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穿過窗子落進屋內時,郁桑猛地從床上驚醒。
她立馬抱著被子坐起,環顧四周後更是一驚。
她怎麼在這兒,昨晚不是和沈宴今在廚房吃泡麵的嗎?
她是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記憶沒有?
後來發生了什麼,郁桑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
要不是半個蛋糕還放在桌角,她幾乎以為昨晚的一切是做了個夢,沈宴今並沒來。
郁桑頂著一頭呆毛在床邊坐了半晌,終於找出手機。
「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正在酒店餐廳的沈宴今,壓下黑眸里的笑意。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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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還有誰?
「是你自己瞬移到床上。」
郁桑要是信了他的鬼話,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一想到自己是被他抱回來的,心裡又奇奇怪怪,好像有個角落正在塌陷。
她抬頭,看見椅背上掛著的衣服。
「你的風衣落我這裡了。」
「原來衣服被你偷了去。」
這一大早的,郁桑心情就上上下下,跟過山車似得。
「什麼時候來拿?」
「等你有空給我送來吧。」
郁桑真是不想多聽一個字,想刀他的心都有了,利落的掛了電話。
沈宴今微挑的眉梢落了幾分,臉上笑意沒減。
沈舒言端著餐盤過來,瞧著他如沐春風的樣子,控制不住的八卦。
「哥,昨晚發生了什麼,你看著心情不錯啊。」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不明白?」
「哥,你就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
「行啊,想好埋哪了?」
沈舒言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就算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肯定是有進展。」
「想刀了我算嗎?」
「……」
沈舒言不說話了,她竟然覺得堂哥沒在開玩笑。
「哥,戀愛不是這麼談的?」
「嗯,誰說我要談戀愛了?」
沈舒言一下子更懵了,不談戀愛談啥,難道直接結婚嗎?
她瞳孔震驚,但沈宴今已經踏著懶散的步子走了,保鏢在身後簇擁著離開。
當天,沈宴今飛回了京市,落地時天色已黑。
紀南的連環奪命CALL,讓沈宴今直接去了夜色。
「哥,聽說你昨晚連夜去了青城,分公司出事了?」
沈宴今覷了他一眼,就知道要放什麼屁。
「都打聽到我頭上了?」
「哥,我這不是關心你。」
「嗯,誰讓你來得啊?」
沈宴今旁若無人的躺在沙發上,西褲包裹著得雙腿霸道的疊翹在茶几上,露出性感的紅色鞋底,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包間裡其他人。
一個個公子哥們都笑著別開腦袋,無人敢和沈少對視。
沈宴今冷笑了兩聲,這些人里總有別有居心的,想打探他的行蹤,或是私生活。
想和他做生意的不少,想給他送女人的更多。
紀南也察覺出不對勁,立馬轉了話題。
「哥,今晚還要香蕉牛奶嗎?」
「嗯,上吧。」
沈宴今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灰白煙霧裡,表情懶散又放鬆,但沒有女人敢靠近,連偷看都不敢。
等傅聿安來了後,更是直接把屋內女人都趕了出去。
沈宴今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卻笑著扯了扯唇角。
紀南更是看不明白了:「聿安哥,哪個惹到你了?」
傅聿安抬了抬金絲邊眼鏡,頭也不抬的卷著襯衫袖子。
「味道太沖。」
「行,下次讓她們不准噴香水。」
沈宴今朝紀南抬了抬下巴:「你家哥哥的意思是以後不准放女人進來。」
傅聿安扭頭看了沈宴今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別開眼。
紀南只顧著點頭沒多想:「行,知道了,時間還早,玩幾局啊!」
沈宴今咬著煙坐了過去,從他的視線,正好可以看見樓下大廳的卡座。
夏千千今晚和同事也在夜色,剛划拳輸了喝了幾杯,酒氣上涌,她揉著泛紅的臉去了洗手間。
正好在過道里遇到一對纏綿的情侶,夏千千沒有偷窺的愛好,低頭側身過去。
但沒走幾步,忽然聽見郁桑的名字。
「是郁桑好看還是我好看啊?」
「當然是你,她一點趣味都沒有,更不會調情,死板的很。」
「是嗎?她在床上也這樣?」
「她把那破貞操看得比什麼都重,非要說結婚以後才可以,可不可笑。」
「原來你們還沒睡過啊?」
「嗯,我對她都沒興趣,和她結婚也是她死纏爛打求著我。」
夏千千怒火瞬間湧向大腦,她扭頭看去,那對賤人不正是秦薇白和周亦辰,不要臉的婊子和狗,還敢在背後詆毀郁桑。
「我踹死你個渣男!」
周亦辰全身心投入的傍女人,壓根就沒注意到夏千千,等一腳踹他腰上時,疼的倒地不起才看清是誰,晚了。
「周亦辰,你去死吧!」
夏千千穿的細高跟,狠狠地招呼在他身上。
別看她是女人,加上平時練練拳擊和健身,沒防備的周亦辰竟然不是對手,一時間被打的鼻青臉腫。
直到秦薇白的加入,才給了周亦辰喘息的機會,
只是他心虛的很,不等還手,夏千千又像個瘋子般撲過去,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秦薇白這次沒插手,反倒是勾唇打電話報警:「是警察嗎?我和朋友被人打了,你們趕緊過來!」
樓上,紀南今晚手氣不錯,接連糊了三把。
忽然樓下一陣躁動,原本熱鬧的大廳像被摁了暫停鍵,所有燈全打開,客人更是規矩站一排。
穿著制服的帽子叔叔,一個接一個的湧進來。
沈宴今漫不經心的瞥了眼樓下:「這是鬧哪出?」
夜色是紀南的地盤,他立馬就讓經理進來。
「下面發生了什麼事?」
經理誠惶誠恐的彎著腰,心裡直罵娘。
偏偏今晚紀少在的時候出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是這會,還報警了。
「是秦家那位小姐報警,說她和朋友被人打了。」
經理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眼沈宴今。
「秦薇白報警?她有病嗎?」
紀南現在一聽見這名字下意識的反感,要不是看在秦家的那點面子上,就該在酒吧門口豎個牌子,秦薇白不准進。
「誰敢打她,也是為民除害了。」
「可不是呢,不過人剛被警察帶走,是一個叫夏千千的女人。」
「誰啊?夏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