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裡。
夏千千因為打人,直接被關了起來。
面前坐著的警察一臉凶樣,質問她為什麼打人。
夏千千知道自己打人不對,可她不後悔。
死渣男周亦辰,還有臉背後編排,活該被打。
「你惡意傷人,是要坐牢的。」
「他們也還手了,我們頂多算是互毆。」
「他們那是正當防衛。」
「那你看看我臉上的傷,這是正當防衛?」
夏千千也被撓花了臉,正疼著呢,而且大多數都是秦薇白乾的。
這個死女人趁自己和周亦辰扭打時在背後使壞,現在更是無恥報警。
「我勸你最好認罪,少吃苦頭。」
「我不認,我要和他們對質。」
審訊室里,夏千千被強行關在裡面。
外面,周亦辰和秦薇白悠閒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溫言細語辦案的警察,一臉討好。
「秦小姐,您在這邊簽字就可以了,對方毆打你們,肯定是要拘留的。」
周亦辰有些不自在,畢竟他以前和夏千千很熟,剛要說話,秦薇白忽然轉身摸了摸他臉。
「差點把你臉都打爛了,這種危險女人,幸好你和她閨蜜分了。」
周亦辰遲疑幾秒點了點頭:「嗯,今天多虧有你,及時報警。」
「嗯,走吧,帶你去私人醫院好好檢查檢查,可別打壞了。」
「好,讓你費心了。」
秦薇白牽著他,心情不錯,既然動不了郁桑,那就動她身邊的人。
周亦辰像是一隻不敢反擊的小羊羔一樣,和她一起出了警局。
心裡對郁桑的那點虧欠,在秦薇白再次撩撥上自己時,幾乎消散的無影無蹤。
既然郁桑堅決不回頭,那就不能怪他去找別的女人。
哪怕秦薇白只是和他玩玩,他也不虧啊,還能幫他升職加薪。
至於被拘留的夏千千,只能怪她倒霉,撞到槍口上。
等他們倆走後,警察再次進了夏千千的審訊室。
「不管你說不說,你主動毆打他人,尋釁滋事是事實。」
「我不認罪,他們倆呢?你是不是放走了?」
「你給我坐下。」
下一秒,夏千千被狠狠摁坐下,甚至強行給她戴上手銬。
忽然審訊門再次打開,來人眼神複雜的看向他同事。
「凱哥,你快過來。」
夏千千不懂兩人嘀嘀咕咕什麼去了,但是一會等那警察進來後,竟然對她態度和顏悅色起來。
「夏小姐,剛才對不住了,事情可能有誤會。」
???
現在來和她說誤會?早幹嘛去了?
「不是要給我定罪?」
「都是誤會,您可以讓家人來接你走了。」
一聽家人,夏千千更暴躁了。
「我沒有家人,我自己不能走,還得要人來領?」
「夏小姐,這都是流程,要不你讓朋友來領也行。」
夏千千臉色更黑了。
夜色包間裡。
紀南在外面掛了電話,大步進來,笑著湊近沈宴今耳邊低語了幾句。
「哥,都辦妥了。」
「嗯,人出來了?」
「等她朋友來領就行了。」
這會,郁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接到夏千千的電話後,她心急如焚。
一路上都在想著她會不會吃虧被打,秦薇白這是故意從她身邊人下手,報復她呢。
深夜,郁桑終於回到京市,直奔警局。
她匆匆忙忙沖了進去:「我是夏千千的家屬,她人呢?」
「這邊,跟我過來。」
幾分鐘後,郁桑處理完手續,終於見到從審訊室出來的夏千千。
對方不好意思的低垂著頭,慢吞吞的挪到她跟前。
「桑桑。」
郁桑有一肚子的話要問,終究是先咽了回去。
「我們先出去。」
她緊緊拉著夏千千的手,等出了警局立馬把她下巴抬起來。
當看見她臉上紅一道青一道的傷痕,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這是周亦辰打的?」
「嗯,還有秦薇白。」
「你先動手的?」
夏千千更不好意思了,要不是她沒忍住惹了事,桑桑也不用大晚上的趕飛機回來。
「嗯,我先踹他的。」
「踹了幾下?」
「五六下有的吧。」
「就這點,夏千千,你打架不行啊!」
夏千千立馬就嗷嗷起來了:「我還甩他巴掌,掐他了,他現在臉肯定腫的像個豬頭。」
「嗯,這才夠本,不枉進一次局子。」
「可惜沒把秦薇白打了。」
「她自有惡報,時候未到。」
郁桑心疼的捧著她臉,多麼好看的一張臉啊,竟被撓花成這樣。
這仇她記下了,遲早找他們倆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等我下。」
郁桑去24小時藥店買了藥,兩人坐在路邊開始塗抹起來。
夏千千疼的齜牙咧嘴:「疼!」
「那吃顆糖,吃糖就不疼了。」
「我又不是孩子。」
「你是美少女戰士,專門為民除害。」
「不過今天有點奇怪。」
閨蜜倆感情好,幾乎沒秘密,夏千千倒豆子似得把心裡疑問全說了。
「你說是不是誰暗戀我,把我撈出來了?」
郁桑附和點頭:「也不是沒可能,但是誰呢?」
「不知道啊。」
「你認識那輛豪車嗎?」
郁桑指了指對面樹下的豪車,已經在那停了很久了。
夏千千頓時就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搞不好裡面坐著暗戀我的帥哥呢。」
郁桑笑了,看著外向的她雄赳赳氣昂昂的過了馬路,敲了敲後車窗玻璃。
「嗨,交個……」
夏千千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趕緊閉上,因為車內坐著三四個戴著墨鏡的黑衣猛男,全都扭頭緊盯著她。
她頓感危險,不會是誤入什麼黑社會吧,立馬頂著大花臉後退一步。
「抱歉,打攪了,你們繼續聊。」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回郁桑身邊,還小心的撫著胸口。
「真是嚇死人了。」
「怎麼了?」
「趕緊走,好像是黑社會。」
「啊,這麼猖狂嗎?都敢聚在警局門口了?」
「燈下黑。」
車裡阿峰摘下墨鏡,看著兩人上了計程車,心裡也鬆了口氣。
「應該沒認出我們吧?」
「這麼黑又戴著墨鏡,應該沒吧。」
「嗯,不能壞了先生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