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打你還要挑日子?」
郁桑都覺得自己剛才沒發揮好,這一巴掌打輕了。
「你個賤,人,我……」
秦薇白氣的就要撲過去,夏千千立馬從外面進來,怒喝一聲:「來打啊,新仇舊恨今天一起算了。」
郁桑也覺得不錯,卷著袖子就迎了上去。
客廳里沈宴今剛放下酒杯,打發走身邊攀談的男人,忽然侍者在耳邊低語幾句,男人懶散的神色微變。
他起身就要走,被紀南叫住:「哥,你去哪啊?」
「廁所,怎麼?要跟去幫忙?」
周圍其他人鬨笑一片,沈宴今在笑聲中抬腳離開,直奔一樓洗手間。
干架已經結束,郁桑和夏千千已經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正好和沈宴今迎面相撞。
郁桑立馬頓住腳步,夏千千也捏緊了裙擺,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沈宴今瞧著兩人做賊心虛的模樣,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淡,朝郁桑招手:「過來。」
「你怎麼來了?」
郁桑到底是心虛,難道是有人告訴他,她在洗手間裡和秦薇白干架?
「路過,倒是你,披肩呢?」
郁桑這才發現身上的披肩沒了,應該是剛才打架被扯掉了。
「可能落哪了。」
「嗯,這顆紐扣呢?也一起落那兒了。」
「……」
郁桑猛地抬頭,對上沈宴今似笑非笑的雙眸。
完蛋,他肯定是知道了。
郁桑別在身後的手給夏千千打暗號,叫她趕緊走。
沈宴今就當沒看見,等走廊只剩下他們倆之後,他順勢把人拉進懷裡,摟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笑的很邪。
「贏了?」
郁桑有些好奇:「你不問原因?」
「沈太太打人自然是有正當理由。」
沈宴今滿是縱容的話,讓郁桑所有忐忑消失的乾乾淨淨,仿佛不管做了什麼事,都有人給她兜底。
這種被寵愛的感覺,霎那席捲了她全身。
郁桑垂著眼瞼,任由他摟在懷裡。
她更是抬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從身後看去,像是親密依偎在一起。
還在洗手間裡整理衣服的秦薇白,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什麼叫沈太太?
難道他們結婚了?
這絕對不可能,郁桑這種毫無背景的家世,怎麼可能嫁給沈宴今,沈家父母不會同意的。
但秦薇白轉而想到上次在店裡遇到的沈夫人,當時的她正在挑選適合年輕女子的衣物,難道是送給她?
光是稍微想想,秦薇白就嫉妒的怒火中燒。
她等了那麼多年,沒得到的男人,竟然就被郁桑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他們才認識多久?
秦薇白扶著牆面色發白髮顫,沈宴今摟著郁桑,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凌遲,似警告。
但秦薇白卻瘋瘋癲癲的笑,顯得紅腫的面部越發猙獰可怕。
片刻後,沈宴今帶著郁桑上了四樓。
「我讓人拿了衣服過來,換好下去。」
傅家的莊園裡留有沈宴今的房間,他把郁桑帶進房間後,被紀南叫了下去。
「我先下去。」
「嗯,我換好下去找你。」
沈宴今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她,最終關門走了。
郁桑站在房間內,轉了一圈後確定是他房間無疑。
一會後,門口有人敲門,郁桑開門接了衣服進來。
她重新換了上衣,又對著鏡子補了妝。
剛才和秦薇白撕扯,妝容亂了幾分,又對著鏡子重新盤了發。
等看著鏡子裡恢復原樣的自己後,郁桑又嚴嚴實實的裹著披肩。
走廊另外一頭,孟清寧被傅聿安強行拉了上來,男人直接把女人壓在了牆上。
「你鬆手,會被人看見。」
傅聿安笑的從容:「放心,四樓不會有人上來。」
孟清寧被他壓著身子,怎麼也掙扎不開,白皙的面容逐漸緋紅,染上焦急。
傅聿安卻淡定的摸著她一頭絲綢般順滑的黑髮,明明心情壞到了極點,卻還在笑。
「和阿野說分手了?」
孟清寧垂下長長的睫毛,理虧的低了聲音:「還沒找到機會。」
「清寧,你們不合適,遲早是要分開的,若是你開不了口,那就由我去說。」
「不行。」
這一刻孟清寧慌得很,她深知這件事肯定不能讓傅聿安插手。
「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說清楚。」
「嗯,最後這周。」
「可是……」
不等她說完,傅聿安忽然摘了金絲邊眼鏡,吻霸道的落在她唇上。
郁桑剛好拉開門,乍一看見走廊上相擁接吻的兩人,她大腦一片空白。
回過神之後,立馬鑽進了房間裡。
孟清寧被聲音驚到,嚇得面色發白的推開傅聿安:「有人。」
傅聿安神色平靜的看了眼有聲音的方向,心裡瞭然。
「放心,對方不會說出去。」
「可是……」
傅聿安快速擰開身後的門,孟清寧被他高大的身體挾裹著進去,沒說完的話,全都被吻封住, 吻順著脖子落在白皙的肩膀上,斑斑點點的紅痕像綻放的紅梅。
結束後,傅聿安把自己外套披在她冰涼的肩膀上。
孟清寧平復著心跳,明明在樓下吹得冰涼的身體卻開始發熱,可她仍舊攏緊了外套。
她顫著眼睫垂頭,傅聿安在她跟前蹲下,忽然抬起了她的腳。
「你做什麼?」
「既然穿不習慣,那就不要穿。」
已經把後腳跟磨破的高跟鞋,就那麼被傅聿安輕鬆的扔掉。
孟清寧白皙小巧的腳背踩在他半蹲的膝蓋上,被他用手指一點點的摩挲圓潤的腳趾,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更讓她緊縮著身子。
「大哥。」
「叫我聿安。」
傅聿安重新戴上了金絲邊眼鏡,遮擋住了鏡片後閃爍的桃花眼。
可孟清寧知道他有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她時的深情,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見她低垂著頭,傅聿安也沒逼她,只是給她穿上柔軟舒適的拖鞋。
「既然累了,那就在樓上休息會,阿野那邊我會去說。」
傅聿安走之前,又捏著她下巴在唇上吻了吻。
出了房間之後,他看了眼剛才鬧出聲音的房間,徑直走了過去。
傅聿安抬手敲了敲門:「嫂子,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