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和武建設借車。
武建設把他們叫進家裡,說起李一鳴的事。
「李一鳴和咱們分開之後又去了他情人家,他找到的那個情人是有夫之婦,兩人滾一起的時候被那女人夫家人抓了現行,被送到派出所,當晚又進了醫院。」
朱勝蘭淡定喝了一口茶水。
沈今朝面色不變。
「他玩得還挺刺激的,偷人家老婆被抓姦在床,昨天臉被打腫了還有心情出去偷吃。」
「誰說不是呢?他的事鬧得挺大的,今天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了,對了,他們家找你們麻煩了嗎?」
武建設本來想要在中間調解一下,沒想到李一鳴當晚就出事了。
「沒有。」
沈今朝喝了一口茶水,說的面不改色。
「那就好,對了,車這幾天你們就拿去開吧,我用不著。」
武建設挺不好意思的,都怪他瞎攢局才鬧出事的,這車就算要用也要說用不到。
「那行,謝謝了。」
沈今朝沒有和他客氣,接過鑰匙說了聲謝謝。
他們沒有著急去祥雲山,先去百貨商店買了手電筒,還有四節備用電池,繩索,還買了幾個麻袋。
等吃完晚飯,兩人再驅車前往祥雲山小洋樓。
到了山腳天就黑了。
山上沒有一點光亮,只有黃色車燈照亮著前路,兩旁樹影重重,時不時傳來一聲禽類的啼叫聲。
「真有意思,」朱勝蘭一直注視著前方的道路,轉頭笑著和沈今朝說道:「咱們兩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今天值得紀念一下。」
沈今朝輕笑。
「你是說一起把人從情婦床上拽下來,然後帶上麻繩,手電筒,麻袋抹黑上山嗎?」
「當然,這證明咱們興趣相同,默契十足。」
朱勝蘭一手搭在車窗上,夜晚的涼風將她耳邊鬢髮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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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朝扭頭看她一眼,眼裡都是驚艷和愛。
「你說的對,咱們默契十足。」
「嘿,所以咱們天生一對。」
兩人聊著天,突然從右側樹林中跑出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跌倒在車前大概十幾米的路上。
沈今朝心猛地跳起,連忙踩下剎車。
刺啦。
小汽車在距離女人三米左右的距離停住了。
朱勝蘭推開車門下車,沒有著急過去查看女人的情況,先等了一會兒,那個女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試著喊了一聲。
「喂,你沒事吧?」
女人依舊趴在地上不動,沒有回應她。
沈今朝說道:「過去看看。」
兩人便一起走了過去。
朱勝蘭蹲下身推了推女人。
沒有反應。
她把女人翻過來,撥開她臉上凌亂的髮絲,女人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額角和臉上有傷痕。
朱勝蘭和沈今朝對望一眼。
「現在要怎麼辦?」
今晚計劃去小洋樓把銀元轉移到四合院去,沒想到半路碰到個受傷的女人。女人身上有傷,半夜出現在祥雲山上,不正常,也不能不管。
沈今朝:「先把人送醫院吧。」
「行吧,只能這樣了。」
朱勝蘭讓沈今朝起開,她調整姿勢把女人橫抱起來。
「你們是誰,要把我媳婦帶去哪裡?」
剛把人抱起來了,從右邊衝出來把操著奇怪口音的三個高大的男人,上來就想把女人搶過去。
朱勝蘭往後退了一步,側身一閃躲開男人伸過來的手。
「你們是誰?」
沈今朝往前一步,擋在朱勝蘭身前,警惕盯著突然出現的三個男人。
站在中間那人用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她是我媳婦,你們把我媳婦還給我。」
「你們是哪裡人?你叫什麼名字,你媳婦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
「廢什麼話,把人給我們。」
男人歘的一下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沈今朝威脅道:「不想惹事,就把人交出來,要不然就把命留在這裡。」
沈今朝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們真的只是想上山把銀元帶走,可沒想惹事。
這些人一見面就拔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默默把手電筒關了,只剩下小汽車的遠光燈照明,拿槍男人心裡一緊張,開了一槍。
嘭。
槍聲打破夜晚祥雲山的寧靜。
可是子彈卻打空了,那個男人在手電筒暗下的那一秒朝旁邊撲了過去。
「艹,老黑你開什麼槍。」
有人抱怨了一句,下一秒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什麼情況。」
然後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老黑眼睜睜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在光線閃爍的那一刻突然消失,還有他身後的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他們的視線。
老黑回頭看去,只看見同伴穿著靴子的腳消失在黑暗中。
「靠,」他緊張的咒罵一聲,今天出門遇見鬼了,干僱傭兵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有遇見過,握緊手裡的槍,感覺到左側有熱氣在靠近,他轉身,抬手扣下手槍扳機。
呃···········
有人從右邊襲擊了他,一棍子敲在他脖子上,痛感迅速傳達到大腦,腦子一黑,手槍掉在地上,身體直挺挺倒了下去。
朱勝蘭踢了地上的 人一腳,說道:「這三人可不像普通保鏢。」
「國外僱傭兵。」
沈今朝和這種人接觸過,一對上手就知道三人的成份。
「奇怪,國外僱傭兵怎麼會出現在祥雲山,這個女人又是誰?」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沈今朝去車後備箱拿來繩索,把幾個人捆了起來,綁在一棵大樹上,然後把女人放到車上。
朱勝蘭檢查了女人的傷勢,發現她身上的傷不重,昏迷可能是其他原因導致的。
「現在要怎麼辦?」
他們這次來京市就是為了處理小洋樓里的銀元,不可能長期在京市停留,朱勝蘭和廠里請了十天假,加上路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沈今朝:「具體情況咱們還不清楚,這個女人是誰,跟什麼有關我們也不清楚,還是以自己的事為重,先去房子裡把銀元搬出來,女人的手腳捆上扔車裡。」
朱勝蘭同意這個辦法,還是以自己的事情為重,來一趟京市不容易。
一個女人能讓三個僱傭兵來追,身份肯定也不簡單,要是先把女人送醫院,他們接下來會面臨什麼麻煩誰也不能預料。
而且祥雲山有人,要是那些人摸到小洋樓發現了銀元的存在,那他們的損失就大發了。
朱勝蘭還沒有正義到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放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