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最終是一路小跑著下樓,找到沈宴今之後,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身側。
沈宴今瞧著她蒙頭跑的模樣,嘴巴一掀一合:「怎麼?後面有狗追你?」
這可比狗還恐怖,郁桑看著他欲言又止。
紅唇動了幾下後,又老老實實的閉上。
「等會再說。」
她越是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樣子,越是叫沈宴今好奇,碰到什麼了?
他身子懶散的湊了過去,郁桑一抬頭正好看見走來的傅聿安,想到她剛才看見的畫面,真是頭皮發麻。
如果知道能撞破這種事情,她就算掉了一排紐扣,也不會上樓去換。
但事已至此,只能苟著吧,默默地低頭。
好在傅聿安沒停留多久,就被人叫走了。
郁桑被沈宴今拉去打牌,說是打牌,更像是散財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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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思不在上面,出牌出的隨意,讓沈宴今輸了個大的。
紀南開心的上躥下跳:「哥,真是對不住了,讓你破費了。」
「趕緊把嘴閉上,別來我跟前炫耀。」
「哈哈哈,以後下次再一起打牌啊。」
紀南是想喊嫂子的,又想到宴今哥暫時隱婚,他也不好對嫂子過於熱絡,怕被懷疑。
郁桑輸了不少,但絲毫不影響她吃蛋糕的食慾。
傅聿安切完蛋糕後,兩個甜品腦袋郁桑和夏千千,躲在角落裡吃蛋糕。
眼看著蛋糕要吃完,夏千千忽然說起:「清寧你看見了嗎?我怎麼後來就沒看見,是走了嗎?」
郁桑差點一口蛋糕噎死,裝的毫無波瀾:「不知道,也許是先走了吧。」
「嗯,也有可能,下次我去她店裡找她。」
孟清寧看著高冷,其實是個又軟又萌的甜妹,很對夏千千胃口。
「桑桑,你要一起去嗎?」
「到時候再說吧,我過兩天就要回去青城。」
「好,沈宴今和你一起走?」
郁桑搖搖頭,這她真不知道。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站在人群里鶴立雞群的男人,當真是好看極了。
「桑桑,你可要抓緊了,這種男人可遇不可求,就算以後離婚了,你也是睡過沈宴今的女人。」
郁桑臉都要埋進蛋糕里了,被夏千千提溜起來。
「聽進去沒有,這可不是什麼歪瓜裂棗,是京圈太子爺沈宴今,多少人想得到啊!」
「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回去就睡了。」
「別說了,有人來了!」
兩人趕緊閉嘴,等人走了之後,夏千千又開始八卦起來。
說的都是她打探到的消息,誰誰誰追過沈宴今求而不得,誰誰誰暗戀他,反正圈子裡他的追求者很多,等以後他們公開婚訊,自己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盯著呢。
郁桑幾乎可以預想到以後的情形,真叫人頭大。
但她沒想多久,生日宴接近尾聲,沈宴今這個大妖怪來抓人了。
「走了。」
郁桑扭頭想送夏千千回去,沒想到她已經和紀南走到門口了。
她被沈宴今牽著手,慢悠悠的往門口走。
夜晚的京市,比白天更冷,風更大。
郁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也阻擋不了寒氣往身體裡鑽,忽然身上一暖,是沈宴今用風衣把她包在懷裡。
他自己就穿了件單薄的襯衫,被夜風吹得鼓起,身形依舊挺拔如松。
「你……」
「趕緊上車。」
郁桑心底泛起的漣漪剛盪開,就被沈宴今像個粽子似得塞進車裡,緊跟著男人坐了進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
「穿這麼多也涼,你冬天要裹被子出門?」
沈宴今嘴上吐槽著,溫熱的大手卻把她小手包在中間暖著,一會後郁桑手也暖了起來,她脫了外套放在一邊。
「只是手腳冰涼而已,並不是真的冷。」
「嗯,假冷。」
聽著他故意曲解,郁桑也沒生氣,反而伸手把他風衣遞去。
只是沈宴今伸手過來壓根不是接風衣,而是直接把她抱坐在腿上。
郁桑嚇得驚呼出聲,想到車內還有司機,又立馬噤聲,小聲呵斥:「你幹什麼?」
沈宴今這才拿過風衣,嚴嚴實實的蓋在她身上,把她像個寶寶似得抱在懷裡。
郁桑可沒坐在他腿上過,更是在車裡,整個人身子都僵硬了,想下來又被沈宴今摁住,擁在胸前。
車內燈光昏暗,可男人的雙眸卻格外明亮,尤其是看著她時,眼底的光幾乎要把她淹沒。
就在她狼狽低下頭時,沈宴今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男人一貫懶散的音調笑出聲。
「傅聿安和你說什麼了?叫你害怕的像個鵪鶉?」
說起這事郁桑更覺頭禿,小拳頭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捶了下。
「都怪你。」
要不是他非要帶自己上去換衣服,也不會撞破那種事情。
「哦,怪我?」
「嗯,你不知道有多尷尬。」
「讓我猜猜,難不成你撞破了什麼少兒不宜畫面?」
沈宴今就是腦子好使,一下子就猜中了,郁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嗯,我該知道什麼?」
「傅聿安的感情生活。」
沈宴今點了點頭:「對方是誰不知道。」
「那你不好奇?」
「好奇啊,你快告訴我!」
郁桑看著他含笑的俊臉,吸了口氣別過腦袋。
「還是不說了。」
「是要吻夠了才肯說?」
後腦勺忽然被固定,眼前的俊臉逐漸放大,郁桑就知道這人無賴,立馬捂住他嘴。
「我說我說,對方是孟清寧。」
「呵呵,不愧是傅聿安,很符合他悶騷的特性,要麼不干,干就干票大的。」
沈宴今笑的張揚,甚至多了一絲窺探到隱私的興奮。
郁桑也樂了:「你兄弟知道你給他這麼高的評價嗎?」
「要不現在打過去道喜?」
「……」
郁桑恨不得給他一拳,好叫他正常點,別這麼瘋癲。
只是她的拳頭剛抬起,就被沈宴今大拳包住,壓在了身後。
「臉皮這麼薄可怎辦?」
沈宴今的臉忽然湊近,和她鼻尖相蹭。
郁桑下意識的想逃,在他腿上扭動著。
下一秒被沈宴今摁住,男人嗓音沙啞又危險,同時拉下擋板。
「再蹭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