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今。」
「嗯,永遠十八。」
沈宴今變戲法似得,掏了個禮物扔過去。
身側的郁桑表示很新鮮,男人也有年齡焦慮?永遠十八歲的小仙男?
傅聿安接住後抬了抬金絲邊眼鏡,遞給了旁邊的傅聿野。
「你我就不招待了,自己隨意了。」
說完又和郁桑打了招呼,然後招待其他人去了。
郁桑還在人群里尋找孟清寧的身影呢,就被沈宴今扭回了腦袋。
「你今天這雙眼目光必須落在我身上。」
「為什麼?」
「你是對我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伴。」
「……」
郁桑看著他認真的臉無力吐槽,男人都這麼虛榮?那就稍微配合一下吧。
她挽著他的胳膊又緊了緊,跟著他去了沙發區的休息處,才發現這裡格外熱鬧。
大多數人郁桑上次在沈宴今的生日上見過,只不過這會氣氛有些不對。
尤其在看見沈宴今帶她來時。
郁桑全然當做沒看見的跟著沈宴今落座,幾分乖巧的坐在他身側。
只是她抽了幾次手,竟都沒抽出來,郁桑不得不側過身子壓低了聲音。
「你戲過了。」
「耳聾,聽不見,你大聲點。」
「……」
沈宴今懶散、無賴的把玩著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捏過去,仿佛是在給她摸骨。
郁桑都要氣到沒脾氣了,一扭頭正好看見何浩把宋雅欣拉到一邊說悄悄話,神情嚴肅。
「你怎麼能把秦薇白帶來,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那位肯定會來。」
宋雅欣被男友責備,又難過又懊惱:「是薇白姐求我的,我不好拒絕,而且誰知道那位會帶女伴來,還是那個女人。」
宋雅欣現在也後悔不該帶秦薇白來,可郁桑是怎麼搭上沈宴今的?
圈子裡誰不知道,沈宴今參加宴會從不帶女伴,哪怕秦薇白還是他明面上的未婚妻時。
且看他的模樣,分明是對郁桑滿意的很,這才更讓宋雅欣困惑。
目光好幾次偷偷摸摸的看過去,正好和郁桑對上,又立馬狼狽的離開。
郁桑卻沒放在心上,人雖坐在沈宴今身側,目光卻始終四處找尋,心思早就不知飛哪兒去了。
一會之後,沈宴今終於放開他玩了好一會的手:「去吧,別走遠了,一會回來。」
幾乎不等他說完,郁桑立馬就跑了。
她朝著夏千千和孟清寧的位置走去,像是入了水的魚兒,自由自在。
「那位可真是看你看得緊哦!」
夏千千端著盤子,吃吃喝喝的開心。
旁邊的孟清寧穿了身白色禮服裙,抹胸的樣式,腰收的很緊,整個人很美很氣質,光是站在那兒都像是一道風景,連郁桑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誇讚道:「真漂亮!」
孟清寧大方的笑了笑:「宴今哥對你真好。」
郁桑沒領悟,孟清寧卻是實打實的羨慕,沈宴今連這種場合都對郁桑著裝毫無要求,不會是不知道,唯一的解釋便是縱容和疼愛。
今日京市大降溫,哪怕屋內暖氣很足,可長時間穿著漂亮的禮服裙,腳踩高跟鞋,那也是美麗的刑具,孟清寧又換了只腳支撐著,目光掃過人群里的傅聿野,正在和朋友寒暄敬酒。
「桑桑,要吃點嗎?」
「不用,你們站著不累?」
「可累死了,你也不看看我踩著多高的鞋跟。」
夏千千的衣服和鞋子都是臨時買的,但能來這種場合,多認識一些人,就算累也樂意。
她們三個拉開餐區的椅子剛坐下,傅聿野就來了。
「清寧,你跟我過去一下。」
孟清寧捏著刀叉,想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傅聿野已經拉著她從椅子上站起來,順勢拿了杯酒遞給她,趕鴨子上架似得拉著她就走。
傅聿野的腳步快,孟清寧踩著細高跟被他拖著,幾乎要小跑著跟上。
她手裡的紅酒灑了出來,落在白色裙擺上,暗紅的像是一灘乾涸的血,傅聿野什麼也沒發現。
一直目送著兩人離開的夏千千譏笑聲,小聲和郁桑吐槽。
「那個男人看著可真不咋樣。」
郁桑也看了眼人群里的傅聿野,看著不大穩重。
雖然沈宴今也看著吊兒郎當模樣,做事卻是滴水不漏的,也是體貼的。
察覺到自己竟然拿著別的男人和沈宴今相比,郁桑立馬停止了想像,跟著點了點頭。
「桑桑,你和沈宴今怎樣了?」
郁桑就知道逃不過姐妹,兩人湊近了也壓低了聲音說悄悄話。
遠處的沈宴今,手裡雖然端著紅酒杯輕晃,目光始終若有若無的落在不遠處的女人身上。
或笑或鬧,每一個細微表情都落進眼底。
紀南打牌輸了,立馬來拖沈宴今:「哥,你趕緊來救場。」
沈宴今輕哼一聲:「輸的算我的。」
他利落的掰開對方,又繼續懶散的陷在沙發里。
大家也習慣了他這個樣子,只當沈大少爺今日興致不高,無心打牌。
但不遠處一直悄悄盯著他的秦薇白,卻發現了不同。
她死死捏著拳頭,滿臉不可置信。
那個毫無背景家世的郁桑,竟然不僅成了沈宴今的女伴,更是牽動著他的心。
他看似懶散的模樣,目光卻緊隨著她,這樣的發現,幾乎叫秦薇白嫉妒到了頂點。
她憑什麼?
自己從出生就是天之驕女,更曾是他明面上的未婚妻,都沒得到過的待遇,她憑什麼得到。
嫉妒讓她扭曲了面容,更是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
洗手間裡,郁桑剛從隔間出來,看見秦薇白氣勢洶洶的攔在跟前。
還真是狹路相逢呢!
「讓開!」
「我若是就不讓呢?」
郁桑可沒忘記她是怎麼坑害夏千千進警局的,這筆帳她今天正好算算,就當她現在狗仗人勢吧。
秦薇白見她竟然敢囂張的朝自己笑,是在笑話她手下敗將嗎?賤,人。
「你以為現在能當沈宴今女伴就贏了,我告訴你,他不過是和你玩玩,你就是……」
「啪」的一聲,秦薇白捂著臉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