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在包間裡坐立不安的等了好一會,沈宴今才回來。
他冰冷的臉色好轉不少,杵著拐杖走路的姿態優雅矜貴,甚至朝她笑了笑,仿佛剛才什麼沒發生。
郁桑下意識看向紀南,結果對方直接抬頭望天花板。
郁桑:「……」
沈宴今朝她伸手:「別擔心,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郁桑總覺得這句話意思是要了他半條命一樣。
「嗯,他好像很有背景。」
「是嗎?沒聽過啊。」
他回頭看紀南:「你聽過嗎?」
紀南立馬搖頭:「沒,大概瞎編的,嫂子。」
笑話,就這種背景,也敢說自己有背景,都不夠看的。
「是嗎?」
郁桑有點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也沒說什麼。
經歷了這檔子事,夜色肯定待不下去了,沈宴今提前帶她走。
郁桑不放心夏千千:「紀南,拜託你送下。」
「好的,嫂子,我辦事你放心。」
沈宴今牽著郁桑往外走,正好遇到秦東延從包間出來。
他身邊一圈子朋友,嗚嗚泱泱的堵在走廊里。
沈宴今停了腳步,目光冷冷的掃過這群人,不知是誰驚叫起來。
「是沈少啊,真巧啊。」
一群人都來打招呼,巴結著。
秦東延站在原地沒動,他陰狠的目光掃過被沈宴今摟在懷裡的女人,眉心蹙了蹙,難道姜少沒把事情辦成?
這個蠢貨,連這麼好的機會都錯過。
沈宴今和一群人打完招呼,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他牽著郁桑走了過去。
等人走之後,大家議論紛紛。
「被沈少牽著的就是未來沈太太吧?」
「應該是的,聽說沒什麼背景。」
「那真是厲害了,也能哄得沈少娶她。」
「好像是家裡對沈少有救命之恩。」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八卦著,忽然想到秦東延的妹妹,當初可不是和沈宴今訂婚了,差一點就嫁進去了。
大家頓時就閉了嘴,悄悄地看了眼秦東延的面色。
此刻,秦東延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沒臉面極了,還不知道背地裡怎麼嘲笑他呢。
他裝作不在意的笑笑:「是我妹妹和沈少有緣無分,都過去了。」
「嗯,秦妹妹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對對對。」
大家表面恭維著,心裡嘖嘖著,真是腦子拎不清,放著這麼好的未婚夫不要,竟然玩出軌,誰敢娶啊,以後頭上都綠了。
秦東延跟著眾人一起下了樓,等那些人都走了之後,他神色陰鬱的滅了煙,又重新進了夜色。
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姜少在哪,直接去了三樓。
秦東延前腳剛進去房間,後腳紀南就通知沈宴今了。
「哥,秦東延去找姜子恆了。」
正在回家路上的沈宴今低頭看了眼信息,回了一個極為簡單的「嗯」
紀南看著那個嗯,心裡清楚知道,哥這是惱火了,絕不會放過秦東延。
夜色房間裡,姜子恆昏了過去,人還被綁在床上。
秦東延進去用水把人潑醒了,姜子恆疼的咿咿吖吖的,慘白著一張臉。
秦東延假惺惺的關心:「姜少,人還好嗎?要我送你去醫院?」
姜少渾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唯獨一張臉好好地。
他粗喘著氣,疼的說話都不利索:「給我鬆綁了。」
「嗯,怎麼回事,你這是得罪了誰?」
姜子恆罵罵咧咧著:「沈宴今,他媽的那個女人竟然是沈宴今的未婚妻。」
姜子恆現在後悔的很,怎麼就腦子一熱衝動了呢?
但又暗自幸運,幸好沒真的碰了,不然這條命都沒了。
「那你碰了?」
「沒,那女人辣的很,夠帶勁。」
姜子恆一動,下面就疼的直抽氣,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廢沒廢了,以後還能不能用,壓根就沒在意為何秦東延會來。
而秦東延看他那傻子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猜測到他也沒懷疑,那自己就是安全的,沈宴今不會查到他身上。
目的達到,秦東延也不多留:「要我找人送你上車?」
「不了,我的人馬上來。」
「好,那我先走了。」
秦東延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出了夜色之後,心情不錯的點了根煙,壓根沒發現被人跟蹤。
當晚,郁桑睡覺之前,沈宴今還在書房。
自從回來他安撫自己之後就進去了,郁桑只當他是在忙工作,也沒多想,先躺床上睡了。
等沈宴今從書房出來時,發現臥室里靜悄悄,只留了一盞壁燈,微弱的光籠罩著房間。
被子微微隆起,他的小妻子正睡得香甜。
這樣也好,今天的事情沒把她嚇壞。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輕輕地從後面抱住她。
郁桑嚶嚀一聲,自然的側身窩進他懷裡,又睡了過去。
早上起床時,沈宴今還在。
郁桑揉了揉眼,側頭看著他,男人躺的很平,呼吸平穩,好像睡的很熟,可他微顫的睫毛暴露了。
郁桑咬唇笑了笑,故意去捏他鼻子,果然沒一會沈宴今裝不下去了,笑著睜開了眼。
「一大早就想謀殺親夫?」
「是你演技太差。」
「哦,哪裡差?」
「不告訴你。」
她也學聰明了,萬一現在告訴他,下次改進了呢,自己豈不是發現不了,又增加了難度。
郁桑說完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被沈宴今撲倒,整個人壓在被子下。
「今天不說清楚就不准下床。」
「好啊,不下就不下,我們一起餓死在床上。」
沈宴今笑的很邪,伸手點了點她紅潤飽滿的唇:「餓了啊?」
郁桑聽著他沙啞的語調,對視上他暗黑濃欲的雙眸時就知道要糟糕,清晨的男人惹不起。
她立馬奮力起身:「我不餓,一點都不餓。」
沈宴今還在笑:「可是我很餓怎麼辦,吃點什麼好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撩開她額前的發,順著飽滿的額頭開始往下吻,他吻的很慢很輕,像是剝開了一根雪糕在細細品嘗。
郁桑哪受得了這種折磨,全身被撩撥的血熱都熱了起來,腳趾頭更是不受控制的蜷縮,整個人皮膚都泛著粉色。
她雙手拼命撐在沈宴今胸口上,又被他強勢舉到頭頂,十指相扣著。
床頭柜上的手機在震動,沈宴今視而不見,把人牢牢地困在身下,郁桑的嗓子也啞了啞,帶著顫音。
「沈宴今。」
「嗯,別急,馬上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