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偉和幾個堂兄弟表兄弟趴在二樓樓梯口把樓下的對話聽了個全,他想衝下去為穆菊說話,被大姑家的表弟給攔住了。
「大偉哥你不要下去湊熱鬧了,要不然更亂。」
「他們胡說八道什麼,他們憑什麼說小菊不好,憑什麼?」
莊大偉真覺得爺爺和大伯一家都有病,他談戀愛礙著他們什麼事了,輪得到他們來家裡說三道四?
「我知道,但你真不適合下去,現在二舅舅處在上風,你要是下去和長輩爭執,那就是你沒理了。外公就抓到了二舅舅的把柄,你懂嗎?」
莊大偉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慢慢冷靜下來。
幾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莊大偉讓大家回房間玩。
有人好奇問莊大偉,「大偉哥,你女朋友長什麼樣啊,我聽說長得很好看。」
「嗯,她很好看,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姑娘。」
-
「穆傑,你姐姐這麼好看?」
穆傑的室友看見穆菊臉都紅了。
穆傑把穆菊擋住,不讓他們的眼神落在姐姐身上,沒好氣道:「滾一邊去。」
「唉唉,穆傑,你們是不是要去長城啊,我也去,正好我還想再去一次。」
「我也去,我想爬爬山活動活動筋骨。」
「還有我,我力氣大,可以背東西。」
這群禽獸。
穆傑惡狠狠的瞪著積極的不像話的室友,平時一個個都是懶貨,叫他們出去爬山找藉口不去。
穆傑要拒絕,穆菊拉了拉他的袖子,開口說道:「小傑,大家一起去吧,熱鬧一些。」
她想著要幫弟弟處好同學關係,弟弟一個人在京市讀書,有個什麼事都要靠同學幫忙。
穆傑瞪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室友,點頭同意了。
「那就一起去吧。」
「哦也。」
大家高興地跳了起來。
另一邊,穆蘭,沈今朝 ,金紅旗坐在早餐攤上吃早餐。
金紅旗說道:「蘭姐,我找人去打聽了,那個李一鳴進了醫院,他父母被牛老二家給纏上了,現在還在醫院裡吵。」
「李一鳴忒不是東西了,什麼人都敢碰,牛家雖然沒什麼背景,但牛家有一位老爺子很牛,是參加過多次戰役的老兵,事情要是鬧大了,李一鳴別想好過。」
沈今朝和李一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後來他去當兵,兩人一年見不到一次,關係漸漸疏遠了。
這次他回京市,昨晚的聚會是武建設安排的,他不知道李一鳴怎麼會來,也許單純是來看自己笑話。
穆蘭咬了一口驢肉火燒,「紅旗,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我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他得難受一段時間,說不定下面那玩意兒不能用了。」
「他活該。」金紅旗昨晚接到穆蘭的電話,只說她可能要被人整,其他的什麼都沒說,急得他到處找人,「仗著他老子手上有點權利,就敢亂用職權,這事沒完。放心蘭姐,我就跟我爸提一嘴。」
「行,你看著辦,要是扎手就不管了,他們也不能拿我怎樣,我有的是報復的手段。」
沈今朝敲了敲桌子,小聲提醒道:「小蘭,這裡是京市。」
「我知道,放心,不會鬧出人命的。」
金紅旗也說:「沈今朝,你別瞎操心,我蘭姐有分寸,她又不是殺人魔,好好的要一條人命有啥用。」
沈今朝一點都不放心,他有種感覺,要是李一鳴再得寸進尺,穆蘭真的會使用極端手段,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有的是報復的手段,還讓人難以抓到把柄。
又不是只有死人才算報復。
金紅旗吃完早飯就回去了。
穆蘭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走,咱們去舅舅家坐一坐。」
「好。」
兩人回招待所收拾了一番,直接去了舅舅家。
魯伊人今天在家裡,見他們來了,笑著把人迎進家門。
「小蘭,來京市怎麼和你舅舅說,我也好去火車站接你們。你們住哪裡?」
穆蘭報了招待所的位置。
她說道:「舅舅那邊不好聯繫,我想著不麻煩舅媽了,等到了京市再來拜訪你。」
魯伊人給兩人倒了水。
「我聽你舅舅說你們要改姓,辦的怎麼樣了?」
「都辦好了,材料已經上報覆審。」
「那就好,你們改姓也好,姓穆的晦氣。」
魯伊人表了個態。
她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公公手上那點東西在她和朱宴暉結婚那年就分好了,拿了屬於他們的那份,多的她不貪心。
而且一個姓而已,決定不了什麼,朱宴暉現在的地位是他靠血汗掙來的,和朱家的關係不大。
穆蘭衝著舅媽笑笑,「我也覺得晦氣,現在改了姓,我跟我媽姓。」
「那名字改了嗎?」
「改了,叫朱勝蘭。」
改姓的時候是沒打算改名的,是替他們辦理改姓的派出所同志嘀咕了一句。
「朱蘭,朱蘭,這名字怪怪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穆傑,他立即聯想到了鄉下用來養豬的豬欄,連忙攔住要在本子上蓋章的同志,說要改一個名字。
穆蘭想了想,就在中間加了個勝字,以後就叫朱勝蘭了,她一向爭強好勝,這個名字還挺適合她。
穆菊就叫朱勝菊,穆傑就叫朱勝傑。
「挺好。」魯伊人仔細打量了朱勝蘭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看著臉色不太好,生病了嗎?」
朱勝蘭沒想到舅媽會這麼問,猶豫了一下,把昨晚遇到的事說了一遍,話尾強調道:「舅媽,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沒事了。」
魯伊人微微點頭,表情不變。
「沒事就好,小沈啊,有些感情變了質就遠離,沒必要強行維持,你說是不是?」
沈今朝滿臉赫然。
「舅媽說的對,我會注意的。」
「嗯,你和小蘭都是好孩子,昨天的事情沒後續最好。中午在我這吃飯吧。」
朱勝蘭拒絕道:「不了舅媽,我們還有事,等過兩天我們再來,帶著小菊和小傑一起來。」
「好,那我就不挽留。」
魯伊人把朱勝蘭送出門,臉頓時沉了下來。
朱宴暉的外甥女來京市第一天就被人關禁閉室,這事可不是說完就完的,必須要有個說法。
她轉身回到屋裡,轉身打了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開口說道:「叔叔,有個情況我要跟你反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