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咕嚕。。。。。
錢小多喝了好幾口水,就在他感覺要窒息時,身後之人又把他提了起來,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下面又把他摁進了水裡。
如此往復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死了,那人又把他提了出來,扔在了路邊。
這時候錢小多已經意識模糊,雙眼無神,根本看不清是誰暗算的他,然後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
頤和園派出所的人還沒從昨天的變故中緩過神來,哥哥蔫頭耷腦走進單位,新來的代理所長來點了一次名,發現有兩名民警沒有來上班,便說道:「包貝貝和錢小多呢?都什麼時間,怎麼還不來上班?像什麼樣子,無法無天了都。」
林平凡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代理所長,為兩人求情。
「肯定是家裡有什麼事給耽擱了,說不定明天就來了。」
話剛說完,從外面走進來一女的,林平凡一看這不是包貝貝的媳婦嗎?連忙和代理所長說道:「劉所,包貝貝的媳婦來了,說不定是包貝貝生病了,她來給請假的。」
劉所也看見了進來的女人,聽見林平凡這麼說,心裡的火氣小了不少。
他走過去,問道:「同志,你是。。。。。」
包貝貝媳婦雙眼通紅,顯然是大哭過一場。
她哽咽著說道:「領導,我是來報案的,包貝貝昨天回家路上被人給打斷了腿。」
「什麼?」
林平凡大驚失色,「怎麼回事?昨天下班的時候不都好好的嗎?知道是誰打的嗎?」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他自己都沒看見,包貝貝現在在醫院裡呢,你們一定要把打人的人找到了,為我家貝貝主持公道啊。」
劉所安慰她:「同志,你別著急,我們會盡力,你先和我們說一說是什麼情況?」
劉所喊了一位民警給包貝貝媳婦錄口供。
林平凡心裡惴惴不安。
包貝貝被人給打了,那錢小多呢?他今天也沒來。
這時,又有人走進派出所,林平凡抬頭一看,是錢小多的哥哥錢大多他心裡就是一咯噔:糟糕啊。
果然,錢大多開口傳出噩耗。
「領導,我家小多被人給打了,嗚嗚嗚嗚,他被人給踢進水溝里,還按進水裡折騰,嗆了好多水,被我們找回家就發燒,到現在燒還沒有退。」
劉所一聽又來一個,表情嚴肅。
「怎麼回事?確定是被人打的嗎?會不會是自己跌進溝里的。」
「是被人打的,他醒來時說的,有人摁著他的頭。」
林平凡手心在冒汗,報復,絕對是報復。昨天他們剛打了那個姓朱的小子,晚上動手的兩個人就被打了,那今晚是不是會輪到自己?
想到這裡,他有點軟。
劉所顯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關聯,錢大多沒有說要報案,他也不提,關心了幾句下屬的身體情況,給了假,就轉身走了。
錢大多哭請好假就走了。
林平凡跟了上去。
「錢大哥,小多有沒有看見昨天偷襲他的人長什麼樣子?」
錢大多轉身,說道:「天太黑了,沒看清楚。」
林平凡點點頭,把錢大多送走了。
他這一天都在忐忑中度過。
包貝貝的媳婦來立過案,不過案子沒法查,一是所里缺人手,二就是代理所長劉所不準備查。
真要查出點什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嗎?
林平凡茶不思飯不想的下了班,不敢等到天黑走,一路到家一點事都沒有。
他奇怪地回頭看了看家門外。
怎麼回事?難道對方放過了自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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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勝蘭帶著弟弟妹妹去舅媽家做客。
魯伊人一早就買好了菜,還買了好幾種當季的新鮮水果招待三姐弟。
勝蘭勝菊去廚房幫著舅媽做飯,勝傑留在客廳帶著表弟朱小斌玩,沈今朝去院子裡幫鋤草。
魯伊人不好意思說道:「小蘭,你讓今朝回來吧,太陽大起來了,被曬壞了。」
朱勝蘭不以為意。
「那麼大個人哪裡就能曬壞了,讓他干,他要是不幹活在那裡干坐著也不自在。」
「你呀,」魯伊人笑著睨她一眼,「你好好對人家。」
「那一定的,我對他可好了。」
朱勝蘭拿起剪刀給魚開膛破肚,掏出魚內臟,摘下魚籽魚肚扔小碗裡,其他的都扔了。在刮乾淨魚肚子裡的黑膜,抽掉魚鰓,一條魚就處理乾淨了,魚殺的又快又好。
魯伊人看得很稀奇,「你這手藝不錯啊。」
「我不只會殺魚,我還會殺豬殺牛殺羊,以後要是不能修車了,就去當個屠夫。」
朱勝蘭半開玩笑說道。
「你,你在西北那幾年過的很辛苦吧。」
魯伊人看著她的眼裡多了些心疼。
朱勝蘭倒是無所謂。
「還行吧,剛開始是苦了一點,後來習慣了也就那樣。那些年大家都不容易,能活著就不錯了。」
「是啊,那兩年大家都不容易。」
魯伊人岔開了話題,「小菊和莊家那孩子發展的怎麼樣了?我看那孩子挺喜歡小菊的。」
朱勝菊臉微微紅,低著頭摘菜,不敢抬起來。
朱勝蘭笑了笑:「兩個孩子還小,之前莊家說要讓兩人先定下來,我沒同意。」
「怎麼了?」
「我覺得他們年紀還小,不夠穩定,之後還要分開兩地讀書,以後會怎樣還是變數,要是現在定下來,以後要是有波折,太傷感情了。」
「你考慮的也對。」
魯伊人和朱勝蘭接觸的兩次,對她的印象越來越好,她小聲說道:「那你得看好了,別鬧出人命來,年輕人血氣方剛的,難免有激情過頭的時候。」
朱勝蘭一怔,感激地看向舅媽。
「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回去之後我就要給小菊上上課。」
「是嘞,該說的還得說,先好好讀書,女孩子先學本事才能在這個社會安身立命,要是生了孩子拖住了腳步,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才能進步。」
魯伊人是過來人,她見過很多例子,結婚前滿腹才華的才女,結婚之後被柴米油鹽消磨掉了滿身才氣,淪為連自己都嫌棄的黃臉婆。
還有為了家庭放棄工作,自以為是的偉大,等到年紀大了沒有了價值,就被丈夫和孩子嫌棄。
最過分的是男人娶的時候看中的是你溫柔賢惠,宜家宜室,等你為了家庭為了孩子,開始算計錢,開始嘮叨的時候他們又嫌你囉嗦俗儈,沒有外面的女人有情趣會說話。
人啊,總是不滿足,總覺得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一山望著一山高。