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真是聽不下去了,男人的腦迴路,總歸是不大一樣。
她正準備去找夏千千,結果發現她和紀南在打桌球。
之前還吵吵鬧鬧的兩人,現在竟然和諧的一起打球。
只是她剛以為兩人關係好了,下一秒,紀南嗆出聲:「你是不是一早就會桌球?」
夏千千點點頭:「對啊。」
紀南不高興了:「那你還騙我讓你幾個球?」
夏千千:「我騙你什麼了?是你自己一上來問也沒問的,就說讓我幾個球。我要是不答應,這不是看不起你嗎?」
「你分明就是想著看我輸。」
「是你說輸了有懲罰,我只是順勢應下,你現在是輸不起嗎?」
紀南最怕別人說他輸不起,他紀小少爺會輸不起,不就是罰三杯酒,他端來當著她面就一杯杯的喝了。
喝完酒杯啪的摁桌上:「繼續來。」
「好啊,來就來啊,誰怕誰啊。」
夏千千氣勢大的很,那姿態哪還有一點優雅模樣,紀南覺得自己在婚紗店肯定是瞎了眼,不然怎麼會覺得她優雅呢,甚至多看了幾眼。
郁桑也走了過去,怕他們繼續吵起來。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誰和他友誼啊,現在我們只有輸贏。」
「對,輸的人喝三杯。」
「……」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紀南這性子就是要順毛擼,夏千千偏偏也是個不順著呢。
還好只是吵幾句,不打起來就好。
郁桑在一邊看他們倆打桌球,被紀南叫去當裁判。
「嫂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別偏心。」
夏千千不樂意了:「誰和你手心手背啊,我可是心頭肉,嫡長閨的地位。」
她和桑桑的友誼,那是旁人能插進去的嗎,紀南真是不要臉。
「我不管,我要去找大哥。」
「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告狀,技術也沒見多好。」
「你不知道小爺技術好著呢!」
「那你倒是讓我看看,一桿進洞啊!」
紀南被刺激的眼都紅了,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這怎麼行?一定要拿回主導權。
平日裡也就隨便玩玩的紀南,今天是卯足了勁,甚至格外認真的計算。
他剛才已經大意輸了一局,這要是再輸一局,以後在夏千千面前可就抬不起頭來了。
夏千千也不怕他,一邊看著一邊和郁桑低語:「紀小公子真是經不起激。」
「那你還激他?」
「逗逗他,多好玩啊!」
「……」
郁桑笑了笑,覺得他們大概是冤家,也就不管了,隨他們去,她回了沈宴今那邊才發現傅聿安不見了。
「他走了?」
「嗯,回去翻窗了。」
「你就不怕他摔死了?」
「放心,才一樓,這要是都能骨折,我拜他為義父。」
「……」
她要不要現在錄下來給傅聿安聽聽,他的好兄弟都說了什麼。
沈宴今礙於養病沒喝酒,人陷在寬大的沙發里,正喝著甜滋滋的香蕉牛奶。
可就是覺得不對味,直到看到燈光下郁桑的紅唇,嬌艷欲滴,才知道哪裡不對。
他故意把香蕉牛奶推給她:「喝點。」
郁桑毫無防備,又是她愛喝的,抿了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甜滋滋得,心情都變得飛揚起來。
只是剛側頭,沈宴今的唇就吻了下來。
他的吻來的急也凶,淺嘗過紅唇後長驅直入,郁桑覺得整條舌頭都不是自己的,酥酥麻麻,恨不得被他舔走。
想到還是在外面,郁桑越發的放不開,抬手推著他胸口。
沈宴今終於嘗到香蕉牛奶,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
「甜!」
「……」
郁桑真想撬開他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她瞪圓了眼,沈宴今又伸手捏她圓潤的下巴,手感好極了。
「生氣了?」
「這是在外面。」
「嗯,外面接吻犯法?要被關起來嗎?」
不犯法,但是被關注啊。
郁桑是個臉皮薄的,在這種親密的事情上,更喜歡隱蔽點。
但沈宴今不同,他的愛就是明晃晃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就是那麼偏愛她。
郁桑羞澀的低了低頭,沈宴今不樂意只看見她的頭頂,正要用臉蹭她,郁桑的手機響了,是領導的電話。
她起身推開沈宴今:「我出去接個電話。」
包間裡音樂吵鬧,郁桑捏著手機走過長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
領導在電話里說又發現了古墓,需要考古,以及一些工作事宜。
郁桑聽的專注,也沒在意經過身邊的人,只是下意識側身讓開。
她繼續講著電話,絲毫沒發現剛才過去的男人,回頭看她熾熱猥瑣的眼神。
秦東延正好也在夜色,就在不遠處陰森森的看著,想到沈宴今對他的刁難,對秦家使的手段,他猛吸一口煙後扔在腳下,朝著男人迎了上去。
「感興趣?」
姜少是個玩咖,玩過的女人很多,仗著家裡有權有勢,什麼混事都敢做。
「嗯,是個美女,臉生的很。」
「生才好啊。」
秦東延笑笑:「沒背景的玩起來才更安心。」
姜少心領神會,以往這種沒背景的,就算是強迫了去報警,最後也是草草了事。
就他這背景,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那些女人無可奈何,只能拿了他給的錢,事情就這麼算了。
次次順利,導致姜少現在行事更為囂張了,絲毫不遮掩,甚至物色好了就敢動手。
等秦東延走了之後,姜少出去打了通電話,回來時見那個漂亮女人還在。
燈光下,白皙的天鵝頸勾人的很,清純的臉蛋,飽滿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渾圓的臀,看的他身體都熱了。
他玩過的女人多,知道這個是極品,更是迫不及待了。
郁桑正低頭打電話,絲毫沒注意到來人,忽然聽見一聲:「小姐,麻煩讓讓。」
郁桑抬頭。
下一秒,手機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