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位年輕女性在火車站附近被殺害,殺人手法和之前發現的幾起案子如出一轍。
這個消息還是從老馬嘴裡知道的。
老馬小心謹慎道:「你們可別去外面傳播,公安還沒把消息公布出來。」
林建國憂心忡忡,「這個殺人犯什麼時候才能捉到,都死了好幾個人了,人心惶惶的,女同志都不敢單獨出門了。」
穆蘭沒有聽他們在聊什麼,腦子裡的思緒有點亂。
昨天在火車站附近發生了命案?
那自己就在命案附近。
又死了一個人,這是第幾個了?那個變態殺人犯這麼難抓嗎?
中午下班的時候穆蘭又看見了林言,他臉上的淤青好像擴大了一些,從下巴往右邊耳朵那一塊都是,這是怎麼磕的?
王大花提著飯盒站在穆蘭身邊,和穆蘭一起看著林言離開,她說道:「我懷疑林言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穆蘭看向她,好奇道:「這話怎麼說?」
王大花放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我看見他包里有女人的東西。」
「假髮,我看見他包里藏了一頂假髮,」王大花表情十分一言難盡,「你說他又不禿頭,包里放著一頂假髮,怪不怪?」
穆蘭點頭,若有所思。
「奇怪。」
「是吧,那頂假髮還是長發款的。」
穆蘭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說不定是他女朋友的呢?」
王大花愣了一下,她之前沒想到這層,林言平時的表現就很奇怪,她下意識以為是林言有什麼奇怪的愛好。被穆蘭一點醒,表情頓時訕訕起來。
「呵呵,你說的有點道理,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不說了,我家孩子還等著我帶飯回去呢。」
王大花提著飯盒走了。
穆蘭回去吃江野的結婚酒席。
到家的時候新郎正好把新娘子接回來,一群人熱熱鬧鬧起鬨,要新郎把新娘子抱進去。
江野遲疑了一下才走過去公主抱起林春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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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蓮幸福地依偎在他肩膀上,笑得甜蜜,兩位新人進了家門,然後就是拜堂的事,酒席還要等一會兒再開。
穆蘭回了家,秦峰已經做好了午飯。
「外公,我回來了。」
朱外公跟張大爺在院子堂屋下棋,張大爺等會也要去隔壁吃喜酒。
穆蘭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然後回了自己屋,等到隔壁開始張羅著吃飯她就去了。
先在門口上了禮,來的時候她和張大爺通了通氣,問清楚鄰居上禮只上五毛就好。
吃席的時候和張大爺坐在一起,這一桌坐的都是附近的鄰居,穆蘭都見過,上菜之前和大家聊了幾句。
江家的酒席辦的還不錯,有肉有魚蝦,熱熱鬧鬧的,就是快到新郎新娘敬酒環節的時候,新郎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走了,說是所里有事必須要去一趟。
新娘子追了出去,難堪的眼睛都紅了,抓著新郎的手求道:「江野,是什麼很緊急的事嗎?能不能敬完酒再走?」
江野耐著性子安撫她:「小蓮,我們堂拜了,儀式走完了,我在不在都一樣,敬酒就讓我媽和我姐陪著你,所里的事不能耽擱。」
林春蓮知道留不住人,只能含淚點頭,放開了江野。
「那,那你小心一些,忙完了早些回家,我和爸媽在家裡等你。」
江野還以為會有一頓哭鬧,結果新婚妻子十分懂事識大體的放他走,又看見妻子通紅的眼睛,知道今天委屈了她,心不由得軟了軟。
「今天是我不好,等過段時間我休假再好好陪你。」
「嗯。」
林春蓮替他整理了衣襟,取下他胸前的新郎禮花,把人送了出去。
余秀芝看得十分滿意,越發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就算穆菊有一個有出息的弟弟,就算她能考上大學,那又能怎樣?
能安心待在家裡伺候公婆,照顧丈夫嗎?
隔壁兩姐妹一看就不是能安分待家裡的人。
余秀芝的目光掃過埋頭乾飯的穆蘭,昂著頭去把林春蓮帶回來,吃席的人誇她有福氣,找了個賢惠懂事的兒媳婦,她的頭昂得更高了。
張大爺也稱讚道:「江野這小子運氣不錯,新娘子是個好女人。」
穆蘭不做評價,專心吃席。
接下來幾天穆蘭忙著自己訂婚的事。
沈今朝的父親和後媽初七就到了榕市,要求在八號晚上兩家人先坐一起吃頓飯,溝通一下。
穆蘭答應了,說就在家裡吃一頓,正好她舅舅一家和李爺爺初八上午到家。
初八一早,穆蘭早早起來,收拾妥當,吃好早飯,叫上沈今朝要去車站接人。
沈今朝為了訂婚連休三天,開著車去車站接人。
路上,他說了沈重華的態度。
「我父親的意思是要有一個男孩跟沈家姓,這事我已經拒絕了,要是晚上他再提,你不必理會。」
穆蘭對於孩子姓什麼無所謂,她對姓氏不看重,就是。。。。。
「你父親提這個條件的初衷是什麼?我要是生不到男孩就一直生?」
「他就是不甘心,生孩子是我們自己的事,孩子姓什麼我們說了算,不必聽他的。」
「哦,那他的不甘心有點多餘了,你都入贅給我了,當然是跟我姓。」
沈今朝轉頭笑看她一眼,「嗯,以後家裡大事小事你拿主意,你是一家之主。」
兩人到了火車站。
舅舅一家和李爺爺坐的是同一趟火車,大概上午十點半到站。
舅舅他們住在武裝部招待所,李爺爺在榕市有房子也不用穆蘭操心。
今天火車站周圍了多了很多隱藏在人群里的便衣。
沈今朝:「初四那天在火車站發生了一起命案,這兩天有目擊者稱看見過形跡可疑的人,疑是兇手在挑選下一個下手目標,公安加派了警力在這邊巡邏。」
穆蘭壓低了聲音說道:「公安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這都好幾個受害者了,要是再抓不到兇手,很難向上面交代吧。」
沈今朝一臉嚴肅。
「這個兇手十分狡猾,隨機挑選受害者下手,公安排查了每一個受害者的人際關係,沒有找到可疑人員。受害者和受害者之間也沒有關聯,在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很難。」
穆蘭了解的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抓不到兇手也情有可原。
「那公安就沒有嘗試過利用誘餌把兇手找出來嗎?受害者之間就算再沒有關聯,那她們有沒有相似的特點,比如五官特點,身體特點,聲音,頭髮,手和腳有沒有相似之處?這個兇手專挑女性下手,連作案手法都一樣,肯定在這方面有一些隱秘的癖好。公安如果能找到受害者的相似之處,那就能利用這點將兇手引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