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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看見太奶招手了

2026-09-16 20:16:02 作者: 酒釀原子

  雷大蕾去見勞建邦前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見完勞建邦後,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雷大軍看不懂,問道:「姐,你們這是和好了?那個負心漢不結婚了?」

  雷大蕾臉上的笑沒了。

  這個老婆是勞廠長安排的,身份還不一般,不能不娶。

  不結婚是不可能的。

  可不結婚自己就要給勞建邦當情人,這真的好嗎?

  勞建邦承諾三年之內會離婚娶自己,還給了五十塊讓她買些營養品補身體。

  雷大蕾咬著嘴唇,眼裡閃動著希望的光,說道:「他承諾三年之內會離婚,還答應了會把火柴廠的房子收回來,把穆蘭那個賤人趕出去,讓咱們回去住。」

  雷大軍卻不怎麼信這話,他也是男人,一個肉聯廠工人家的女兒,一個市里大領導的女兒,娶誰還用想?

  但看他姐好像很相信這話,他決定不多嘴。

  剛才在外面等他姐的時候,勞建邦出來就給了他十塊錢,讓他好好照顧他姐。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給他錢的就是親姐夫。

  這個周末他還要去七中門口堵穆傑。

  過了兩天,穆蘭問穆菊李忠華有沒有再騷擾她。

  

  穆菊開心道:「他已經被調去鄉下了,想要回來很難。」

  「那就好。」

  穆蘭背上自己的包,推上新買來的二手自行車,叫上妹妹一起去上班。

  先把人送到市局去,再去農機站。

  一進維修處就看見站長在和林師傅爭論什麼。

  「我不去,你找別人去。」

  「林師傅,你們維修處就兩個人,小穆同志去過了,又被退了回來,只有你去了。」

  「去啥去,你忘記了我和光明大隊的人打起來了?」

  「那事都過去大半年了,算了算了。」

  「算不了,反正我不去。」

  林師傅身子一扭就往旁邊站,背著身子不理站長。

  穆蘭走過,站長看見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光明大隊的人找了人,咱們不得不去,要不然就是失職。」

  農機站負責拖拉機管理和維修,整個榕市周邊大隊都是他們管,再遠的鄉鎮就另外設立農機站,裡面的人員和設備也歸他們管。

  底下修不好的故障會往上報,市里農機站就會派人下去提供技術支持。

  以前維修處就林建國一人,天天下鄉搞支持,他這人脾氣硬,技術不是那麼好,碰上點棘手的問題就搞不定。

  那次去光明大隊修拖拉機,被人催多了就發了牢騷。

  光明大隊的人也不是善茬,林建國就和光明大隊的幾個人發生了口角,吵得很兇,最後動了手。

  至那之後林建國就不去光明大隊了。

  光明大隊的拖拉機都壞了快一個月了,眼看著要春耕了,再不修好耽誤事。

  林建國聽見站長要讓穆蘭去,堅決反對。

  「站長,小穆同志去過啊,人家不要女同志,你再讓她去,她一個女同志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給我一個解決方案。」

  張同年也動了氣,說話明顯帶上了情緒。

  林建國雙手一攤,無賴道:「我又不是領導,給不了解決方案。」

  「你。。。。。」

  穆蘭默默從兩人身邊經過,全當聽不見。

  「小穆同志,你等一下。」

  張同年叫住了穆蘭。

  穆蘭回頭看他,直說道:「站長,不是我不去,是他們瞧不上女同志,也不讓我碰拖拉機,我去了也是被趕回來。」

  「唉,這都是什麼事啊。」

  穆蘭見站在實在為難,給出主意。

  「站長,是哪個領導找到你的?你就把實際情況說一下,咱們實在去不了,咱們是為人民服務不錯,但人人平等,不能平白受人氣吧。」

  站長立馬聽懂了,「你是說把鍋甩出去?」


  「不叫甩鍋,這叫陳述事實,上次我不是還帶回來一張字條嗎?上面是光明大隊的拖拉機手親自寫的證明,還按了手印,你把這個給領導看,怪不到我們頭上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站長興高采烈的走了。

  林建國撇撇嘴,說道:「站長什麼都好,就是太老好人了,誰都不想得罪。」

  穆蘭對領導的為人不做評價。

  上午穆蘭騎著摩托車,帶著林建國去下鄉檢查維護各個大隊的拖拉機,確保春耕能正常進行,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才回來,這個點食堂肯定是沒飯的,兩人就去下館子,一人點了一碗燜面。

  吃完飯,把摩托車騎回維修處,和林建國打了一聲招呼,穆蘭就下班了。

  早上送穆菊去上班的時候已經說好了讓她晚上坐公交車。

  穆蘭騎著自行車來到李忠華家附近。

  李忠華家就在火柴廠附近,在河的另一邊,有一道石橋連通兩岸,一到天黑這一片沒有什麼人,不太安全。

  陳國強說李忠華每天都要回家,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穆蘭靜靜等著,將身體隱藏在河邊茂盛的雜草叢裡,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了自行車鏈條摩擦的聲音,扒開草叢往外瞧,看見一道騎著自行車的身影往橋邊來。

  等到人靠近了一些,穆蘭忽然從草叢中站起,改變嗓音大喊一聲:「李忠華。」

  李忠華捏住剎車,一腳拄地,下意識應道:「是誰?」

  人沒錯。



  李忠華只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近自己,然後眼前徹底黑了,他驚恐大叫。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沒有人回答他。

  穆蘭一聲不吭,拖著人往河灘走,一腳把人踩進爛泥里。

  泥巴和惡臭的泥水糊了李忠華一臉,他想開口求饒,那人又開始拖動他,身體不斷磕撞在石頭上,痛得他大喊大叫,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然後就被人摁進了水裡。

  三月的河水冰涼刺骨。

  李忠華都顧不上大多數,窒息的感覺讓他看見太奶在招手。

  快死的時候,猛的又被人提了起來,被河水浸透的布袋緊緊貼在臉上,他像一隻渴水的魚一樣大口呼吸。

  剛覺得活過來,又被摁進水裡。

  咕嚕嚕,咕嚕嚕。

  李忠華一會兒死,一會兒活,到後面太奶估計招手招累了,走了,他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深淵裡,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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