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亮看了看老者身後的人,都是衣著樸素的普通百姓,這些人最好拿捏了,「你說偷人就偷人了,有證據嗎?」
老者表情不變,淡然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公安部的大領導嘛,很牛逼了。不過不好意思,我也姓牛,以前還和主席去過延安,上過戰場打過鬼子。要是在這裡要不到公正,那我就去找能主持公正的人。看看你的臉面好用,還是我的臉面好用。」
李亮的冷汗都下來了,這還是硬茬,能直接把他刺傷的硬茬。
要是真鬧到那個地步,他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李亮拿老者沒有辦法,轉頭怒瞪自己的兒子。
「看看你乾的什麼好事?快點道歉。」
「哼,道歉?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了事,那還要公安同志做什麼?」
老者不接受道歉,他侄孫多老實本分的一孩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家,轉頭被人把家給偷了。一句道歉就想把事情揭過?
李亮覺得老者太貪心了,臉上多了幾絲不耐煩。
「那你想怎麼樣?」
李一鳴母親看著兒子眼神迷離,臉上身上都是青紫別提多心疼了,他不覺得兒子有多大錯,一個巴掌拍不響,是那個女人不守婦道,她兒子最多就是沒忍受住誘惑。
「老東西,你為難我兒子有什麼用,是那個女人發SAO勾引我兒子,你們怎麼不把她抓起來?我兒子就是年輕貪玩,是那個賤貨守不住寂寞勾引的我兒子。」
「上樑不正下樑歪,要是你兒子沒動邪念,為人正派,怎麼會和一個有夫之婦滾到一起?」
老者冷眼看著李亮夫妻,「我讀的書不多,起碼知道做人的道理。你們是體面人,卻連禮義廉恥也顧不上。」
李亮被說的臉皮漲紅。
「至於小紅,你們不用操心,自家事關起門來處理。剛才我還想著給你們一個機會,看來你們用不上了。」
老者一開始是打算替侄孫爭取一些補償,侄孫家條件不好,家裡有常年吃藥的母親,要是能要到多一些補償,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可這對父母明顯是想以權壓人,人活一世,有時候必須要爭一口氣,要不然脊梁骨彎了誰都能踩上一腳。
李亮臉色一變,臉上堆出一個笑來。
「老人家,有話好商量,咱們往日無讎,也就小輩的糾葛,沒必要結個死仇。再說了,把這事鬧大了對老人家的侄孫沒有好處。」
「商量什麼?」
「這樣吧,咱們先坐下來,開誠布公把條件說一說,我們能接受這事就算完了。」
老者立馬改變了主意,有的時候骨氣也不是那麼重要,在切實的利益面前更是不重要。
要是能憑藉這件事給侄孫要一份正經的工作。。。。。。。。。。。
兩方在公安局提供的休息室坐下,老者怎麼都不會想到,李亮許下的承諾轉頭就成了空談。
李一鳴腦子已經轉不動。他手腳麻痹,臉上連表情都做不出來,想要呼喊父母,卻發現連嘴都張不開。
他爸媽著急把他的醜聞處理掉,沒有發現他的異樣,跟著老者去了休息室。
公安局的同志來來去去,有些知道他做了什麼事的多是鄙夷看他一眼,然後無視他的存在走開。
還是一位年輕的女公安瞧出了不對,上來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到這會兒李一鳴坐都坐不住了,人像泥鰍一樣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嚇得女公安往後跳了一步,喊同事過來。
「小李,快過來,這人出事了。」
叫小李的公安跑了過來,蹲下來把李一鳴的身體擺正來。
李一鳴睜著眼,眼淚如泉水一般涌了出來,他身體像是被鋼針持續扎,疼得他想大聲喊叫,偏偏喉嚨像是被棉花堵塞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手腳也動不了。
李亮夫妻被喊了出來,看見兒子的慘樣心裡頓時一揪。
「怎麼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一鳴!」
「快,快送醫院。」
。。。。。。。。。。。。。
李一鳴被送到附近醫院接受治療。
老者眉頭擰起,他記得侄孫媳婦說屋裡突然闖進了兩個人把李一鳴打成這樣的。
「爺爺,他們會不會找咱們麻煩?」
老者的孫子擔心道。
「怕啥,人不是咱們打的,就算是咱們的打的也是他活該。」
「那,那工作的事?」
這事老者也拿不準了,要是李一鳴沒事,還有商量的餘地,要是李一鳴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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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市,游馬街,莊家。
莊大偉考上了榕市大學,考得這麼好,陳瑩就擺了五桌桌,請了莊家和陳家的親戚一起來家裡熱鬧熱鬧。
莊墨山有六個兄弟姊妹,他排第三,前頭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後頭是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莊家一大家子都來的話,夠坐三桌了。
陳家沒那麼多人,莊大偉就一個舅舅,人丁比莊家少,勉強坐滿一桌,還有一桌是莊墨山和陳瑩關係親近的同事好友。
院子裡很熱鬧,莊大偉卻悶悶不樂,陳瑩安慰他。
「大偉,今天來了不少人,你別拉著個臉,要不然你爺爺奶奶還以為怎麼了。」
「媽,蘭姐把小菊也帶去京市,是為了避開外公外婆吧。」
「大人的事你少管。」
陳瑩替兒子整理了一下衣襟,「今天你是主人公,開開心心的收紅包就行。」
莊大偉很不爽,「以後我和小菊結婚了,難道還要一直避開外公外婆不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陳瑩不想談論這個問題,選擇迴避。
客人都來了,陳瑩推著兒子出去見客,和長輩打完招呼就找了個藉口,去樓上和親戚家孩子去樓上玩了。
陳瑩父親收回落在外孫身上的目光,問道:「小瑩,大偉還在和穆蘭那個妹妹來往?」
其他人的目光一起匯聚在分陳瑩身上。
莊大偉的大伯母輕輕一笑,接話道:「弟妹,我聽說大偉看上了你外甥老婆家的妹妹,怎麼?莊家已經落魄到要買一送一的地步,還是怕你那個斷腿的外甥找不到老婆,拿大偉交換呢。」
這話就說的難聽了。
陳外公雖然不認沈今朝,但在外人眼裡他們的血緣是斬不斷了,這話等於把他的臉面撕了下來。
莊大偉大伯母猶嫌不夠,添油加醋道:「我聽說沈家那小子是去上門的,弟妹,你讓大偉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難道你也想讓大偉去當上門女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