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今的吻很慢很熱,從臉頰到唇瓣,到下顎、脖頸。
每一處都留下重重的痕跡,是啃咬,是吮吸。
郁桑被禁錮在身下,更像是在油鍋里煎熬,難受的蜷曲了腳趾頭。
但那股子難受更像是被撩起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直到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她羞恥的立馬閉緊了嘴。
沈宴今卻看著她笑,笑的低沉蠱惑,更用唇一點點撬開貝齒,和她糾纏。
「呼吸~」
郁桑像是擱淺的魚,重重的喘息。
但沈宴今也只高抬貴手幾秒,熱吻順著脖子滾落。
郁桑徹底癱軟成一灘水,任由他搓弄出形狀。
那吻仿佛不會停歇,撩起的火更是不斷炙烤,上衣的紐扣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衣擺更被推得高高的。
郁桑只覺得身上變沉變熱,無法掙脫。
許久之後沈宴今才放過她,趴在她頸窩喘氣,笑得很低很壞。
「繼續?」
郁桑也在大口喘息,身上濕噠噠一片,面色更是紅的厲害,雙眼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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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錯了。」
她不該嘲笑他不行。
「還沒開始呢,沈太太。」
沈宴今把她推上去的衣服拉下來,蓋住了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
上面星星點點,曖昧不堪。
郁桑是識時務的:「是我不行。」
沈宴今沒笑,卻意味深長的捏著她下巴緩慢摩挲,吻寵溺的落在嘴角,低低的說。
「那以後可怎辦?」
郁桑腦子一片漿糊,什麼也沒聽進去。
她沒敢看他,推開後捏著衣角跌跌撞撞的要走。
沈宴今也沒阻攔,看著她雙腳發軟的跑了。
門「嘭」的聲關上,郁桑直接雙腳一軟,順著門就坐了下去。
她身上一片汗津津,抱著瘦小的身子努力平復著心跳,猛地發現自己身上內衣不見了。
郁桑恨不得自己失憶,絲毫不想回憶起剛才沈宴今對她做的事。
可那處還在隱隱作痛,是被他……
郁桑趕緊打住,不想了不想了,就當是被伺候了,她也不虧。
只是遺落的內衣,總得拿回來吧。
郁桑故意等了很久,久到夜深了才推門出去。
剛才他們是在沙發上,應該是落在那邊了。
可她找來找去,甚至趴在地上也找了,始終沒看見。
真是見鬼了,難不成被他拿走了?
這大晚上的,郁桑做不出敲門叫他的行為,總不能等他開門後問,看見我內衣了嗎?
簡直是社死畫面,光是想想都抓馬。
等明天再說吧,郁桑輕手輕腳的回房,哪怕昨晚發生了那些事,該死的睡眠也讓她一覺到天亮。
外面小雨淅淅瀝瀝,氣溫比昨日更低了。
沈宴今的私人飛機落地京市時,紀南的車早早在停機坪等著了。
「哥,嫂子。」
京市雖沒下雨,但氣溫也跟著下降。
郁桑穿了件呢子大衣,看不出身形,可即便如此,光是側影看著都是大美人。
沈宴今穿的就單薄了,身上一件松松垮垮的風衣,風流瀟灑的站在風口,給郁桑拉開車門。
郁桑沒敢看他,就怕想起昨晚,趕緊低頭鑽進車裡。
紀南瞧著他哥體貼的樣子,笑的欠扁,壓低了聲音問:「哥,你在家嫂子會打你嗎?」
沈宴今側頭覷了他一眼:「你是說哪種打?打情罵俏?」
八卦的紀南徹底不說話了,他被塞了一把狗糧,落寞的走了。
剛才兩人的悄悄話,郁桑斷斷續續聽個清楚,在心裡暗罵,沈宴今是真騷!
但等人上車後,郁桑故意側頭看車窗外,看著車子出了機場,去得卻不是市區。
「我們不回市區嗎?」
「市區有誰,讓你念念不忘?」
「……」
郁桑不得不問:「我不需要換個衣服?」
她沒參加過沈宴今朋友的聚會,但是聽夏千千說過,這些豪門子弟的宴會,女人們爭奇鬥豔。
她今日是沈宴今的女伴,總不能裹著厚大衣就去了吧。
「換什麼?禮服?」
「嗯,不應該是這樣嗎?」
沈宴今忽然握住她略顯冰涼的手,倒也不是冷,只是到了冬日之後,她手腳就會冰涼。
「你現在是我女伴,只要不裸著去,穿什麼都行。」
這句話很沈宴今,和他霸道的氣質十分符合,他都這麼說了,郁桑徹底放心。
等車子到了郊外莊園後,她竟然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夏千千,徹底震驚。
郁桑立馬掙脫開他手,快速下車飛奔過去。
「千千。」
夏千千可太清楚自己今天能來參加宴會,完全是沾了好姐妹的光。
瞧見她身後從車裡下來的英俊男人,立馬壓低了聲音。
「是你好老公讓人接我來的,我也算是半隻腳踏入豪門圈了。」
郁桑沒想到沈宴今還有這麼體貼的心思,連她的好姐妹也照顧到了。
他圈子裡的人脈,對於夏千千的職業來說十分重要。
郁桑回頭朝他笑了笑,表示感謝,但沈宴今卻懶散的站著不動,一副等著攙扶的老年人模樣。
夏千千悄悄地推了推閨蜜:「你快過去吧,我去裡面等你。」
郁桑只好走回去,剛準備扶著他,白皙的小手就被他握住,強勢搭在了臂彎。
「走吧,女伴就該有女伴的樣子。」
「……」
沈宴今的步伐走得很慢,哪怕郁桑踩了雙小高跟,也可以從容的跟上。
今天是傅聿安的生日宴,傅母有意給大齡兒子選媳婦,特意邀請了許多名媛。
為了年輕人玩的開心,長輩們都不在,所以放眼看去,幾乎都是穿著禮服的名媛小姐,爭奇鬥豔著。
郁桑的大衣穿搭在人群里簡直就是另類,但無人敢輕視,只因身邊站著的是沈宴今,無人敢得罪、招惹的存在。
「外套給我。」
進了莊園之後,沈宴今脫掉郁桑的大衣外套,遞給了侍者,同時又拿了條圍巾,嚴嚴實實的給她圍上。
「需要圍的這麼嚴實嗎?」
「嗯,我也是為你好。」
為她好?哪裡好?
不等郁桑問,沈宴今忽然曖昧的摸著她脖子,低頭湊到耳邊:「我怕你害羞。」
「……」
郁桑猛地想起來,昨晚他在自己脖子上幹了什麼。
這人壞的很,更是咬在了側面和後方,叫她自己看不見。
郁桑立馬裹緊了,恨不得把下巴都遮住。
沈宴今見狀嗤嗤的笑:「要不我讓人給你送個頭套?」
「你給我等著。」
這仇郁桑遲早是要報的。
夫妻倆低語間,今天的主角傅聿安過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和他長相幾分相似的年輕男人,面容桀驁不馴。
沈宴今低低的介紹:「那是傅聿野,他弟弟。」
郁桑是見過傅聿野,在山頂飆車時,那會孟清寧也在,所以今天她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