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到地下停車場,郁桑來不及下車,就被他抱了下去。
電梯一路往上,沈宴今古怪的低頭看著她笑,那笑容透著絲絲地危險,更是音色低沉的蠱惑著:「繼續唱呀!」
郁桑都唱了一路了,口乾舌燥,縮在他懷裡搖了搖小腦袋:「不唱了,你放我下來。」
「來不及了。」
幾乎電梯門開,沈宴今大步沖了出去,接著衝進了家裡。
郁桑被他放在寬大的沙發上,就見沈宴今去牽著搖尾巴的沈大福,把他關去了房間裡。
他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走來,郁桑正彎腰去夠茶几上的礦泉水,被他先一步拿了過去。
郁桑以為他會遞給自己,沒想到看見他仰頭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沈宴今把她壓在沙發上,吻在了她唇上。
水大半進了她口中,少數順著唇角溢出,又被沈宴今一點點的舔乾淨,他做的格外認真細緻。
郁桑可受不了這種喝水的法子,人都要窒息了,立馬喘息的叫起來:「沈宴今,我會自己喝水。」
「可我更喜歡這樣餵你,怎辦?你忍忍呢!」
男人又強勢的餵了她兩次,郁桑趕緊搖頭說不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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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真的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沒想到沈宴今又吻著她的耳廓低低的說:「歌唱家,又到了你的開麥時間呢。」
「……」
郁桑自然不肯唱,但沈宴今有的是法子。
不僅要她唱,還要跟著他的節奏,郁桑真是要被折磨瘋了。
等到最後,嗓子都啞了,更是無法直視沙發、浴室、書房。
兩人折騰到後半夜才睡下,以至於郁桑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人還是軟綿綿的,腦子也懵懵的。
她腳踩著地毯都覺得酸的厲害,嗓子更是啞的只能阿巴阿巴。
沈宴今仿佛是吸了她的精氣,整個人神清氣爽,一早就帶著沈大福出去遛了一圈,還給她買了老字號早餐。
郁桑坐下一邊吃,一邊給夏千千回復簡訊。
「早上還在睡,沒接到電話。」
那頭很快回覆:「昨晚回去沈宴今沒為難你吧?」
郁桑托著下巴想了想,那應該不算為難吧,畢竟他也出力了,而且很賣力。
「沒。」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缺告的狀,給我知道死定了。」
在家的紀小少爺狠狠地打了個噴嚏,自戀的想,肯定是有人在想他,誰叫他長得這麼帥呢!
姐妹倆又聊了會,郁桑吃完後去換了衣服。
沈宴今特意沒去公司在家陪她,可郁桑看見那張臉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每次都默默地別開,故意不看他,抱著沈大福。
「沈大福比我帥?」
「他比你可愛,還會後空翻呢。」
多日前的迴旋鏢插在身上,沈宴今低低的笑了。
他伸手:「過來。」
郁桑不僅沒過去,還抱著大福離他遠遠的,這個危險分子,太不安全。
沈宴今都要氣笑了,無奈磨了磨牙,這是昨晚把人欺負狠了?
好吧,就先讓讓她!
雖然兩人沒靠在一起,可是在一個空間裡,一抬頭就能互相看見。
沈宴今見她在看書,自己也拿了本書,漫不經心的翻著。
空氣明明很安靜,卻又很安心,安心到郁桑又困了,靠著沙發就睡了過去。
待她呼吸平穩了,沈宴今輕手輕腳的走去,把人輕輕地抱去臥室。
感受著懷裡輕飄飄的重量,沈宴今不是很滿意,還是要在胖點才好,不然被大風颳走了怎辦?
***
日子一眨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月,眼看著婚期在即。
郁桑項目上事情多,難以抽身。
終於在結婚前兩天開始休假,沈宴今和她一樣,也開始為婚禮做最後的安排。
郁桑結婚當天是從家裡出發,爺爺早早的就開始打掃衛生、布置了,光是喜字就買了好幾種。
郁桑和夏千千蹲在一起開始選,然後又開始商量布置的細節。
原本郁桑想找策劃來安排,是夏千千堅持要自己弄,她說要好好地送她出嫁。
兩人先把喜字貼上,家裡每一扇窗戶和門都不放過。
老爺子則是挨家挨戶的去送喜糖,畢竟在這裡住了很多年,許多都是相熟的老鄰居,知道郁桑結婚都來恭喜一句。
等到下午,夏千千又拉著郁桑去做臉做身體。
「你看看你,都要當新娘子了,也不多注意注意皮膚,人生結婚就這一回。」
郁桑前些天都忙瘋了,壓根就沒想到要去保養身體和臉。
夏千千斥巨資帶她去美容院,從頭到腳都保養了一遍。
郁桑躺在美容床上,舒服的半眯著眼,真是舒服啊!
夏千千在旁邊,側頭看了她一眼:「桑桑,你就是長得太好了,才一點不注意,我要是像你那樣糙,早就變成黑炭了。」
這一點郁桑沒法反駁,她確實天生麗質,就算曬了太陽也不會變得太黑,在家躲兩天就回來了。
至於皮膚更是想起來才抹點東西,平時在工地上忙起來就清水洗把臉,也就出去幹活了。
畢竟化的那麼漂亮也沒用,墓坑一鑽,還不是灰頭土臉。
「以後我會注意的,不讓你操心。」
「是不讓沈宴今操心,你的老媽子現在可是他。」
夏千千剛點了某人的名,某人的電話就進來了。
郁桑起身拿了電話:「餵?」
「在哪呢?」
郁桑很誠實:「在地球上。」
「呵呵,真巧,我也在呢!」
「你有事?」
「我在你家樓下。」
郁桑無奈扯了扯嘴角:「可是我不在家啊。」
電話里沈宴今聲音失落了幾分,又聽她說:「不是說好了,婚前不見面嗎?」
沈宴今振振有詞:「遠遠一瞥算什麼見面?」
本來他想的很好,她在樓上從窗子伸頭,他看一眼就走,如今連一眼也沒有了,只有窗子上的喜字。
沈宴今撲了個空,悶悶不樂的走了。
車裡,紀南瞧他哥落寞的樣,就知道是沒見著。
「哥,嫂子不肯見你嗎?」
「別亂說,是你嫂子不在家。」
「這不是一樣嗎,都是沒見著。」
「你小時候學過語文嗎?」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及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