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自從回了京市工作後,除了見朋友方便外,需要參加的宴會也多了起來。
雖然沈宴今已經給她推掉不少,但也有一些是不得不參加。
沈母也鼓勵她多出去走動走動,以後等他們辦完婚禮之後,代表的就是沈家,可以提前適應了。
所以今天郁桑下班,急著去做造型參加宴會。
她知曉沈宴今無所謂她的著裝打扮,但為了融入,郁桑選擇穿上禮服,漂漂亮亮的站在他身邊。
沈宴今來造型館接她時,竟然給她帶了晚餐。
「餓了吧,先吃點。」
「這合適嗎?」
不是郁桑不吃,而是她穿的緊身禮服,非常的修身,這要是吃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呢。
她輕輕地推開:「我不餓。」
郁桑咽了咽口水別過腦袋,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好在車內暖氣開的很足,她並不覺得多冷。
沈宴今見她不吃不喝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都開始絕食了?這宴會不參加算了。」
他說完就吩咐司機掉頭回去,郁桑變了臉色,趕緊攔住。
「你別亂來,對方帖子都遞了,這樣多不禮貌。」
「禮貌的代價就是讓你餓著?」
郁桑想說她就餓一頓,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瞧見沈宴今臉上的認真,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那……那我就吃一點。」
沈宴今已經打開了食盒,也把筷子遞給了她。
都是她愛吃的,郁桑一個沒忍住,吃了七八分飽。
放下筷子時萬分懊惱,說好只吃幾口,這下吃多了。
她雖然肚子上肉不多,可有個毛病,一旦吃過飯,肚子就會變大,像是懷孕了一樣。
更不巧的是今天禮服裙修身,她怕被人看出來,只好把披肩往下拉了拉,挽著沈宴今進了酒店。
圈內朋友給孩子辦的百日宴,來了不少人捧場,郁桑放眼看去,看見不少熟面孔。
她側頭低低的問:「你要是需要談事,我自己待一會。」
「不礙事,先跟著我去打個招呼。」
郁桑點點頭跟著去了,沈宴今要結婚的請帖已經發了,這會被他牽在身側的女人,自然就是他的未婚妻。
郁桑算是體會到了熱情的寒暄,人多到記都記不過來,更別說名字和臉對上了。
她一個頭兩個大,笑的臉都要僵了,耳邊傳來沈宴今低沉的聲音。
「不想笑就不笑,在這裡你做什麼都可以。」
沈宴今又開始他可怕又囂張的發言,要給她兜底。
「知道了,我不會主動惹事,別人也別想欺負我。」
「嗯,這才對,去那邊歇會,等我回來找你。」
「好。」
郁桑踩著高跟鞋也覺得累了,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呢。
她一邊走一邊在人群里找人,一直沒看見孟清寧,她今天是沒來嗎?
郁桑又四處找了找,好像傅聿安也不在。
她略有些失望,終於在拐角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人少,環境也清靜幾分,郁桑正準備掏出手機玩一會,就聽到了自己的八卦。
「看見了吧,沈少身邊的女人,就是那個挾恩的郁桑,要不是她父親當初救了沈少,怎麼可能進沈家大門。」
「原來如此,我要是沈家,花點錢就打發了,怎麼可能娶了。」
「就是啊,要家世沒家世,就是個笑話,也就臉勉強看看。」
「嗯,我怎麼還聽說,就是她三了秦薇白,讓沈少退婚的。」
「什麼?心機這麼重?」
郁桑手機也不玩了,抱著胳膊坐在牆角聽的津津有味。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可真是有趣呢。
「秦薇白就這麼放過她了?」
「當然沒,好像出手整過她,不過這女人厲害著呢,鬧到秦薇白生日宴上,當時警察都來了。」
「真是好手段,不過最近你們有見過秦薇白嗎?」
「沒有,好長時間沒見到了。」
「對啊,人去哪了?」
郁桑:「出國了。」
隔著一個轉彎,郁桑涼涼的補充。
八卦的那幾個名媛嚇了一跳,等看見是當事人,臉色更是難看,像是打翻的調色盤,五顏六色。
郁桑學著沈宴今的樣子,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子看她們:「還有什麼好奇的,不如直接問我,我可以都告訴你們。」
許是她囂張的模樣激怒了這幾個名媛,其中一個語氣不屑的嘲諷:「當三還這麼囂張,真是長見識了。」
「哦,你見識也就這點,難怪頭髮這麼長。」
「你,你敢罵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
「這麼大了吵架還要搬家長,幼稚園沒畢業?」
「你,你,我讓你嘴賤。」
那人說著就要上來打郁桑,郁桑反手推開,對方沒站穩一下子摔倒,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爬起來又沖了過來。
郁桑也不怕,總不能被打不還手吧,反正沈宴今說可以兜底,她痛痛快快的和對方打了起來,如果不是還有幫手,完全是她單方面的碾壓,這些名媛小姐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但誰讓她們人多呢,郁桑不敵被推倒在地,摔了個屁股蹲。
屁股痛,肚子也疼,她咬著牙捂著肚子,正要爬起來,哪知道對面幾人看著她忽然變了臉色。
「糟了,她是不是懷孕了?」
「對,她捂著肚子,好像兩三個月了。」
「完了,她不會流產了吧。」
剛才打的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害怕。
即便看不起她,可她肚子裡的是沈家的寶貝疙瘩。
郁桑還沒爬起來呢,那些人就害怕的想一窩蜂的跑了,偏偏被沈宴今先一步攔住了,像一尊大佛似得擋在了跟前。
「幹什麼呢?集體欺負我老婆?」
「沈少,不是這樣的。」
「哦,那是什麼?她一個人單挑你們這麼多人?」
「也不是?」
「那她為什麼坐在地上?是地上涼快嗎?」
郁桑:「……」
眾名媛:「……」
郁桑已經爬起來了,無語的扯了扯沈宴今的袖子,被他反手握住,低低的告訴他。
「我沒事。」
「嗯,有事的是她們,孩子摔疼了嗎?」
郁桑瞳孔震驚,他這是什麼瘋言瘋語?她哪來的孩子。
「你們竟然喪心病狂到連我未出世的孩子都打,這事情是過不去了,既然喜歡叫家長,那現在就開始叫吧,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