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像沒看見兒媳害羞一樣,挽著她就進了屋。
「都吵吵什麼呢,大老遠就聽見了,幸好住的獨棟,不然鄰居都要被你們吵醒了。」
沈父抿緊了唇不語,背著手一臉嚴肅的站到一邊。
沈宴今上前一步,把自己老婆從沈母身邊帶走。
「既然時間不早,我們就先走了。」
「急什麼,來都來了,就在這邊歇下吧,家裡又不是沒房間。」
沈母疼愛兒子,愛屋及烏也喜歡兒媳。
「房間一直讓人打掃著,乾淨著呢,趕緊帶桑桑過去吧。」
郁桑扯了扯沈宴今的衣擺,想讓他拒絕,但男人意外的點點頭。
「嗯,那就住一晚。」
郁桑:「……」
一直到出了客廳,郁桑悶頭走也不理他。
沈宴今故意停下腳步,看著她悶頭走,直到走錯後才叫住她:「你要去哪?這園子裡可養了不少猛獸。」
郁桑扭頭瞪他,不相信:「有你會吃人?」
沈宴今笑而不語,上前幾步把人拉到身側:「我這是在保護你。」
「可拉倒吧,他們可沒你危險。」
郁桑在車裡已經見識到了,這會又歇在他的地盤,只覺得更危險。
沈宴今也不說破,反而心情很好的給她介紹起來。
「我從小就住在這院子裡。」
「嗯,媽剛才已經和我說了。」
「她還和你說了什麼?」
「說你小時候嘴巴可不是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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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夫人的回憶里,沈宴今小時候長得可愛又好看,嘴巴也討喜,雖然脾氣臭了點。
可養著養著也不知道怎麼就歪了,嘴巴能毒死人,尤其是和他父親的關係,見面就鬥嘴。
沈宴今輕笑一聲:「人長大總會變。」
「你是受了什麼刺激?難道是那次綁架?」
「我還沒那麼脆弱。」
那次的綁架,更多的是讓他心存愧疚。
「那是什麼?」
「這麼想知道?」
沈宴今戲謔的目光看過來時,郁桑趕緊低頭,最怕他看狗也深情的雙眸。
「我就是隨口問問。」
「嗯,進去吧。」
沈宴今沒再繼續往下說,反正她進了沈家,遲早是會知道的。
外人看著光鮮亮麗的沈家,也有說不完的一地雞毛。
沈宴今的院子已經里里外外的亮著燈,放眼看去燈火通明。
郁桑站在拱門處瞧著他的住處,不愧是豪門大少爺,一個人就擁有這麼大的院子。
院前有各種布景,清靜幽雅,似世外桃源。
屋內又是各種古董裝飾,只是在門口站了幾秒,郁桑都怕自己把哪兒碰壞了,可賠不起。
沈宴今已經進屋靠在座椅上,回頭見她仍舊站在門口,哼笑一聲:「怎麼?要我抱你進來?」
「這麼多古董,你就不怕富貴壓身嗎?」
這一件件的,都是價值百萬千萬的,郁桑全都能說出來歷。
但在沈宴今眼裡,不過是從小當玩具的玩意,他砸了不少。
「有看上的?」
「個個都喜歡。」
「嗯,那以後我們搬回來住。」
「你就當我剛才什麼也沒說。」
在外面住一個屋檐下裝夫妻已經很辛苦了,回到沈家父母眼皮子底下,只會更加艱辛,郁桑還想多活兩年。
她進屋後一件件的看過去,等欣賞的差不多,一回頭沈宴今一身水汽的從臥室里出來,像要勾人魂的艷鬼。
郁桑頓感危險,又回想起之前車內那一幕。
「看好了就去洗澡。」
「嗯,知道了,你先睡吧。」
郁桑跟著他進了臥室,沈宴今的臥室仍舊很大,屋子中間的古董大床更添了分神秘感。
她沒多看,扭頭鑽進了浴室。
裡面的洗漱用品早已準備妥當,連她睡衣都準備了好幾套。
郁桑一開始沒看,等洗完澡出來,準備穿睡衣時才發現了問題。
這些睡衣竟然全都是低胸露背的,就沒一件嚴實點的。
郁桑翻來覆去的看,最終也只能咬牙選了件布料稍微多點的。
可裙擺很短,只到屁股下方一點點,肩膀上的帶子很細,仿佛輕輕一扯就斷掉。
胸口的布料更是捨不得用,堪堪遮住了雪白的胸口,露出脖頸大部分肌膚。
好在後背沒露,還算正常點。
郁桑在浴室里整理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出去,本來還擔心自己這樣子不大好,沒想到沈宴今已經睡了,都關了燈,只留下床頭的一盞檯燈。
她輕手輕腳的過去,見他睡在床外側,準備從他身上爬過去,睡在床里側。
忽然蓋著被子的沈宴今伸腿,郁桑一個不防,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嗯,暗算我?想把我壓死?」
郁桑摔的狼狽,雖是在床上不疼,可她整個人都趴在沈宴今身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就我這體重能把你壓死,你是有多脆弱。」
「那也要看是什麼地方。」
被他這麼一說,郁桑下意識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瞄去。
剛才也沒碰到吧。
「你可別亂碰瓷。」
「是不是碰瓷,得看看還能不能用。」
「……」
郁桑一臉你說瞎話的表情,剛想在旁邊躺下,沈宴今忽然翻身覆了過來,並且壓住了被子。
她本就睡衣單薄,沒了被子當遮掩,總覺得哪哪都走光。
抬手就要推開,沈宴今順勢握住壓在頭頂,臉也湊了過來。
郁桑清楚感知到,氣氛從這一秒開始不對了。
「你……」
「不想試試?」
沈宴今的身體滾燙,以前隔著衣服都燙,現在赤裸的貼著她,那溫度都讓郁桑紅了臉。
好在燈光昏暗,她強裝鎮定:「這麼心急?」
她儘量表現的遊刃有餘,可那點小心思早被沈宴今看穿,他像是貓抓老鼠一般,一點點的逗弄。
手不知不覺間落在腰間,睡衣也不知不覺間推高。
這一晚,燈光亮了很久,直到半夜才熄滅。
郁桑墜入夢鄉之前,想狠狠地給他一巴掌,可酸軟的雙手絲毫抬不起來。
算了,算了,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