在等著呢,趕緊去投胎吧。」
郁桑一驚,往外看了看,還真看見站在門口的秦東延,眼神不善的看著這邊。
這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郁桑是惜命的。
「那就趕緊走吧。」
「你剛才膽子不是很大嗎?單槍匹馬就殺進來了,把宴會攪的天翻地覆,怎麼現在就知道怕了呢?」
「你嘴巴有毒吧。」
「那你來舔舔呢,能不能把你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